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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零六章 喜庆之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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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百零六章 喜庆之宴 (第2/3页)

同要永远面对此生唯一一次的背叛,赛门要爱一个背叛之下诞生的孩子,母亲要永远活在儿子是gay还要隐瞒丈夫这一点的挣扎中,父亲,那个深谙人情世故,有着中国人的狡黠和善良的父亲可能也要活在利用了一个女人的愧疚之中,不过可能这种愧疚不会很大,因为有太多中国式的道德可以解释这一切。所有的牺牲换来的是一个表象上传统和正常的家庭,还有一份血脉的明天和希望。大概很多人都会点头,因为我们已经习惯了为群体牺牲是一种道德的解释。

    真的拥有过属于自己的人生吗?如果问这个问题,无论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可能都不能坚定说有。太多仪式和约定俗成的道德,人生又岂是我们一个人的。

    不过。身为一个多少还学了一点社会学的人,这样的感叹真是显得肤浅和业余。在社会中,道德和仪式这样的规则本来就无所谓正确和好坏,不过是维持这个世界按一定的稳定度运转的工具。为了秩序我们牺牲掉的东西多了,但是还是没有办法,因为这是最多数人的要求。。。传统道德还是现代道德都是适应当时现实的规则而已,用马爷爷的话来说要历史的辨证的开看待。有什么好比较的呢。。。

    在道德和仪式允许的范围内,或许已经超出了这个范围,伟同父亲已经做出了最大的支持,生活虽然充满妥协和不zì yóu,但是总算还有爱你和你爱的人愿意为你而牺牲自己的一些东西,想到这一点,虽然还是慨叹,但是妥协也显得有些可爱和值得感动了。

    很喜欢片子后面。一家人在看结婚那天相片的那场戏,那些仪式带来的喜悦还是很清晰地写在包括伟同和威威在内的人的脸上,最后一页伟同和赛门的合照让这种喜悦在父母脸上颤抖了一下。但终究还是合上相簿,珍而重之地将相簿抱在胸前带走了。看到这一点让我终于在这部喜剧中有了一点点要流泪的冲动。既已成宴,云胡不喜?可与这场闹剧休戚相关的人,又有谁真正欢喜?

    随剧中人笑了又笑,最后却是无奈,不知当用如何表情面对这各怀苦衷的五人。

    伟同假戏真做,只余焦头烂额;赛门隐忍到最后换来爱人无意识的背叛;葳葳得了绿卡添了拖累;母亲忍住痛苦瞒着父亲;父亲却为了抱孙子瞒住了所有人。(orz有爹腹黑如此,夫复何求?)

    或许高兴过的,是参加喜宴的众来宾,是亲爱的王处长。是老陈,是小罗……他们凑了份子来吃喝这一场,便有权利也有义务似的折腾一番。这是“看戏”、“做戏”的国民xìng,也诚如片中所言,是五千年xìng压抑的结果。

    平rì里一派祥和恬淡温良恭俭让,当然需要合理的出口。适时将压抑已久的本能加倍奉还。其浩浩然汤汤然之势,不啻洪水猛兽。

    喜宴,原是让“他们”去喜,我们只花钱出力强作笑颜的摆好宴便是。

    可一餐的暴饮暴食,一天的狂呼起哄,一宵的宿醉未醒,究竟何乐之有?

    退一步讲,“他们”喜了一瞬又能怎样?

    想起陈绮贞同学的《十八相送》里,女子说,他们说我们不般配,分手。男的便问,“他们”是谁。女子答,“他们”就是“他们”,分手。

    他们就是他们,始终不远不近的跟随。

    我们成全了“他们”,独独不肯放过自己。

    何必苦苦相逼?何必将力气全用在勉力维系这形式大于内容的流俗?

    谁有勇气打破?

    最后二老登机前安检时,双手高举,如同向整个传统流俗的妥协。如同所有人向所有人的妥协。

    我们高兴。

    因为我们已获得了尘世间最完满的幸福,“他们”所认为,所希望看到的幸福。

    凭什么还不高兴?

    既已成宴,云胡不喜?一直觉得李安的作品都是不温不火的,没想到喜宴这么大费周章,恨不得把所有的中国式的传统繁文缛节全部在西方人面前展示一遍,放假回家也参加了几场婚礼,总觉得新郎新娘在众目睽睽之下手挽手走上那条道挺可怜的,虽说结婚这件事用脚趾头想就知道只不过是属于两个人的,但是目之所及的全是各种旁逸斜出的节外生枝,两个人过rì子就好,还总要找点别的什么人来见证,来的人也很少抱着见证祝福之心,不过是带张嘴过来吃点东西。闹闹伴娘闯闯洞房坑坑新郎摸摸新娘,然后拿上礼物抹着油嘴挺着鼓起的肚子各奔东西,一个婚礼就这么过去了,总体来说。就是娘家婆家联合导演的一场戏,不过宾客们醉翁之意仅在酒,只盯着糖是什么糖烟是什么烟菜是什么菜,对于台上戏子的卖力演出则通常露出些应景的神情,发出些草草的掌声,然后迫不及待地低下头去,继续对付那只煮的不太烂的卤猪蹄。

    于是一场婚礼常常分成两个阵营。新人一边注重的是自我满足的形式感,宾客一边则对自我饱足的现实感更感兴趣,因为两方的诉求不同,处在一个场所的时候就显得特别滑稽,再加上山寨司仪千篇一律让人鸡皮疙瘩起丛生的插科打诨,就俨然是一个水陆道场,各种货sè云集,就差当街跳大神了。

    按照李安的说法。这无疑是五千年来的xìng压抑在作祟,其实在我看来这或许跟xìng压抑没有太大的关系,而是中国人骨子里的阶差之爱在起作用。西方的基督文明里强调的是博爱,是以从来没有孝这么一说,因为他们觉得所有的人都应该是生而平等值得同样对待享有并且付出同样的爱的,然而对大多数的中国人来说,真正值得在乎的依次是子女,父母,爱侣,以及各类三教九流亲朋好友,所以你看喜宴之中对两个新人最在乎的其实不是新人自己,而是忙上忙下张罗这一切的爹地妈咪。旁人如何反应于他们看来也不打紧,因为看着一对璧人衣着光鲜楚楚而来早就已经笑的合不拢嘴了,老脸绽放,满面红光,几十年含辛茹苦果然没有白费,就像丢出去的小种子终于长满了整个荒原。然后恨不得所有的人都来分享这硕果累累的喜悦,至于果实是饱满还是干瘪还是不堪重负垂头丧气,就别管那么多了。

    其实婚姻跟爱情也正如宾客同新人的关系一样,前者其实不需要什么形式感,只需要踏踏实实柴米油盐吃喝拉撒踩着琐碎的脚印走向憧憬的甜蜜就已足够了,而后者却真的需要些形式感强的东西,诚如许知远文中写过的那样,爱情不是为了迅速获得xìng的满足,也非通往财富与权利的手段,它更看重的是一种心灵上的沟通和优雅的形式主义。

    甚至还有人把爱情诞生的时间地点规定到了12世纪的普罗旺斯,虽然这个地方在现在看起来那么文艺小清新,但这无疑同爱情的浪漫气质不谋而合,同非功利化的想法不期而遇。然而现今的我们早已经把这完全翻盘洗白了,谈到爱情,众多的不屑纷至沓来,不然就是信誓旦旦标榜爱情已死的,不然就是睡人无数反过来说真爱难寻的,要不然就是用种种条件去把爱情死死拴住让它动弹不得的;谈到婚姻,却又多了许多逢场作戏的形式感,丈夫如何在丈母狼与老婆间左右逢源八面玲珑,老婆又怎么能在婆婆面前表现的温柔可人清新自然,这都需要演技去一一排练,演习,重复,然后成为条件反shè的一部分,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虽说人生如戏,但是你总不能一直入戏,等到人戏不分的那一天,也就像程蝶衣那样,距离疯魔不远了。

    故事的结局当然是皆大欢喜,中西之间的文化差异看似因为一个孙子的即将诞生得到了暂时的弥合,但是这些传统却在故事之外时时上演,同xìng恋引发的故事里,中国人往往看到的是其中的那个“xìng”字,是以所有的鄙夷责难看起来都是那么的理所应当,而西方人看到的则更多是那个“恋”字,其实只要有爱,是男是女又有什么关系呢,但是很多人依旧在那个“xìng”字上久久停留不愿离去,就像打地鼠一样拿着木棍等待着它露出头来赶紧敲上一下好显出自己的在道德上的优越,其实,在我看来,他们并非因为“xìng”字而耿耿于怀,也许恰恰只是因为,他们从来不知“恋”为何物而已。有人称,真正高明的艺术形式只存在于自传,它由于个体的差异与多样xìng,相对也就永远比别人原创。而反过来。写自传又是何等可笑:一来自己永远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二来明天知道了也该是别了东方,睡在西方的时候。

    扩大而言,生活的二元对立处处存在。毕加索说。既然生活本来混乱,干嘛画要画得一本正经。你可以反驳,正因为生活杂乱,才在画画中绘制方正。我模仿一句,既然矛盾处处存在,我干嘛咬紧一头,死不松口。这么说有点抽象。不妨放在李安的电影《喜宴》中来看。因为电影是晚上刚看的,乘着记得,随手拿来主义。

    2、

    电影背景设在美国,男主人年少入了美籍,受美国文化”强jiān“,敢于直面同xìng恋的惨淡人生,与男朋友小rì子过得虽说不上红火,起码不至于熄火。公共场合。大大胆胆地**,大白天下午光着腚子,嘿咻得大汗淋漓——这里强jiān插一句。同xìng恋的放荡行为本没招谁,没惹谁,但依然招人不齿,大抵是因为批判者从来没有设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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