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参加诗会被拦府门外,跳梁当众挑衅 (第3/3页)
是刑部侍郎崔正的庶子,崔山河。
当然了,能被李玄真记住的人,无一例外,全都是纨绔。
可这纨绔,也有大小之分。
崔山河,只是跟在他们这些顶级纨绔屁股后面,捡剩儿的小纨绔而已。
纨绔虽不是好词儿,却也有派系划分。
崔山河是赵吉的跟班,而赵吉始终和李玄真不对付。
所以,瞧见李玄真,崔山河自然不会对他客气。
李玄真又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儿道:“哟!”
“我当是谁,这不是崔公子吗。”
“怎么,赵吉被押进大牢,没人带你们玩了?”
“还是说,你跑相府蹭吃蹭喝来了?”
一听这话,崔山河立刻收敛笑容。
整个太安城,谁人不知,崔山河为赵吉鞍前马后。
原因无他,赵国公府富裕,而他崔家不过是小小侍郎府。
就算其背后是清河崔氏,却也是崔氏里面极小的一个旁支。
见老底被道破,崔山河怒看李玄真,冷声开口,“张公子举办的诗会,没有请柬之人,不可入内。”
“当然了,还有另外一则规矩,若能当场做出一首诗,即便没有请柬,也可进入其中。”
“不知李公子,可愿作诗一首?”
崔山河此举,可谓用心险恶。
他深知李玄真是只知遛鸡逗狗的大纨绔,斗大的字不识一个,扁担倒了不知是个‘一’。
让李玄真作诗,无非是想让所有人看他的笑话。
崔山河,这是要当场打凉国公府的脸。
李玄真冷笑一声,先有尚书府退草帖,打了凉国公府一巴掌,崔山河又跳了出来,还要打凉国公府的脸。
岂不是真当凉国公府可随意拿捏?!
不过,既然有人挑衅,李玄真觉得,他若不接招,必然会落了凉国公府的脸面。
到时候,消息传回府中,他叔父免不了又是一顿关爱。
既然如此,李玄真决定,先装糖,再阴他一把。
李玄真上前一步,看着崔山河,冷冷开口,“你让本公子作诗,本公子就要作诗?”
“你算个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