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小维姬妈妈の育儿课堂开课了 (第2/3页)
,躬身禀报:
“陛下,这是维多利亚殿下命我送来的蛋糕,今天刚烤好的。”
“知道了,放下吧。”
女仆再次躬身,转身快步退出了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门合上后,特奥琳拆开礼盒,拿出蛋糕。
蛋糕表面烤得金黄,边缘点缀着几颗糖渍樱桃,散发着黄油和杏仁的甜香。是她小时候最喜欢的口味。
她沉默了片刻,伸手将蛋糕碟往桌角推了推,然后抬起头,看向窗边的克劳德:“继续。”
克劳德放下手中的地球仪,转过身来。他方才正在讲奥斯曼帝国与欧洲列强之间的恩怨纠葛。
从希腊独立到克里特岛危机,从巴尔干诸国的崛起到柏林条约的遗产。
那些错综复杂的矛盾在他口中被梳理得条理分明,一说便懂了。
“陛下,方才我讲了奥斯曼帝国的困境,讲了俄国在黑海和巴尔干的野心,讲了奥匈帝国在波斯尼亚的进退两难。这些看似遥远的问题,实际上都与德意志的未来息息相关。”
他走到书桌前,在特奥多琳德对面站定。
“奥斯曼帝国正在解体。它的每一个省份都在被列强瓜分,而每一次瓜分都会打破欧洲现有的力量平衡。”
“如果我们不提前布局,不提前想清楚我们在每一场危机中想要什么,那我们就会像1905年那样被事态推着走,而不是主动引导事态。”
“陛下,您是敏感而英明的。您统治着中欧最强大的帝国,您站在欧洲大陆的中心。”
“您有最好的幕僚,最强大的陆军,最发达的工业。您有条件比您的祖父威廉一世做得更好,甚至比俾斯麦本人做得更好。”
特奥多琳德的目光微微一亮,没有那个人不喜欢被赞美,还是这样的赞美……
“俾斯麦先生的外交能力是毋庸置疑的。他一手缔造了同盟体系,让德国从一个刚刚统一的新生国家变成了欧洲外交的枢纽。”
“他的内政水平其实也不差,他开创了现代社会保障制度,让工人有了养老保险、医疗保险和工伤保险。这些制度到今天仍然是德意志帝国引以为傲的成就。”
“但他在宫廷政治上的表现实在不算高明,他与威廉一世的关系表面融洽,实际上也十分紧张,与新皇帝腓特烈三世更是矛盾重重。”
“晚年的他失去了对局势的控制,南北德的文化斗争不仅没能消除天主教影响,反而让南德心生间隙。”
“频繁撤换国务秘书,又尝试限制皇权,与皇帝的矛盾被激化,最终被赶下台,在弗里德里希斯鲁的庄园里郁郁而终。”
“一个为德意志奉献了一生的人落得这样一个结局,不能不令人唏嘘。”
特奥多琳德静静地听着,手指轻轻摩挲着钢笔的笔杆。
“但是陛下,您不一样,您有俾斯麦的战略头脑,也有他没有的条件,您本身就是皇帝。”
“您不需要像他那样去揣摩君主的意图,因为您就是君主。您只需要把正确的判断变成决策,把决策变成行动。”
“我相信,经过历练您不仅能拥有俾斯麦的外交头脑,还能拥有比他更高明的政治手腕,您不必重蹈他的覆辙。”
特奥多琳德听完这番话,嘴角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她努力想保持一副矜持淡然的君主仪态,但那股从心底涌上来的得意和欢喜实在压不住,最终无意识嘿嘿傻笑了出来。
“鲍尔先生……你说了很多。”她双手交握搁在桌面上,微微挺了挺胸膛,“能够统治德意志这样一个强大的国家,朕深感荣幸。朕希望它永远强大,永远屹立在欧洲的中心。”
她说完,目光炯炯地看着克劳德,期待着他继续说出更多令人振奋的话来。
克劳德沉默了一瞬,然后缓缓开口:
“陛下,虽然有些扫兴,但我还是要说这并不容易。”
特奥多琳德的笑容微微一滞:“为什么?”
“因为俾斯麦的外交体系,它的构建和维护都需要极其精明的人来操作。”
“这个体系的核心不是某一条条约,也不是某一个同盟,而是一种动态平衡,他能让所有相关方都觉得与你合作比与你对抗更有利。”
“这种平衡极其脆弱。一旦有一个蠢货参与其中,整个体系都可能出现裂痕。裂痕会变成裂缝,裂缝会变成鸿沟,最终整个体系都会瓦解。”
特奥多琳德的眉头微微蹙起
“哦?那你觉得……朕的国务秘书里有这样的人吗?”
克劳德的嘴角露出一丝苦笑,摇头道:
“陛下,这个问题……恐怕会得罪不少人。”
特奥多琳德先是一愣,随即捂着嘴笑了起来。
她的眼角弯弯的,显然是被克劳德那副为难的表情逗乐了。
“鲍尔先生,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她放下手,“你有时候大胆包天,一个人站在总参谋部的会议室里对着两百多位军官侃侃而谈,骂瓦德西骂得毫不留情。可有时候呢你又小心翼翼,连一句评价国务秘书的话都不敢说。”
克劳德无奈地摊了摊手:“陛下,总参谋部的军官们虽然位高权重,但他们不直接管我。”
“国务秘书们可不一样,用英国人的话说他们就是内阁的成员,他们每天都和您以及宰相打交道,万一哪天有人在我背后使绊子,我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特奥多琳德笑得更开心了,她摆了摆手:“行了,朕不为难你。这个问题朕自己会观察。”
她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继续傻笑着看着克劳德。
“陛下,呃……有一件事,我需要向您报备一下。”
“怎么了?”
“呃……我今晚需要外出一下。”
特奥多琳德挑了挑眉:“哦?去哪里?”
“是这样的,在成为您的顾问之前,我是干新闻这一行的,曾经在某家报社里工作过一段时间。”
“有一位曾经的同僚找上了我,托人带话来说想约我吃顿饭,叙叙旧。”
“我不好推辞,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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