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白银时代 (第3/3页)
中的底色。
索罗打量着窗外,感受首长投去的注视,有些愤愤道,
“我进去过一次叶戈尔同志,里面摆放着鱼子酱,甚至还有香槟供应,政治局从我们手上夺走这份权利,说中央监察委员会贪腐,现在何尝不比贪腐浪费百倍?”
“干部需要鱼子酱、需要香槟来维持基本生存保障吗?”
叶戈尔叹了口气,将目光从疗养食堂收回。
某些事,不是一蹴而就的,某些问题,哪怕列宁同志也只能感慨。
.......
另一边,哥尔克村。
看到意大利革命的消息,列宁有些麻木的脸,难得露出了一抹‘难看’的笑容。
身边,娜杰日达正细心将他的靠枕垫高,同时也有些不满叶戈尔在调查工作中的态度,
“叶戈尔同志,有些太对斯大林妥协了,调查组只在格鲁吉亚问题上查到了一些最简单的东西,那些深层次的东西完全没有被挖出来了。”
“更别提斯大林在政治场合对格鲁吉亚问题上的态度,什么叫他们那种人?难道格鲁吉亚的同志不是革命同志?”
“还有他那在联盟成立文稿上的小动作,并入和加入,明眼人谁看不出差别?”
“他究竟是要一个大俄罗斯还是苏联?更别提他在外贸垄断上的态度!”
娜杰日达发表着不满,列宁没有说话,耐心听着自己妻子的抱怨。
他理解叶戈尔为什么会这么做,甚至从内心深处支持叶戈尔这么做。
对现实退让是政治智慧的表现之一。
而对斯大林,列宁心中已经延伸出了诸多不满,想替换他的念头越来越重。
对未来混乱且悲观的展望,有时让他整晚都睡不着觉。
无数个名字萦绕在他脑中。
疗养时间,他常常会翻动干部花名册。
在一个名字间停滞,又在一个名字间摇头。
可能只有欧洲奋发的赤潮能平息他的些许忧愁,让他知道,革命的火苗不止苏俄一处。
半晌后,列宁用含糊不清的语气,向娜杰日达表达了自己的想法,
“娜杰日达......我们......能不能将叶戈尔........进入......政治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