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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五十五章 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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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百五十五章 真相 (第2/3页)

就接受不了这种不够理想化的爱情,而嫁给了欧阳锋的哥哥。其实她何尝不知道欧阳锋爱自己,又何尝不了解欧阳锋说不出那句话,但她希望自己能令他说出来,她只是需要给一句话,一个理由自己,但欧阳锋给不了,因此结婚的那个夜晚,她没有跟他走。

    临死前的大嫂算是想通了的,“我觉得有些东西说了出来就是一生一世,但现在想想,其实说不说都没什么分别。因为有些东西是会变的”,她终于意识到自己当初过于执着,执泥于那一字一句。却忽略了其他更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在一起。有些东西若要改变,不会因为一句“我爱ghk你”就维持不变,而若真要改变。那也控制不了。世界上唯一不变的东西,就是变。

    欧阳锋全片都是以欧阳锋的视角展开的,欧阳锋这个角色在影片中无处不在,无时不在,他仿佛以一个局外人的角色来见证众人的故事。但其实众人的故事中都有他的存在。甚至很多人都与他拥有大部分相同的性格和经历。

    欧阳锋看着是一个冷静的局外人,但其实却也很悲情。爱人成了大嫂,且大嫂也最终看透,但欧阳锋却依旧执着于过去,晚年回到白驼山,不敢喝下醉生梦死,因为尽管记性好很麻烦,但当不能够再拥有的时候,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他以为记得便是拥有。

    其实,欧阳锋与独孤求败之间的关系也十分微妙。欧阳锋以黄药师的身份对慕容嫣说出最喜欢,与慕容嫣互相寻找替身,最后慕容嫣终成独孤求败,而欧阳锋也自称孤星入命,两个孤独的人,在性格上拥有很多相同点。

    当欧阳锋还没走进沙漠之前,他是站在山峰上白衣胜雪长发飞扬笑起来英俊的一塌糊涂的年轻男子。剑尖一点山崩地裂,持剑一笑落霞满天。那时他还没有尝试过失去和嫉妒,他的牙齿雪白,眼神明亮,下巴还干净得没有一点胡渣。

    每个人都会因为性格差异走上不同道路,黄药师选择遗忘,他却始终清醒。清醒的每天做生意,清醒的在每个女人身上找她的影子,但是当慕容嫣的手伸进他怀里那一刻,他也宁愿自己醉生梦死永不醒来吧。慕容的手温暖如她,拎鸡蛋的女子从高处望下来就像是她,桃花伏在马背哭泣让他想起她,一场雨也能让他记起她曾说过的话。那么多的记忆怎么遗忘,嫉妒是因为曾经拥有而现在已经无法再拥有,说他狠毒又如何。

    独居沙漠原本就是一场放逐,表面看来却活得挺像那么回事:物色生意、讨价还价、观察路过的人、邂逅、告别、说话、喝水、擦汗、睡觉、做梦,细节的琐碎更显出**和孤独的真实强烈。漫天黄沙下他一个人带着曾经的沧海而活。他不提,也就没有人问;他提起,也不会有人来和。

    他还是如常做他的生意,常常望向白驮山,常常做同样的梦,直到离开沙漠时让灵魂一大部分随那把大火燃烧殆尽。当那个长发飞扬白衣胜雪笑起来英俊得一塌糊涂的年轻男子重新出现于江湖时。剑光闪动之下,微笑的只是西毒。欧阳锋早已死去。

    遗忘。那个癫狂的庄子说,相濡以沫,相左水右句以湿,不如相忘于江湖。江湖太大,找不到转身的起点;江湖太小,每一次刀光剑影都将如梦人生划得伤痕累累。记忆是痛苦的源泉,痛苦却是人生的意义所在。因为叔本华这样说过,人生是一团**,**不满足便痛苦,满足便无聊,于是人生就在痛苦与无聊之中摇摆。不甘心无聊的我们,于是便总在拼命追逐着那些使我们痛苦的原因,遗忘变成一种奢侈,醉生梦死变成一个无法解脱的悖论,那一坛记忆的解药,却只是为了提醒你记忆的存在而生。欧阳峰说,其实醉生梦死,只不过是她跟我开的一个玩笑,你越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忘记的时候,你反而记得越清楚。我曾经听人说过,当你不能够再拥有,你唯一可以做的,就是令自己不要忘记。遗忘的尽头,是无法忘记。

    分裂。“一个人受到挫折,或多或少会找接口掩饰自己。其实慕容嫣,慕容燕,只不过是同一个人的两种身份。在这两种身份的后面,躲藏着一个受伤的人。”《搏击俱乐部》里我们看到人格分裂的爱德华?诺顿与自己打得头破血流。《捉迷藏》里我们也看到让罗伯特?德尼罗苦苦寻找的杀人凶手正是另一个人格的自己,而在《东邪西毒》里,凶巴巴的慕容嫣和慕容燕。在西毒的解说里,分裂得如此伤心。与己为战是更艰难的战争,痛苦失声的慕容嫣或慕容燕,战胜不了的是自己的心魔。独孤求败。胜利不是赢,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才是。无论爱情或者一败,他她都永远得不到。一人分饰两角,痛苦不会分成两份,却要承受多一颗心的破碎。

    灰烬。总有火在燃烧。总有灰烬留下,那一点余温都显得如此冰凉。曾经的爱情就像一场大火燃烧了每一个人,那一瞬间的激烈壮观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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