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第七层 (第1/3页)
翻出管线井的那一刻,陈飞常只撑了半炷香。
爆元丹的后劲顺着经脉炸开,他眼前一黑,栽倒在苏望山怀里。
再睁眼,人在附院一间不挂门牌的特护病房。陆敬山亲自守着,沈明舟在给他处理外伤,输液、心电、固定肋骨,现代医学该上的一样没落下。
“多处软组织挫伤,肋骨裂了两根,轻度脱水,疲劳到了极限。”沈明舟一边记录一边皱眉,“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伤成这样。”
“摔的。”陈飞常声音发虚。
沈明舟看了他一眼,没拆穿,把体温计搁下。西医稳住外伤,内里经脉的撕裂,还得靠他自己。
等人走了,他摸出聚气丹和灵水,引气入针,一针一针扎进自己淤堵的穴位,六层真气细若游丝,沿着被爆元丹灼过的经脉慢慢修补。爆元丹那点后遗症,比他想的还难缠,三天之内,他真的动不了手。
这三天,他没闲着,把阿萝的事弄清楚了。
阿萝就睡在外间,苏望山照看。孩子乖巧得让人心疼,醒了也不哭,睁着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盯着窗外发呆。
“我家在南边一个小镇子。”阿萝抱着杯子,小声说,“爷爷有一块温温的玉,他说能保平安。后来来了好多穿黑衣服的人,爷爷把玉塞进我兜里,让我跑。我没跑掉。”
她被转了好几道手,最后送进鸿济康养中心地下。和她一样的孩子,还有好几个,都被关在不同地方。
古机子的声音在陈飞常脑海响起,比平日沉。
“这是天阴体质,百年难遇。天阴之体与空间缝隙天然亲和,是开门最好的活钥匙,所以阴蜃宗四处搜捕这种孩子做主引。”
“就只能被他们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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