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 方向 (第3/3页)
其意思,所有人再清楚不过。
尽管如此,台尔曼接着道,
“那我还是支持叶戈尔同志的观点,并且我相信,比起您的观点,彼尔斯同志,布兰德勒同志都是想在团结统一的氛围下执行革命任务。”
“而不是分裂成两个个体,武装革命是手段,但这并不代表,我们就不能在执行这个手段的同时,利用这个手段让政府,让更多的政治力量站在我们这边。”
咚咚咚——
门被敲响,秘书贴近季诺维也夫的耳侧低声嘟囔了几句。
季诺维也夫的脸色顿时变得极不好看,深吸几口气后,还是同意道,
“让他们进来。”
不多时,在一片沉默声中,叶戈尔与拉狄克先后走了进来。
叶戈尔没有说话,没怎么休息的他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沉默的让季诺维也夫有些奇怪。
而拉狄克则不满的瞥了季诺维也夫一眼连声道,
“季诺维也夫同志,我只想请问您一个问题,您清楚了解过德国的军事力量吗?您清楚十一月革命是如何覆灭的吗?”
“当初德共的同志们还有海军以及超过五十万工人的山呼海啸,现在能调动的人连十分之一都不到,您凭什么认为革命会成功?”
“这是左倾!”
季诺维也夫刚想反驳。
啪呲——
火柴划燃,点燃了叶戈尔指间的香烟,
“拉狄克同志,革命必然成功!革命不是非左即右的既定道路,而是出于现实环境而不断妥协的前进!”
“无论是布兰德勒,还是彼尔斯同志,他们的观点其实都是正确的,因为这是他们出于现实国情自觉总结出的不同的路!”
“对于另一个国家的革命者,另一个国家的同志,不应该以批评的口吻指责,更不应该扣帽子!这是家长制,是没有把另一个政权当成平等的个体!”
叶戈尔没有说任何关于德国革命的建议,而是指桑骂槐的将拉狄克和季诺维也夫都贬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