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一百五十章 :孤独的冰原 (第1/3页)
记忆宫殿,冰原上的神殿。
林年站在长廊上,眺望着神殿外冰原那燃烧的天穹,如灰烬般飘着火焰的天幕一点点落下,似乎自从上一次开始,自己的记忆宫殿就恒定是这幅模样了。
也不能说不喜欢,冰原看久了偶尔换个皮肤看看还是挺不错的,但越看还是越让他在意那些自己遗忘的,被叶列娜所隐瞒的过去。
回头走向记忆宫殿之内,来到那挑高的巨大穹顶之下,原本空旷的大厅此刻「人满为患」。
无数形态各异的雪人伫立在这里,不是传统的两个球堆成的雪王,而是惟妙惟肖的宛如雕塑般的真人雪塑,有男有女,他们在这穹顶之下仿佛置身在一片舞池里,穿着礼服,动作各不相同,但大多都是与自己的舞伴相敬、起舞、依偎。
玛特维娅光着脚丫在冰冷的大厅地板上跑来跑去,大理石的地面留下她微热的脚印,片刻後又被走廊外冰原吹来的风雪抹平。她手里捧着从外面运来的积雪,十分用心地堆砌着这些惟妙惟肖的雪人,用手指在那表面勾勒出不同的人身上礼服不同的纹路与褶皱。
林年没有出声,只是在这些雪塑之中慢慢游荡,去一个个地观摩一他发现这些雪塑的内容大多都是孩子,年龄约莫13、4岁,与玛特维娅的年龄相仿,从面容的特徵来看高加索人、亚美人、
尼格罗人、拉美人都有,简直就像是一个国际舞会。
这些雪塑的孩子们都很青涩,也很生涩,被定格时的动作都显得那麽腼腆,那麽新奇,牵着舞伴的手那麽小心翼翼,可以想像到他们的胆怯与欣喜,抚摸对方绸缎般的肌肤时被那温度炙烤得滚烫的心脏与血液,水晶灯的灯光洒在他们的身上将一切都蒙上一层金色的滤镜,就像80年代的美国电影,那麽火热,就连门外冰封的冻土都可以融化。
林年走过每一个雪塑,见过每一个形态各异的人,当然除了那些可爱的孩子,也有成年人,比
如臂上能走马,臂围堪比罗尼的女性一其实他也不确定那到底是不是女性,因为他有些分不清那鼓鼓囊囊的是胸肌还是乳腺,但考虑到对方的舞伴是个毫无遮掩的壮汉,他就姑且认为对方是女性。
看得越久,林年就越清楚这穹顶下这人潮人涌的一幕不可能是即兴创作的,这一定是复刻了过去真实发生过的一个场景,可能是一个夜晚,一个暴风雪的夜晚,一间点燃着壁炉的温暖的屋子房子,一个歌舞昇平的节日,创作它的人就在现场,并将这一幕永远地记忆了下来。
林年走到了大厅的正中心,在这里也是舞池的正中央,大理石地板上凡尔赛的拼花在这里切割出了一个美丽的、令人头晕目眩的圆,而玛特维娅此刻就正站在那里,望着从「人群」中走出来的林年,忽然露出了一个笑脸,仿佛在问他,怎麽现在才来。
她与林年此刻站在舞池的正中央,周围那些雪白的人们都望着他们,似平在期待一场能彻底点亮夜晚的舞蹈开始。
舞池中的林年回应她的是沉默,见到林年的沉默,玛特维娅脸色的笑容也渐渐地落了下来,「还是...想不起来吗?」
最近一段时间,玛特维娅总是在这麽做。
她无法通过直接的转述让林年想起过去的事情,她就充分发挥自己的创造性,试图让林年自己想起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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