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后悔药 (第2/3页)
帽。
为了区别,帽中心的沙俄徽章被拿下涂红。
搭配上厚底靴,从远处看去。
叶戈尔威严且冷峻,气质更是天然与其他人产生了一股莫名的距离感。。
这种着装在现在的苏俄是被允许的,毕竟资源有限。
像契卡这种得不到经济倾斜的部门更是自备干粮,根本没有统一制服的概念。
当然光一身衣服没有实际意义。
拆开同派遣信一并送来的信封,盖着契卡主席钢印的检查通行证,才是真正的意义。
不过叶戈尔好像记得,自己来莫斯科的时候,还随身带着一个手提箱?
想到这里,叶戈尔这才反应过来。
自己好像一直没回应起,来莫斯科的原因。
不过随着时间的更迭,他倒是想到自己想起了一个女性的名字,叫.....伊琳娜?
难不成自己是为某个女人来的?
可过往记忆中,叶戈尔没有位于莫斯科的女性朋友啊?
难不成是情妇?
潜意识中想要找到那个公文包诉求越来越重,他下意识的感觉,有些东西没做完。
将疑问藏进大脑深处,摇摇头。
叶戈尔走出门,借着黄昏的最后一点光晕,朝干部招待所走去。
“表哥,我们怎么.....回去。”
望着与彼得格勒完全不同的街景,与巍峨的克里姆林宫,娜塔妮没有任何兴奋,有的只有面对未知的恐惧。
刚刚成年的她,其实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坚强。
直到走出医院,这才卸下所有伪装,微颤的手掌和如同小鹿般的受惊瞳孔才是她,或者说一个正常人的本来样貌。
但她提出的问题,却并非不值一提。
出行问题放在现在着实是一件大事。
在战时主义政策的影响下,铁路运输高度管制,票务制度混乱、各类火车票严重短缺。
如果想通过合法的手段从一个城市到另一个城市,只能凭借零星发放的官方配给票。
但像莫斯科到彼得格勒的这种票,只有黑市有极少流通。
这也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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