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补旧封 (第2/3页)
修与焦七的散修反推总阵外围,唐灵秋主攻一处支管养阵,焦七带人断它回援的路,趁总阵分神凡界、自顾不暇,一举拔掉那处支管、救走十几个新锁的活阵引。两头夹击,一断引、一断输,血鸠在总阵深处顾此失彼。传讯玉符里,云箬只留下八个字,东缝已合,外围拔一,余待。唐灵秋另补一句,总阵护持比先前紧了,下一处动手要更快。
最后一道残痕弥合,东岭古缝重新归于沉睡,石壁后的阴寒气息尽数敛去,采掘面的温度一点点回升,薄冰化水。阿萝松了一口气,软软靠在他臂弯里,鼻血擦了半袖,人却咧开嘴笑了。
“封上了,哥哥。”
“封上了。”陈飞常替她擦净脸,把人抱起来。
矿洞口,天光透进来。被救的老吴头两口子和拾荒人已经抬上救护车,沈明舟随车去县医院,安排了专门病房和后续疗程,临走特意过来交代,镇煞那几针为抢救争取了时间,但神经损伤的恢复需要时间,得按医嘱治疗、定期复查,没有“一针就好”的说法。现场的阵钉被装进防爆箱,作为“非法埋设的危险装置”取证,矿洞以地质隐患为由永久封堵,老周拿着封条直摇头,说现在搞破坏的都邪门,埋些怪模怪样的铁疙瘩,多亏你们来得及时。一场修真界的封缝,在凡界卷宗里,就是一次处置得当的安全事件。
空场边,陈飞常让阿萝靠在怀里歇了一刻钟,喂她喝了半杯温灵水,孩子脸色才缓过来。他自己也不轻松,补旧封极耗神识,筑基真元去了三成,比在玄界封活缝还费心神,凡界这些沉睡古缝封得越死,撬醒后重新补回去越吃力,后头还有南北两处,他得把每一分真元都算着用。他与留守枯井的苏望山对了传讯,村中一切如常,护村大阵平稳,只是井底古缝在东缝封合的刹那轻轻震了一下,又归于沉寂。陈飞常心里清楚,这是总阵察觉到一条支脉被断、朝枯井中枢回了一记,越是这样,越要赶在大日前把外围缝清干净,不让它们给总枢供血。
他借休整的工夫,把窥见的布点图在地上画了个草图。东、南、北三处近缝呈掎角之势拱着枯井,若一处处跟在对方后头补,永远慢半拍,要破这个局,一面得抢时间连封,另一面得顺着那枚阴牌,把隔空传令的“上人”挖出来,蛇无头不行,斩了这只遥控的手,剩下的埋钉人便是一盘散沙。他把这层盘算压在心底,南线这一趟,除了封缝,还得想办法再摸一摸那位“上人”的底。老水库那处依水脉而生,水走阴、阴煞借水势,封法与东岭的矿脉又不一样,他闭目把以医入道的补封之法在心里又过了一遍。
被擒的瘦脸汉子押在空场角落,顾老的人审了一轮,陈飞常再以神识探他身上,摸出一枚乌青色的铜牌。铜牌巴掌大,正面刻着阴蜃宗纹路,背面一道细缝仍在渗着极淡的阴煞,正是偷渡者与上头联络的传煞阴牌。
再一搜,守钉人贴身还藏着半张被血浸透的布图,上头标着东、南、北三处古缝的方位,东缝处被划了叉。陈飞常神识探入那枚阴牌,眉头渐渐皱起。
这批七八名偷渡者,并非各自为战。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枚同款阴牌,阴牌另一端,连着同一个存在。那存在过不了壁垒,真身无法踏足凡界,只能借阴牌投下神念与法器之力,隔空统领全局、调度埋钉,哪处该钉、哪处该收、何时一齐发动,都由这枚牌子传令。顾老的人先按审讯路子问了一遍,瘦脸汉子只知接令的代号叫“上人”,从没见过真容,只知对方一念便可让埋钉者神魂俱裂,没人敢违。陈飞常的神识刚触到阴牌深处,便被一股阴冷神念狠狠反震回来,那是筑基层级的气息,比他高出一线,隔着两界壁垒、又借死物传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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