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七一四章 韩地故人(求票票) (第2/3页)
再后,此地在秦国、楚国、韩国、魏国之间,隶属更迭,至百多年前,终究属于韩。
韩国沦亡,此地为秦。
设襄城之县,份属颍川郡!
春日离关中,轻装启行,沿着秦国制式的宽阔要道,至关外,入三川,东行达颍川之地。
颍川之地,昔年韩国核心之地,等若秦国之关中。
韩国沦亡,一切多变,一路走来,一切更是多在记忆之中,崭新的一切多陌生。
陌生的口音,短短二十余年的时间,颍川之地的韩人雅言都隐隐约听不太多了。
少年之人,年轻之人,口中皆秦国雅言。
除了一些上年岁之人,除了可以从他们口中不断听到熟悉的音色,多难相信此地之变化。
公仲野!
是公仲家之人。
公仲家,是韩国立国以来的大家之一。
其家当年出过两位韩国相国,公仲侈为相国的时候,为韩国立下不少功劳,终究难敌那时的鬼谷纵横天下之局。
公仲侈之后,公仲家渐渐有衰,纵如此,其家在新郑也非寻常家族可比。
少年之时,曾与眼前的公仲野在新郑相交,相近的年岁,相近的性情,若非流沙之特殊,若非碍于其家守御之心。
自己都有心将其拉入流沙为用的。
世事莫测,韩国沦亡。
公仲家因不为显耀的缘故,在家族之主的投诚之下,靠近秦国,因而得以保全。
公仲野,有心抵挡,身份之故,小宗之故,不能为主,事情难成。
秦国统御颍川郡之后,将名声不弱的一个个家族迁移互调,以削弱其根基之地。
公仲家,从新郑前来襄城。
后来之事,多由公仲野书信传来所知。
也因公仲野之故,这些年来于韩地的许多事情多多少少都了解一些,都知晓一些。
这一次可以出关中,行进于此,心意有动,便是现身相邀。
再次相见,二十年岁月。
公仲野,颔下已经有寸许须发了。
相见之,寥寥数言,当年的欢悦之心升腾,依稀然,存留记忆深处的少年人豪迈再现。
张良,多喜。
持手中如玉靛青的酒盏,小口轻酌,品味最为纯正的伏牛之香。
“我还好,儒家还好,满满走过来了。”
“颍阴之地的虞氏一族!”
“你之前的书信中,提过他们一族,这些年来的齐鲁之地,也有他们一族的消息。”
“他们一族,本是小家。”
“因一册文字之事,得武真郡侯垂恩,至此,家族起势,逐步壮大,如今的名声在颍川郡不弱。”
“姻亲之家,很好。”
“去岁的中原乱事,我所知消息,也都是从中原得来的,有一些也是你传来的。”
“不掺和其中是对的,不卷入其中也是对的。”
“如今,时机还不到。”
“……”
“子房。”
“你……,你此般心意,一直无改。”
“时机!”
“这些年来,我于诸夏大势,也有一观,秦国统御山东诸地的势头,逐步趋于平稳。”
“时机欲要到来,似是有难。”
“尤其是去岁之事的缘故,中原许多人的力量有损,秦国在中原诸郡的统御更强了。”
“就是颍川郡,今岁以来,变化都有许多。”
“碍于局势多变,我家之中,一些声音也是缓缓有变。”
“也就我是小宗之人,非家主一脉,不然……这些年来的许多冲突袭来,家族多难料。”
“因一些事情,家主族兄也与我言过数次。”
“也曾明晰一些道理!”
“子房,你我非亲兄弟,也胜似亲兄弟!”
“一些事情,你心中需要有数!”
“我……,无论如何,都会支持你的。”
“但!”
“当年存留下来的另外一些韩国之人,所思所想就不一定了。”
“子房,你如今在襄城现身,接下来肯定有一些人主动寻你的,你要小心!”
“……”
“韩国旧人。”
“复国。”
“多谢提醒!”
“这一次出关外,行走于此,多年未见,时势又迥异于先前,故而现身。”
“说来,我还担心接下来于你会造成一些麻烦。”
“至于另外一些人,我并无相见的打算。”
“……”
公仲兄之言,张良轻叹一声。
放下手中酒盏,看着面前丰盛的熟悉肴馔,在关中多没有品尝过,非韩国旧人不能置办。
一路上,身边有跟踪之人,早有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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