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二五章 灾民来了 (第2/3页)
负责皇恩院赈灾的,一个是负责警戒镇暴的。由他来统一协调三个部门的运作。
此外,钱宁也把内行厂所有的人手都派出去,严密监视饥民的动向,收集响马的情报……
八月初十,内行厂的探子和三千营的斥候同时禀报一第一路灾民抵达了庞各庄!
庞各庄位於京西南约六十里,宛平县境内,是永定河畔的入京要道。
八月正午的日头依旧毒辣,照得官道上蜃气晃动。密密麻麻的人影也摇摇欲坠,长长的队伍一眼望不到头……他们是保定府东部,河间府北部一带来的灾民。
这些灾民一个个身形单薄得,仿佛风一吹就倒,或是拄着木棍,或是相互扶持着勉强前行,每一步都透着无力和疲惫。
他们身上没有一件完整的衣物,根本无法遮蔽裸露的躯体。肌肤早已失去了血色与光泽,乾瘦得如同风乾的腊肉,布满了深深浅浅的褶子。
妇女也是补丁摞着补丁,破烂的布料勉强遮体,露出的肌肤同样乾瘦粗糙,满是苦难的痕迹,女性的柔美已经彻底消磨殆尽。
随行的孩子更是可怜,大一点的孩童,无力地牵着亲人的衣角,小小的手掌乾瘪得没有一丝肉,像鸡爪子一样;年幼的小儿,则被大人用包袱背着,脑袋无力耷拉在大人肩上,连哭闹的力气都没有。从保定至此不到两百里,他们却整整走了五天,不少人在饥饿与疲惫中半途倒毙。活着的也又乏又饿,撑着木棍艰难地向前移动,不知什麽时候会倒下,也不知道要走到什麽时候…
忽然有穿着破长袍的落魄书生擡起头来,指着前方缓缓张开嘴,半晌才沙哑地挤出两个字,「粥,厂……」
这两个字像有魔力一样,让听到的人齐刷刷擡起了头,远远望见官道旁的坡地上,立着一面带斗的大旗,上头写着五个字一
「皇、恩、院、粥!厂!」落魄书生一字一顿道。望梅止渴在此刻具象化,他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快去看看,真有施粥的吗?!」
「骗,人,的吧?」旁人却难以置信,这荒郊野外的。
他们的声音微弱又乾涩,断断续续堵在喉咙里。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听着便让人揪心……「就是……」众人也艰难地点头一路上县城都没粥厂,这鬼地方怎麽会有?
「人家图啥?去看看呗!」书生咬牙加快了脚步。
大夥儿想要快点过去,可双脚却虚浮无力,仿佛初学走路的孩童。稍微快一点,便跟跄着险些摔倒,只能向着那大旗艰难地挪动……
终於,他们来到了大旗下,便见那是一座临时紮起的营寨。寨门处用粗实的木栅隔出一条条狭长通道,曲曲折折往寨内延伸。
通道两侧,还立着顶盔掼甲、全副武装的官兵,面无表情注视着蜂拥而至的人群。
灾民们望着这阵仗,不由畏缩着裹足不前,唯恐遭到军爷的驱逐。
可军爷们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有个穿着绿袍的官员,出现在寨门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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