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章 旁观者 (第2/3页)
于给自己的政治生涯判了死刑。
而且中央监察委员会以及工农监察院,是为数不多独立的政府机构,人员任免地方政府能施加的影响也相当有限。
挨个散了一圈烟,叶戈尔就坐,笑着等待托洛斯基的答复。
而在托洛斯基眼中,叶戈尔很特殊。
对方摇摆的立场不白也不黑,说不上是盟友也谈不上是敌人,国际共产方面的威望极高,理论有错也有对。
列宁也曾和他聊过叶戈尔。
以列宁同志的角度,叶戈尔更像一种粘合剂亦或者压舱石,
“你想聊什么叶戈尔同志,党内问题我觉得没有什么值得细聊的必要,如果是列宁同志派你来劝说,那我觉得没有这个必要了。”
“我虽然不赞成斯大林,但加米涅夫与季诺维也夫也从未真正想站在我这一边,他们很摇摆,顾虑我,也顾虑斯大林,或者还顾虑你,这算是我的忠告叶戈尔同志。”
“无论是莫斯科还是整个苏俄都清楚,列宁时代已经难以维系,你应该清楚某些事不能按照列宁时代的样子运转了。”
托洛斯基的话语依旧一股说教的含义,不过确实有几分为了你好的意味。
叶戈尔深吸一口香烟。
托洛斯基的态度让他消除了最后一丝,联合季诺维也夫与加米涅夫彻底将书记处改组的想法,话题也随之朝德国方向移动,
“正好托洛斯基同志,我也更想同您聊聊德国方面,或者说托派方面。”
提到这点,托洛斯基摆了摆手,
“我知道叶戈尔同志,你与德共的某些同志关系不错,他们也奉你为某种真理,但真理本身就不存在,那些关于不断革命的声音本就是革命的一部分。”
“影响党内团结,影响既定政策,将农民标为小资产阶级,不去执行恩格斯先生,唤起唤起农业无产阶级并吸引它参加运动,是德国工人运动首要的最迫切的任务的观点。”
“也算是革命的一部分?”
叶戈尔语气带上了几分逼问,托洛斯基抿了抿嘴,
“要结合实际情况考虑问题叶戈尔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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