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从未见过的柔软 (第2/3页)
二郎腿:
“既然你都听见了,我也不跟你绕弯子。你如今是顾家主母,手里过的是金山银海。这每月的银子,得加。”
梅知雪站在门口,冷冷看着周氏。
周氏掰着手指,一桩桩数落:
“你兄长瘫在床上,每日要人参吊着气,一剂药就要二两银;他那屋子冬天要烧银霜炭,夏天要冰鉴;还有定制的轮椅、针灸的郎中、滋补的燕窝——哪一样不是钱?你如今发达了,忍心看你兄长受罪?”
周氏还在喋喋不休:
“……你兄长那屋子,下月要换新的紫檀拔步床,他虽瘫着,也得睡得舒坦不是?还有他爱喝的雨前龙井,得从杭州捎来的才合口味……”
梅知雪听着,一动不动。
兄长的屋里,依旧是那张吱呀作响的旧竹床,褥子薄得能透出底下的稻草。平日连口热茶都喝不上,只能就着凉水咽药。
周氏和梅父,死要面子,喜欢听别人的奉承,终日在醉仙楼摆宴席,请狐朋狗友吃酒。
梅娇兰头上新添的金丝凤簪,怕也是兄长一个月的药钱;梅世昌整日里在赌坊和妓院之间打转,经常欠下赌债。
这一家子,都是趴在她身上吸血的蚂蟥。
梅知雪垂下眼,她做了一个决定——
她缓声说:“可以。每月的银子,我加三成。”
周氏眼睛一亮,刚要开口,却听梅知雪继续道:“但今日,我要带兄长出去透透气。他整日闷在屋里,对身子不好。”
周氏眼中闪过一丝狐疑,眼珠转了转:“也好。不过让世昌跟着照应。”
梅知雪没有拒绝,只是淡淡应了声:
“随你。”
西厢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药味和霉味。
梅停云靠在床头,脸庞消瘦,方才上房的对话他听到了。看见妹妹进来,眼睛里闪过一丝询问,嘴唇动了动。
梅知雪快步上前,食指抵在唇边,轻轻摇了摇头。
梅停云会意。
梅知雪手脚麻利地替他披上外袍,又拿薄毯盖住他瘫痪的双腿。
她将他扶上轮椅,推开门。两个粗壮的下人早已候在门外,合力将轮椅抬过门槛,稳稳地朝大门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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