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糖酒香皂齐登场,豪门震动,暗流窥伺 (第2/3页)
是装白砂糖的编织袋。袋口松开,晶莹雪白的砂糖倾泻而出,在牛皮纸上堆成小小的糖山,在灯火下闪闪发光。
“这是……糖?”李崇德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捻起一点。
大离的饴糖大多是黄褐色膏状,杂质多,甜度有限,熬制起来耗费大量粮食,价格居高不下。寻常人家只有过年才能买一点点,大户人家宴席上的饴糖,也远远达不到眼前这份晶莹透亮的程度。
他把砂糖送入口中。
刹那间,清甜的滋味在舌尖炸开,纯粹、干爽,没有饴糖那种发酵过后的酸腻感,甜得干净利落。李崇德活了四十多年,从未尝过如此美妙的糖!
“天呐!这糖……”李崇德声音都在发抖,“比最好的蜜浆还要甜!颗粒干爽,放久了也不会发黏变质!”
“名唤白砂糖。”王恒介绍,“可做点心、冲饮、腌渍果脯,用途极广。定价,八十文一斤。”
八十文一斤,对比饴糖的市价,贵上不少,但胜在品质碾压。青州的豪门富户,绝对愿意为这种顶级白糖买单。薄利多销不是白糖的路线,白糖走高端路线,专供士族富商,利润会更加恐怖。
李崇德连连点头,已经开始飞速盘算销路。城里那些开酒楼糕点铺的掌柜,还有各家后院的夫人小姐,见到这种白糖,定然会疯狂抢购。
紧接着,第二件新货登场。一瓶五十二度的纯粮白酒,瓶盖拧开,浓烈醇厚的酒香瞬间四散开来,顺着晚风飘出去很远。
周围围观百姓闻到酒香,纷纷伸长脖子。
大离市面上的浊酒,大多十几度,浑浊泛黄,喝起来又淡又涩。可这酒,酒体清澈如水,香气霸道,光是闻一闻,便觉得浑身发热。
李崇德倒出小半盏,看着透亮的酒液,小心翼翼抿了一口。烈酒入喉,如同一条火线滑过食道,一股热浪从胃里升腾而起,浑身血脉都仿佛被打通。
“烈!好酒!绝世好酒!”李崇德忍不住低呼出声,“寻常浊酒跟它一比,简直如同清水!”
“高度白酒。既能宴饮助兴,也可用来消毒、处理药材。一瓶一斤,一百二十文一瓶。”王恒报出价格。
烈酒受众精准,富家子弟、文人雅士、走镖武夫,都会是稳定客源。甚至药铺大夫,也会买来炮制草药,额外开辟一条销路。
最后开箱的是香皂。拆开简易包装,淡淡的草木清香缓缓散开。王恒简单演示,蘸上一点清水,轻轻揉搓,细腻洁白的泡沫缓缓浮现。
在场所有人都看呆了。
大离人平日里清洁,要么用皂角捶打,要么混合草木灰,洗起来麻烦,泡沫极少,洗完皮肤干涩紧绷,还带着怪味。眼前这块小东西,沾水就能搓出这么多泡沫,香气清雅,光是看着,就知道清洁力远超皂角。
李崇德拿在手里反复端详,越看越是心动:“此物送给各家女眷,定然会大受欢迎!”
“香皂,一块三十文。”王恒定下价格,“去污洁身,留香持久,不伤肌肤。优先卖给大户内宅,走高端货。”
盐走普惠路线,铺开名声;白糖、烈酒、香皂主攻上层豪门,攫取高额暴利。一套组合拳,层次分明,市场直接被切割开来。
李崇德越听越是激动,只觉得眼前是一片无穷无尽的商海。他连忙问道:“公子,这三样,您今夜带来多少?我全都预定下来!”
“白糖五十斤,白酒二十瓶,香皂四十块。”王恒报出数量。
李崇德快速在心里面算账,越算呼吸越急促。这批新货全部脱手,他光是中间的差价,就能赚上一大笔。他当即拍板,先支付一半定金,剩下尾款连同欠的二两盐钱,一并在下次交易补齐。
两名伙计小心翼翼地将一箱箱货物搬到李崇德提前备好的板车上。阿豆守在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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