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癫狂野兽 (第3/3页)
“你凭什么说这些?”嬴宁倒是有些愤怒地说着。
他根本就不了解珏,凭什么说出这样的话?
“有些人病得很深,这一点我深知。”蛊鸩说着就将手中的酒杯给倒满了酒,不过在酒倒满后他并没有停下,而是让酒就这么溢出来。“性格也是如此,如果被压抑的太多的话就会被暴露出来,有些人的杯子很大可以承受很多的酒,但有些人的杯子很小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多。我就是那杯子很小的人,我也看得清楚。心病是最难看出的东西,但也是最容易发现的东西。”
嬴宁看着溢出酒的杯子。
“当有些人病到救不了了的时候,他们就会走向自我的毁灭。”蛊鸩说着就将酒给点着了。火焰顺着酒爬上了酒杯并将整个酒杯给覆盖住了。】
珏……你到底……
嬴宁看着银白之灾,它好像正在走上一条难以回避的道路。
我也何曾不是这样呢?
嬴宁这么想着,他握紧了手中的飞羽银华。
“……既然有你了为什么还有有我啊……”
嬴宁微微一笑说道。他笑的是那么不甘心,是那么的疲惫。
但是他依旧将自己手中的飞羽银华给拿了起来。因为嬴宁回想起了自己的底线——绝对不能让银白之灾这么继续闹下去!
这么想着,嬴宁直接飞向了银白之灾。
银白之灾还在释放着龙息,而嬴宁从侧面直接打了过来并给了银白之灾的脸一刀。
这一刀直接将它脸上那些坑坑洼洼的鳞片给打了下来。银白之灾被攻击的地方上的鳞片就像是落叶一般地纷纷滑落,而在这些坏死鳞片的下面就是一些新生长出来的鳞片。
银白之灾被这一击的冲击给打得打歪了龙息,它直接转过头看看着嬴宁。
嬴宁盯紧了银白之灾脸上的那一块新生长出来的鳞片就再次发起了冲锋。
新生长出鳞片的地方非常脆弱。
嬴宁拿着飞羽银华直接刺向了那里,但是超乎想象的硬度让嬴宁在空中瞬间失去平衡。
一旁的温德斯见后立刻飞了过去,同时他对身后的士兵们下令让他们在上方抵挡攻击过来的妖邪。
不知道为什么,空中的妖邪就像是杀不完一样地不断出现。它们数量众多,简直就像是倾巢而出一般。
“嬴宁!”温德斯直接拉住了掉到下去的嬴宁。
“难以相信!新长出的鳞片怎么可能这么坚硬?!”嬴宁张开飞翼调整着平衡,“比之前还要坚硬……”
银白之灾死盯着嬴宁,然后它直接张开了双翼冲了过来。
“小心!”温德斯在嬴宁面前直接展开了一道风墙并让银白之灾的速度以指数倍的速度下降。
而银白之灾依旧凭借着蛮力风墙的束缚给击碎了。它的利爪撕碎了风墙并抓向离自己最近的嬴宁。
嬴宁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直接被银白之灾给抓住了。
“嬴宁!”
嬴宁被抓住后就接受着银白之灾那强大的握力,虽然他有进行抵抗但依旧难以抗住银白之灾的怪力。他的骨骼开始发出声响,而突然传来的剧痛代表着他的骨骼的断裂。
要是胸骨断裂刺碎心脏的话就完了!
嬴宁这么想着。虽然他已经确定了自己是日蚀龙族的末裔这件事情但他依旧会下意识地将自己代入现在龙族的视角中。
“我不可能被你杀死!”嬴宁说这就忍着剧痛强行转动身体。
他手中的飞羽银华直接挒开了银白之灾的手爪,并且将它的手指给全部砍断。
锋利的飞羽银华将银白之灾的手砍出了重伤,小手指已经被直接砍了下来。
这次的攻击是嬴宁少有的能够将银白之灾的肢体造成分列式的伤害,而且这也是银白之灾少有的遭受到了重伤而发出痛苦嘶吼的声音。
银白之灾颤抖着身体对着天空发出了嘶鸣,那声音撕心裂肺,仿佛灵魂在即将消失时发出的声音一般。
嬴宁见到有脱逃的契机后就立刻离开了银白之灾的攻击范围。
可是银白之灾在受到疼痛后变得异常暴躁,它用另一只手瞬间突破了风墙并向嬴宁抓了过去。
“嬴宁!后面!”温德斯说罢就像嬴宁身后打出了一道闪电。
雷电击中了银白之灾的手,强大的能量在击中银白之灾的手的瞬间产生的冲击让它的手出现了偏移。可是即便这样银白之灾依旧对嬴宁造成了伤害。
嬴宁的飞翼被银白之灾直接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