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偷书(求订阅) (第2/3页)
剑谱封面上写着四个字:沧浪剑法。
沧浪之水清兮,可以濯我缨。
这门剑法以水为意,剑势连绵不绝,如沧浪奔涌,一剑接一剑,不留喘息之机。
林砚记住剑招和口诀。
开始拔剑,沧浪剑第一式。
剑光如浪,层层叠叠,在石室中铺展开来。
仅是一遍,便已入门。
第二道光柱,剑谱封面:落霞剑。
落霞与孤鹜齐飞。
这门剑法以霞为意,剑势绚烂夺目,如晚霞漫天,虚实相生,真伪难辨。
依然是记住剑招和心法。
沉渊剑挥出,落霞剑第一式。
剑光如霞,绚烂而不刺眼,在石室中铺开一片绚丽的红光。
一遍,剑光亮起。
第二门,落霞剑,入门。
两门剑法,仅仅耗费三十息便入门,林砚神情没有任何骄傲之色,依然保持着平静。
他心中有数,这两门剑法都属於自然类,与他已有的流云、覆雨、松风、烟雨、流水同出一脉,根基相通,入门自然不难。
林砚走向第三道光柱。
剑谱封面:山雨剑法。
空山新雨後,天气晚来秋。
这门剑法以「空」为意,讲究剑出无形、剑收无痕,如空山新雨,不见其来,但见其去。
剑势缥缈,不留痕迹,与松风、烟雨同为自然意境。
林砚翻开剑谱,快速记忆。
然後拔剑,空山剑第一式。
银白色的剑光从剑锋进发,如空山新雨,缥缈无踪。
剑光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随即消散,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一遍。
第三门剑法,山雨剑法,入门。
三门剑法入门,耗费不过六十息。
仅剩下两门功法,还有九百多息。
但林砚丝毫不敢耽搁,继续走向第四道光柱。
第四门剑法:破军剑法。
破军,七杀之意的剑法,一共七招。
这门剑法不属於自然类,而是杀伐之剑。
一剑出,如千军万马冲阵,势不可挡。
林砚和先前一样,记下招式与心法。
然而,一遍下来,破军剑法并未能入门。
林砚皱了下眉,并没有心浮气躁,而是继续修炼。
第二遍,第三遍————
十遍。
二十遍。
三十遍。
一百遍後,武道树有清凉气流涌入林砚体内。
触发了武道树的百遍保底。
林砚顺着这股气息,这一次破军剑法终於入门,武道树上也出现了嫩苗。
时间,过去了九百息。
只剩下最後一门剑法,林砚不敢耽误,上前拿起。
当看到剑法名字那一刻,才松了一口气。
霜雪剑法,以冰霜为意,剑势清冷凛冽。
这一门,依然是自然类剑法。
林翻开剑谱,快速记下剑招与心法。
闭上眼,在脑海中将剑招与心法过了一遍。
然後拔剑。
沉渊剑挥出,墨色的剑身在石室的光线下泛着幽冷的光。
霜雪剑法,第一式,初霜。
剑光如霜,从剑尖蔓延开来,无声无息。
一遍。
剑法入门。
总用时,九百三十息。
林砚正想着自己是不是要开口,或者询问如何测试自己功法是否入门,又一道台阶降下来。
【通过,可前往第八层。】
第八层!
林砚眼睛微微眯起,在他之前,江暮白也才只是闯过了第七层,在第八层折戟了。
「或许,自己可以先到第八层看看,也不一定要藏拙,没准全力以赴都过不了。
就在林砚迈步通向第八层时,此刻剑塔之外,所有人都目光火热地盯着剑塔。
「这麽久了,还没出来,已经追上那两位闯过第六层的了。」
「难不成又要诞生一位闯过第六层了?」
快要两千多息时间了,不管是前来看热闹的,还是已经进入过剑塔或者没进入过的,此刻都明白一点,里面那位成为内院弟子已经是无疑了。
「看来,林砚比我想像的还要优秀。」
秦湛眼中有着精光,他有想过林砚有可能会通过第五层,成为承乙剑院的内院弟子。
原因无他,林砚话语虽然谦虚,但语气之中流露出来的平静,恰恰说明了对自身实力的自信。
可现在看来,即便在内院弟子当中,林砚的天赋也不是垫底的。
守渊兄族里出了一位好苗子啊。
一旁的秦霜,嘴巴微张,满脸的不可置信。
她现在已经不敢询问自家大伯了,而且周围人的议论,包括她自己先前的观察,都已经表明,林砚真的闯过了第六层了,现在极有可能在挑战第七层。
承乙剑院和她所加入的弘乙剑院是一样的,而她参加弘乙剑院的考核,清楚地知道,外院弟子和内院弟子的差距,更清楚地知道内院弟子之间也是有着巨大差距。
当初同船的一批人中,大部分人已经参加了剑阁和剑院的考核,其中只有一人成为了风雷剑阁的内阁弟子,剩下的只有三人和她一样成为了剑阁外阁和剑院外院弟子,更多的连考核都没通过。
想到自己是船上几十人中,屈指可数的存在,她这几天还一直引以为傲。
但现在————一个当初她压根没看在眼里的,却成为了承乙剑院的内院弟子,那自己算什麽?
「或许,他先前说的是真的。」
秦霜轻语了一句,秦湛听到自家侄女这话,侧脸看过去,好奇问道:「霜儿,你说什麽?」
「大伯,我是说林砚先前恭喜我成为了剑院内院弟子,应当不是对我的嘲讽,而是他下意识觉得我应当是通过了内院考核。」秦霜越想越觉得自己判断的没错:「是我先前想狭隘了,其实林砚这话就跟我当初在族里一样,有族人练出了剑意,我下意识就会认为是剑意圆满,因为在我的认知中,只有剑意圆满才算练出了剑意。」
秦湛:————
听着自家侄女这番自我剖析,秦湛有些不知道该说什麽了。
林砚虽然神情没什麽嘲讽,但那句话就是故意说的,混迹武道界这麽多年,他岂能听不出来林砚是故意还是无心的。
所以这叫什麽?
算了,秦湛不去管自家侄女怎麽解读了。
就让她误解了也好,至少这麽一来不会对林砚有什麽不满,也是一件好事。
此刻,剑塔前方山峰山腰处的一座凉亭。
五道身影坐在凉亭之中,此刻目光也是看向了剑塔方向。
「超过了一千息了,不是在闯第七层,就是在闯第八层了。」
「应当是在第七层。」
「若是这林砚能够过第七层,我二院倒是愿意收其为弟子。」
「你们二院不要江暮白了,还有後面那位有小君子剑之称的温言礼。」
「此人要是能过第七层,那就和江暮白一样,至於温言礼嘛————我就不和你们竞争了。」
二院的中年男子抚须笑道,温言礼只有一位,且上个月他们二院已经收了一位和温言礼天赋一样的弟子,没有必要再抢夺了。
「打的倒是好算盘,就算不要温言礼,闯过七层的,你们二院也别想这麽轻易收入院中。」
「你们啊————剑院一年十二个月都在招收弟子,除了年关和年初那两个月没什麽好苗子,其他时候每个月都差不多,有必要每次都弄得这般剑拔弩张。」
穿着黑袍的中年男子无奈摇摇头:「人就这麽多,这个月哪几院收了,下个月就轮到另外几院就是。」
「我三院上个月一个闯过七层的都没有收过,这一次我也不跟你们抢温言礼,那江暮白就给我三院了。」
听到这话,剩下四人都没有反对。
一个闯过七层的弟子,在内院也只是算作中上而已,三院上个月什麽都没捞到,这个月给他一个江暮白也没问题。
「诸位师兄,那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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