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一八章 又录了…… (第2/3页)
了。」
虽然他用不着高公韶通风报信,但这个情必须得记。
高公韶连忙扶住他,依旧一脸忧色道:「贤弟言重了,我也帮不上什麽忙。明日百官就要一起去敲登闻鼓,你可如何是好啊?!」
苏录笑着按他坐下,亲自给他斟了杯酒,从容笑道:「我就是为了这事儿才来晚了。方才我已经向杨阁老承认错误了,他也答应再给我一次机会,这事就此揭过,应该不会再敲登闻鼓了。」
高公韶眼睛瞬间瞪圆,难以置信:「当真?!」
「那还有假?」苏录跟他碰了一杯,笑意不减,「杨阁老对於我们这些同乡晚辈还是爱护的,只是一时气不过,我没有拦着皇上。还真能因为这点事儿,把我打成小人?」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高公韶喜形於色,一口酒喝猛了,呛得咳嗽连连,「你们二位,一个是前辈柱石,一个是新秀翘楚,都是我们四川川人的骄傲!我蜀中文脉大兴,就指着你们二位了,可万万不能闹僵啊!」
苏录闻言大笑摆手:「大和兄太高看我了。我一个後辈小子,哪有资格跟杨阁老闹僵?他老人家肯高擡贵手,放我一条活路,我就谢天谢地了。」
高公韶却摇摇头,正色道:「唉,依我看,格局大小,不在年纪与官位。弘之你虽为晚辈,但这胸襟格局,满朝文武,我看无出其右者。」
言外之意,便连杨廷和,也及不上他。
苏录又是一阵大笑,方正色道:「大和兄,家师曾教我,读书人当知行合一。我们既立誓要修齐治平,便该一生笃行於此!」
顿一下,他接着道:「心之所向,行之所至,内心方能通畅无碍!至於那些蝇营狗苟,争权夺利,不过是末流下乘罢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是!是!极是!」高公韶连连点头,深以为然。丝毫不觉得这是在蛐蛐他老师。
二人家乡相距不过两百里,又有心亲近,自然言谈甚欢,从朝局聊到乡梓又从学问聊到边事,足足聊了半个时辰才散。
临别之时,苏录接过一个沉甸甸的布口袋,亲手交到了高公韶手里。
高公韶脸瞬间涨得通红,仿佛受了天大的侮辱,连连摆手拒绝,急眼道:「弘之,你这是做什麽?!我今日来给你递消息,是出於同乡之谊,更是佩服你的为人行事,不是来讨赏钱的!你这般做,既是辱没我,也辱没了你自己!」
苏录闻言哭笑不得,「大和兄误会了,这就是二十斤大米,旁的什麽都没有。」
高公韶满脸狐疑,「当真只是大米?」
「还能有假?」苏录失笑,解开袋口给他看,里面果然是粒粒饱满、莹白如玉的粳米,「每一粒都是能下锅煮了吃的!」
「嗨,你这冷不丁的送我大米,吓我一跳。」高公韶不好意思地笑了。「我们查案子的时候,黄米白米向来都是别有所指的……」
「放心,半分银子、一颗珍珠都没混在里头。你是御史,我是翰林,怎会用阿堵物来侮辱你我?」苏录哈哈大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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