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第八百六十二章 高高挂起 T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进书架
    第八百六十二章 高高挂起 T (第2/3页)

的封建制度改造了,她想在这个牢笼一样的大宅里找回原来的自己是不可能的了,她只有继续沉沦下去,堕落下去。

    阴森的顶楼的小房间,因为颂莲喝醉后的口误,将三姨太的是败露出去。三姨太在小房间里吊死,导演刻意只以一个远景讲述了这一段,在下雪后的屋顶,只有颂莲那声声凄惨恐惧的叫声。回荡在阴森的大宅里。颂莲疯了,也许疯了会比累的活着好,她不必面对那瘆人场面,不必考虑挂的红灯笼和捶脚声,或许这样她会自由些,但成为了封建社会的又一牺牲品。

    影片的结尾,大宅又迎来了一位姨太太。这就是一个深渊,将人吞噬的无影无踪,昏暗阴森的走道里颂莲独自徘徊着,眼神呆滞,她的命运早就注定了,如同这黑暗的社会。灯笼,喜庆欢乐的象征,却成了自取灭亡的诱饵;大红。本是大吉大利的愿望,却成了黑暗狰狞的血舌;家庭,本是和睦温馨的港湾。却成了勾心斗角的纠结之地。所有的反差,塑造了一个深渊,一如片中“老爷”的中远侧影,难见其形。

    电影《大红灯笼高高挂》改编自中篇《妻妾成群》。好一个妻妾成群!道出了封建社会的肮脏;写出了传统礼节的可笑。仅片名就足以耐人寻味了。

    民国年间,有座如城堡般的宅院——陈府。财主已有太太毓如、二姨太卓云、三姨太梅珊,又娶来四姨太颂莲。19岁的颂莲正上大学生,因父亲去世,为继母逼迫而辍学嫁入陈府为妾。陈府有自己的规矩,当陈老爷要到哪房姨太处过夜时,其房门首就会高挂起大红灯笼。得恩宠的女人在陈家地位就高,连吃饭时也可随意点几个自己喜欢吃的菜;反之,倘若将陈老爷开罪,就会被“封灯”,用黑布套包上红灯笼,以示不得临幸打入冷宫。颂莲年轻漂亮。入陈府即遭其他姨太嫉妒,甚至梦想成妾的丫鬟雁儿也对她充满敌意。{金}{榜}在几个女人为挂红灯笼的明争暗斗中,颂莲逐渐失宠,便佯作怀孕,被挂上日夜不媳的“长明灯”。(就到--)不料此事被雁儿看破,密告二姨太卓云。事情传至陈佐千耳中,出于泄愤的颂莲烧掉了雁儿收集的废弃旧灯笼,还命其跪于雪地。不久,雁儿死去。颂莲精神迷乱苦闷,借酒浇愁,醉后她向二姨太道出三姨太梅珊和常来陈府的高医生私通的秘密。卓云听后想以此求宠,很快便告知陈佐千,致使梅珊被吊死在陈府角楼小屋——“死人屋”里。颂莲终于精神崩溃,成了疯子。次年春天,陈佐千又娶来第五房姨太太。于是照老规矩,又是大红灯笼高高挂……

    极具象征意义的色彩

    本片的色彩使用非常考究,高调与暗调的对比给人以强烈的视觉刺激。

    影片中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是红、白二色。红色,我国传统颜色,最能代表我民族的颜色。一出现红色,热情、喜庆等词语立刻跃然于脑海当中。红火的大灯笼、火红的旗袍,这些本是节日的象征,而在本部影片中,但在女人眼里却是显得那么的刺眼。颂莲的种种遭遇也就是由这红火灿烂的灯笼下开始的。

    初入陈府的颂莲一袭白衣出场,与此形成反差的又是三太太的妖娆的红色旗袍,十足又霸道的抢了颂莲的风头;后来,逐渐融入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的颂莲常以红色旗袍加身,心态的变化不言而喻;再到失宠时,冷漠的她又穿上了青蓝色的衣服;再到最后疯掉后再次换上的白衣。身上衣服的颜色足以代表她的境遇。

    寒冬腊月,白雪皑皑。就如同陈家大院那冷落的世道,冷漠的人心,人与人之间的世态炎凉。夜的暗投射在白雪上,形成了极其压抑的灰色。让人喘不过气来。然而,那刺眼的红色依旧存在,二者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这是我们才知道,红色,有时也象征血腥!

    多么可笑!多么可悲!

    片中亮点——声音(配乐)

    本片的配乐也非常之得一提。一会儿是紧密急促的京剧锣鼓点,一会儿又是被拖长了的女声伴唱,还有三姨太那伴随剧情发展唱的戏曲段落,都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尤其是三太太的唱段。直到影片结尾,留声机中放出三太太的唱段颇具哀怨、恐怖的味道。这就是封建势力的恐怖!。片中紧密的京剧锣鼓点颇有空间感和爆发力,同时对白没有出现任何失真的现象。还有,在丫鬟雁儿和三太太死亡时的那段配乐,极具讽刺意味。在一个鲜活的生命倒下之时,竟然配以欢快的音乐。耐人寻味。

    乐哉!悲哉!

    符号化的人物形象

    在我看来,本部影片人物形象的设计是他最别具特色的一番尝试。

    导演用一种符号化的表现手法,像放大镜一样把封建家庭中的每个人都放大了。片中的人物不再是一个多面体的形象,而是把他们平铺开来。特点立刻跃然于纸上。

    陈佐千(老爷),在片中从未出现过他的脸面,一直以背景或是远景出现,并且灯光师将人物做了处理,各种逆光的处理暗化了人物。这样使我们觉得陈家的主人就是一股黑暗的势力,无处不在,让人无处躲藏,无处可逃,都被他封闭在这个阴森森的院子里面,要是有人违背了主人的意愿时,就要受到惩罚。老爷的声音又很有威慑力,每场戏的对白非常简单。但字字落地有声,威严的感觉立刻浮现。其实,还有一个小人物容易被我们忽略,她就是颂莲的继母。我们不妨把继母与陈老爷归为一类人,他们在片中都被做了相同的处理-没有正面镜头,却使我们觉得他们的身影却无处不在。他们就是封建礼教的符号!封建家族家长的代表和缩影!是残害女人们的罪魁祸首!

    颂莲,本来是思想解放的新新人类。身为大学生,有着自己的追求。但在继母的压力下。只好被束缚。她的教育背景就注定她是一不会被轻易打到的女人。影片开场的一个长镜头,颂莲与继母的谈话,将人物不屈但又无奈的境遇表现地十分到位。在她说完“女人就是这么回事”时。从她的表情及眼泪不自觉的流出,可以看出她的心里是多么的痛苦,也同时表现出生活的许多无奈以及当时社会的时代背景。接着,导演巧妙的使用声音转场,喜庆的迎亲乐传入耳际。后来,我们看到,她没有跟迎亲队伍来,而是自己来到了府上,以及面对下人雁儿的冷眼,她不卑不亢。完全是一个**性与坚韧性的人。她的这种性格与这样的大院是格格不入的。在巨大的院门下她是如此渺小,可见。她的力量根本无法与这个社会相抗衡。后来,她也无奈的卷入了这大家庭的纷争当中。但心中的追求似乎未被熄灭。大少爷与她年龄相仿,出国留学,又是个文艺青年-吹得一手好笛子。这不经让颂莲心动,这样的生活不是她也该有的吗?她想到了父亲的遗物-笛子;这是她唯一能让心情放松,跟着音乐逃离封闭院落的东西了。但是仅仅是这个小小的笛子。都被陈老爷无情的剥夺了。可惜!可泣!

    丫鬟雁儿,同样是有极强的反叛精神。倔强、有自己的追求。老爷喜欢她,一心想成为妾,然而颂莲嫁来,占据了她梦想的四太太的地位时,她将仇恨转移到了无辜的颂莲身上。在自己的小屋内偷偷电灯,说明了她的希冀。只有这个红灯才是心中的那盏灯。犯了错的她宁死也不愿承认,因为她根本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错误。是的,她没有错,只是恨错了人,她该恨的应该是那残酷的封建礼教。

    三太太,看似刁蛮,泼辣,却敢作敢当。可以说她是片中略具反叛的角色。她对这个家庭也非常不满,心情不顺时,就会“亮一嗓子”。为了自己的生活,选择高医生,在当时这种行为和是封建是相抗的。

    二太太,笑面虎。初来陈府的颂莲举目无亲,二太太的“和蔼”、“善良”打动了颂莲。她们成为了好姐妹。但是真正恶毒的人是不会将“狠”字写在脸上的。很快,颂莲才发现,这个二太太暗地里在诅咒她。这才发现,二太太是真正的“狠角色”,心肠最最恶毒,人面兽心或者连兽也不如!!可能在封建势力面前,她只想站稳自己的地位,而不择手段。

    大太太:最最传统的女性,没有任何特征。片中她的言语都是很封建的,比如四太太要求她惩罚丫鬟,她就说按规矩办事。

    影片结尾,新娶来的五太太。盖头揭开,我们看到的是一张写满了惊恐与不安的稚嫩的脸。让我们心中一恸。

    生活在大院的女人,无非就是被扭曲或者走向死亡。大太太,借信佛来逃避现实;三太太。被家法处置;颂莲,饮恨而终;颂莲,输在了狡诈的二太太手上,被逼疯了。

    这些被封建礼教残害的可怜女人,六个字足以形容:被奴化,牺牲品……

    象征的表现手法

    第五代导演最擅长的就是象征主义。这也最容易表达社会问题,民族性。人性等主题。本片也不例外。探讨的就是我们的民族和人性。

    第一个象征事物当然是灯笼。这个在我们的民族文化中代表喜庆、热闹、祥和的产物,在导演手中却有了另一番寓意。

    点了灯就能享受到垂脚按摩,点了灯才能按自己口味加菜,点灯在这样的环境中已经成为实现自我价值的唯一途径。此刻的灯笼再也不是节日的象征,而是一种血淋淋的隐喻。

    规矩,在这部电影中规矩无处不在,常常可以听到诸如:“这是府上的规矩”,“别坏了祖宗的规矩”这样的话。在用晌午饭这个场景中我们注意到。挂在墙上的陈家列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回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