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节 (第2/3页)
再来损我才是。”
“许少兄,你实在是太谦虚了。谁不晓得在大内当侍卫是个苦差事,能跳出来当官就算品级再降个五六级也是合算的。”言世铎可是老而成精之人,岂会被这小伎俩所蒙骗。
“呵呵,这些都是靠了皇恩浩荡,圣上的宠信罢了,但也表明了我许维运道不错。对了,你们手头上的事都办得如何了?我正想听取你们的汇报。”许维干笑了几声,便转移话题了。
言世铎一欠身,率先说道,
“许少兄,这胡庆余堂已基本在京师站稳脚根,又经我亲自广邀名医于堂内义诊十五天,名声已经打了出去。每日里的病人那是络绎不绝地上门求诊,而堂中所售的药丸基本脱销,江湖朋友来买的特别的多。帐房算计了一下,大约每月收益当可在四万两左右。”
“一月四万,一年就是四十八万两白银呀。不错不错。”许维嘴上说不错,其实自己心里另有想法,趁着这机会便对言世铎提了出来道,
“我说言老,我有个小小的个人建议,不知该不该提。”
言世铎并没丝毫不悦之情,爽朗地说道,
“许少兄天资聪颖,定有那绝佳妙策,老朽洗耳恭听。”
许维被这言世铎一赞,还真有点飘飘然的感觉,道,
“我是这么想的,我们这胡庆余堂现在是什幺药都卖,金创药、迷魂药、普通蒙汗药、春药、泻药、解毒药、毒药、补药等等,这些也太杂了点。所以这每月的销量也停滞不前。
我想大凡老字号的大豪商铺,都以精、专为主,都有他们的主打产品。如江南司马家霹雳堂的雷震子,白沙林门的九死无生,武夷全家少隈山庄的绿缥缈茶,都是名震天下的物品,购者如过江鲤鱼,数不胜数。要想让我们胡庆余堂名声更响,生意更好,最好能专做一种药的生意。”
“那许少兄的意思是?”言世铎清楚了许维的心思。
“我的意思很简单,现在立刻精做一种药品,并把它当作我们胡庆余堂的招牌药推向江湖,推向天下。”
“何种药为宜?”
“我看江湖中人都是舔刀子过来的,受伤机率极大,不如就做金创药吧。”
言世铎也认为许维言之有理,但有一点必须解决,于是提出来说道,
“许少兄,由我提炼精制的金创药,药效并非最好,在我们胡庆余堂的销量也只能算是中等而已。”
“这好办呀,我问你,现在江湖上最出名的伤药是谁所制?”
言世铎想也不想,脱口而出道,
“乃是与我有南北二医之称的生死双帖风炀,由他出手相救之人,只要两帖药,就能立见分晓,不死即活。
而由他密制的清天创,乃是天下最神奇的疗伤圣药。一涂于伤处,立刻止血,二涂于伤处,伤疤立结,三涂于伤处,光滑如初。想当年慕名而去求药者如天上繁星多不胜数。
不过由于风炀脾气古怪,不近人情,多数求医、求药者均被他的两个仆人黑白双煞击毙于谷外,以至他的鹤枫谷外白骨遍地,渐渐的鹤枫谷便成了人迹罕至之处。
只要许少兄能请得此位财神驾临胡庆余堂,这胡庆余堂的生意绝对更上一层楼,理所当然地将超越那同仁堂白家成为天下第一的药堂。”
许维从来不认为有什么是他自己办不成的事。有志者事竟成,铁棒都能磨成针,更何况人,就看你有没用心,有没用对方法。于是对言世铎夸下海口说道,
“言老放心,我定会把这风炀请到我们的胡庆余堂中。”
言世铎甚是相信许维的能力,放心地说道,
“许少兄的能力让老朽佩服不已呀,我就等待着再次与风炀切磋医术的那一天了。”
“指日可待的。”
许维又对章容敏说道,
“你那边的情形如何?”
章容敏恭敬地答道,
“少爷,我所管辖的飞鹰队现有九大队二十二小队,今年共收了七十名孤儿入队,可人员编制还是尚未补满。”
“这人员配制倒是无所谓的,兵在精而不在多嘛,挑选时候一定要再严格些,而那些入选的孤儿定要把我传授的天魔秘功修炼纯熟。”
这天魔秘功乃是许维从恩师彭瑞元府中那座藏尽天下书,有着天下第五藏书楼美称的多宝楼中寻觅而得的一本名为《大方神论》上抄来的,究其来历乃是北宋方腊所创。
方腊凭着这天魔秘功,以明教为号召,于北宋宣和二年发动起义,一度睦、歙、杭、处、婺、衢(今浙江衢县)等6州52县,并自号‘圣公’,立年号为‘永乐’。
本来许维也想修炼,可一看需自小筑基,如若有其它门派功夫在身的话,还需找到位绝顶高手把自身内力先化干,而后才能继续修炼此功。且功成之后需每隔一段时日便要服食参天丸一粒,以镇体内日益增加的天魔功,不然被天魔功以几何级数增长后,必撑破丹田精血尽失而亡的后果后。于是便有了利用修炼天魔秘功来控制人的想法,组织起属于自己的力量。
许维特别叮嘱过章容敏,所有孤儿必须修炼天魔秘功,如有不修炼者,一律处死。所以每次章容敏来向许维禀报飞鹰队的情形时,许维都非常关心孤儿们修炼天魔秘功的进度。
“还有一个问题需要禀明少爷。”
许维示意章容敏继续讲下去。
“我们的大胡山基地,已经快容不下新收的人了。”
许维沉吟了片刻,说道,
“这事好办。”许维想到了二杨的老巢马鞍山,于是指点道,
“我们可以在甘肃马鞍山再开个基地,那边地盘大得很,可以容纳下过千人的飞鹰队成员。能远离京城,可省了许多麻烦事,还免得那步兵司没事有事的老是在大胡山附近搜查。”
“少爷高见。”章容敏赞不绝口。
许维指示道,
“你此去甘肃,一要在马鞍山选好地址,二要去附近的华林山探个究竟,三要密切监视新教的动态,四要收集王亶望冒赈的证据。”
章容敏有些迷惑不解,不就是一个为天鹰队重新寻找基地的事,怎幺还牵扯出如此多的事情来?
许维耐着性子解释道,
“让你去华林山探个究竟,主要是为日后着想。这甘肃新、老教之争日趋激烈,以朝廷目前的‘扶持老教,剿灭新教’的策略来说,必定激起新教的强烈反应。
华林山便处于循化城南附近,新教一旦发动所谓的圣战,极易以此山为据点,向四周扩展,威胁朝廷在西北的统治。
与敌交战,最紧要的便是做到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我让你前往调查一番地形,也是因为我预感那时可能会随军出征罢了,万事多做些准备总没错。
让你收集那王亶望的冒赈证据,那是我要参劾他,为朝廷除一贪官,也为地方百姓造福。”
章容敏此时对许维真的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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