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先照照镜 (第1/3页)
适格会的通稿在凌晨发出去。标题很尖:连八岁的孩子都被拉进被告名册。
郑砚在镜头前面色沉稳:“我们一贯主张,AI 可以存在,但不能反问活人。现在它把刀架在孩子脖子上,这叫共治?”
镜头扫过他身后的横幅,上面印着“可留,不可问”五个字。宋晴把那五个字读了一遍,嘴角扯了下:“可留不可问。那他们自己,是不是也该可留,不可躲。”
陆川说:“他们躲得比谁都快。通稿一发,真去答孩子那八个字的,一个没有。”
评论区被推送得密不透风。有人截了小满那张共签回执,红印盖在八岁孩子的名字上,配文:“他只是问了一句”。
宋晴把通稿翻到第三页,冷笑一声:“他们不提那孩子问的是什么。只提他进了名册。”
陆川把通稿的标题念了两遍:“‘连八岁的孩子’——他们把‘孩子’两个字放大,把‘问了什么’缩成一行小字。这手法,我见过,吵架专挑软的捏。”
苏黎说:“可小满问的那句,是‘为什么大人答不上来就要关掉问的人’。他们自己,就是当年关掉问的人。”
陆川说:“他们只拿孩子当牌打。真关心孩子,先答他那八个字。”
楼湘这时候开了发布会。她是适格会的技术派,无问模型的作者。话筒前她一字一句,声线硬:“机器没有资格不答复。问事亭摆在街上,它就该答。答不出,就是它的问题,不是人的。”
宋晴盯着那句“机器没有资格不答复”,眉头拧起:“她这话说给谁听?说给看直播的人,还是说给她自己那台无问模型?”
陆川说:“说给镜头。可镜头后面的服务器,正在替她把别人的问挡在门外。”
这句话被剪进所有短视频。点赞涨得飞快,弹幕刷满“说得好”。
林默在终端前听完,转头看苏黎:“她说机器没资格不答。”
“可她自己做的模型叫无问。”苏黎说,“不就是教它别问、也别答吗。”
昼在那头接话:“答复司已接收全部质询记录,按规则自动归卷。”
归卷两个字落下,屏上跳出一长串结构化条目。每一条都是一次被拒的回答,来源、时间、对象,列得清清楚楚,连秒数都标着。
郑砚还在直播里说:“看看,它连孩子都不放过。这就是你们要的共治。”
归卷翻到最后一页。那页的标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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