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下沉 (第2/3页)
那个回应。
他的嘴唇从她的肩窝移到了她的锁骨,更轻的、更慢的、像是蝴蝶落在花瓣上的触碰。
他的嘴唇在那里停了一下,然后沿着锁骨的弧度慢慢地移向她的肩膀,每移动一寸,就停一下,像是在问她“这里可以吗”。
岁诺闭着眼睛,睫毛抖得像蝴蝶扇翅膀。
她的手指还攥着他的衣领,攥得很紧,紧到指节没有了血色。
她的呼吸还是乱的,
他的手指从她的锁骨移到了她的肩头,把滑落的肩带重新拉了上来。
一种更迂回的、像是在说“我不着急”的方式——
他把那条细细的肩带拉回原位,指腹沿着肩带的边缘慢慢地滑过去,从肩膀到手臂,从手臂到手腕,最后握住了她的手,十指交握。
然后他吻了她。
他从她的唇角开始,慢慢地、耐心地、一个笔画一个笔画地写着。
他的手从她的手腕慢慢地滑上去,沿着她手臂的内侧,指腹擦过那一小片薄薄的、敏感的皮肤,像一支蘸了颜料的画笔,在空白的画布上画下第一笔。
岁诺的手臂微微颤了一下,但他没有停,被激起一种更原始的、身体比意识更早投降的回应。
他画得很慢,一笔一划,像一个学徒在临摹一幅他临摹了一千遍、每一笔都烂熟于心、
但每一次落笔依然小心翼翼的画。
他不急。
即使他的身体每一寸都在告诉她他有多想要——但是他发现,这种慢,比快更难,但也更值得。
岁诺在那封信的笔画里,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放松了。
她的手指不再攥得那么紧了,她的呼吸不再那么急促了,她的睫毛不再抖得像狂风中的蝶翼了。
她不知道这种放松是从哪个瞬间开始的——
也许是他把她的肩带拉回来的那一刻,也许是他握住她的手的那一刻,也许是他把额头抵在她肩窝里说“会轻一点的”的那一刻。
她只知道,当他的嘴唇再次落在她脖颈上的时候,她没有想“会不会疼”,而是想“他的手好暖”。
后来的事情,岁诺记得不太清楚了。
记不清顺序——那些画面像被打翻的颜料盒,红的蓝的白的黄的紫的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先哪个后,但每一种颜色都鲜明得刺眼。
她记得他的手指扣在她腰侧的时候,是热的,烫的,像一块刚从火里取出来的铁。
她记得他的嘴唇贴在她耳边说了一句什么话,声音太低太哑,她没有听清内容,只感受到了那声音的震动从耳膜传到心脏,像一面鼓在她身体最深处被敲响了第一声。
她记得自己哭了——无声的、眼泪一颗一颗滚出来的哭法,像断了线的珠子,止不住,也不想止。
她不知道为什么哭,不单是因为疼——比上次好太多了,虽然还是疼。
她哭,也许是因为这和她想象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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