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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是个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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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章 是个笑话 (第2/3页)

势全开。院子里的小石子被震得在地面跳动,围观的人群惊得往后退了三步。

    “陈无事,受死!”

    拐杖高举,灵气在杖头凝聚成一个半透明的狼头虚影,张着血盆大口,朝陈无事扑来。这一击,赵无极动了全力。

    陈无事心跳如鼓,但手很稳。他感觉到蒲扇在掌心微微发热,扇不烂的声音在脑海里响起,带着罕见的认真:

    “小子,这一扇,别躲。迎着打。”

    “打不过怎么办?”

    “打不过,那你就真受着呗。怎么,怕了?”

    陈无事笑了笑:“怕。但怕也得扇。”

    他抬脚前踏一步,蒲扇高举过顶,扇面“关你屁事”四个字正对赵无极。然后,他用尽全力,自上而下,呼地扇出——

    “风言风语。”

    扇不烂的声音同时响起。狂风骤起,飞沙走石,院里的老槐树被吹得哗哗作响,满地落叶打着旋儿升上天空。风里夹着无数细碎的絮语,像有千百个人在赵无极耳边同时说话。

    赵无极的拐杖停在半空,狼头虚影直接崩散。他的身体僵住了,眼神开始涣散,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其实……我当年能当上赵家家主……是因为我哥掉进河里……我没拉他……”

    话音落下,全场死寂。

    赵天虎张大了嘴,泔水从嘴角流出来都忘了擦。

    赵无极惊恐地捂住自己的嘴,但那些话像开了闸的洪水,从指缝里往外溢:

    “我骗族人说灵田被陈家霸占……其实是我自己把边界石碑挪了……”

    “我每年收的租子……报给长老会的时候少报三成……”

    “我还偷了族里给祖宗上供的贡品……饿得慌……那烧鸡太香了……”

    一句接一句,越说越离谱,越说越羞耻。赵无极的脸从红色变成紫色,又从紫色变成白色。他噗通一声跪在地上,双手撑地,额头上青筋暴起,拼命想闭嘴,可嘴唇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掰开,停都停不下来。

    “我去年给王婆的豆腐脑钱,少给了两个铜板……”

    人群哗然。王婆瓜子都掉地上了:“好你个赵老抠!两个铜板你都赖!”

    围观群众炸了锅,哄笑声、议论声、怒骂声混成一片。赵天虎已经彻底傻了,他爹在他心里的形象从“威严家主”变成了“偷贡品的烧鸡小偷”,这打击比让他再喝十桶泔水还大。

    陈无事自己都看愣了。他低头看着扇子:“这招……有点损啊。”

    “损什么损?”扇不烂振振有词,“他自己心里藏着这些脏事,老夫只是借风替他说出来。这叫清库存。”

    赵无极终于闭上了嘴。他跪在地上,浑身颤抖,白发凌乱地贴在脸侧,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连抬头的勇气都没了。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有风声还在轻轻穿过老槐树的枝叶。

    陈无事走到赵无极面前,蹲下,用蒲扇给他扇了扇风。风很轻,像在安慰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

    “赵家主,别往心里去。”他慢悠悠地说,“人嘛,谁还没点丢人的事。只不过您这些事,丢得稍微有点多。”

    赵无极猛地抬头,眼中血丝密布,喉结剧烈滚动,想说什么,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无事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转头对围观的人群挥了挥手:“散了吧散了吧,赵家主今日身体不适,回家调养几天就好了。”

    人群没散。他们看着陈无事的眼神,从看热闹变成了看怪物。

    陈无事被盯得不自在,正要再说点什么,人群忽然自动分开一条道。两个穿着月白色道袍的人信步走来,道袍袖口绣着一朵小小的青云纹样。

    青云宗弟子。

    男的高高瘦瘦,面容普通,走在后面。女子走在前面,背着一柄水蓝色长剑,面容清冷,目光如霜,扫过满地狼藉的院子和跪在地上的赵无极,最后落在陈无事身上。

    陈无事和她对上了目光。

    女子没说话,但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显然在判断这里发生了什么。她头顶的几缕碎发被风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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