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1更聪明(4K) (第3/3页)
们往往是带来我们能感受到的收入与岗位,但深度学习未必如此,甚至可能会冲击到一部分岗位。」
「过去技术革命也曾带来过类似的冲击,然後等到矛盾积累才有相应的调整,就像美国在大萧条之後是由罗斯福推出社会保障法案。」
「我对深度学习的未来有着很乐观的判断,但也希望在新的技术浪潮席卷之前,我们可以从过去的技术革命里汲取经验。」
「深度学习会带来进步和竞争,如何处理它所带来的社会挑战可能是一个重要的竞争标准。」
俞兴在这则视频里又一次的表示出警告意味。
不过,这种警告放在媒体眼里更像是一次傲慢的警告,深度学习行不行,TD—1行不行,那都还是未知数,在未知数上面谈警告,岂不是显得很傲慢?
2月20号,DLF的会议在临港召开。
陆奇作为总裁为来自全国的知名投资机构和关切技术进步的热心人士讲解了自注意力机制和TD—1的情况。
他没有大摆技术要旨,尽量让大家都能通俗的理解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
陆奇举了个例子,以前的模型理解「我下班顺路去XX买瓶酱油」,很容易猜成「家」或者「公司」,因为它只能从左往右读,看不到後面的「买瓶酱油」,而TD—1能看完一句话,很容易猜到中间是「超市」或者「便利店」。
朱啸虎虽然是来蹭会,但交流的很积极:「这代表什麽呢?更聪明点了?」
陆奇点头,认真道:「是的,它更聪明了。」
IDG的熊晓鸽还在思考,见状立即提出要求:「朱总,哎,朱总,你不要来临港给他们当托啊,你手里是不是有列好的提问问题清单啊?」
朱啸虎超级无辜,他还提防着会议室里的这帮人帮俞总打配合呢!
「陆总,我看全球的这个领域学者反响都很激烈,我现在好奇一件事,既然你们说这
个机制是谷歌提出来的,为什麽DLF能够先一步拿出成果呢?」熊晓鸽提了个问。
陆奇看了眼列席的俞总,说道:「这一点要感谢俞总,感谢DLF成立之初的设置了,确实是谷歌研究发现这个机制,但他们最初目的是为了研究机器翻译,那个团队手里的资源和支持并不多,DLF不一样,我们愿意多试试就可以多试试,发现积极的信号就全力往前推了推,然後才到这一步。」
熊晓鸽又问:「那这个TD—1是有多大领先?」
陆奇沉吟道:「只能模糊估计,也许领先行业平均水平6个月吧,对於谷歌来说,可能不到3个月或者更短。」
朱啸虎立即表示不满:「那岂不是很容易就能被追上,尤其是TD—1还要开源。」
俞兴这时候出声帮腔:「所以啊,找你们干什麽来了,DLF取得领先不容易,要巩固领先又继续发展,那就需要资金支持,你们支持的越多,可能越能领先啊。」
朱啸虎摊了摊手,还是觉得很模糊,更聪明这个事很难量化啊,也很难清晰评估前景o
陆奇和俞兴都不奢望立即得到机构的支持表态,尤其俞兴虽然跟很多人关系很近,也没有提前沟通当托的意思,反而是饶有兴趣的让陆奇演示了专门做出来的对话模型。
熊晓鸽、朱啸虎、徐欣等人都兴致盎然的进行了尝试,完全随机提问,有的答案很弱智,有的答案却让人眼睛一亮,带来的感觉就是聪明和傻瓜的摇摆。
陆奇解释道:「还需要继续研究,它不够成熟,还有很大很大的潜力。」
俞兴这时候也进行了尝试,想了又想,提出一个问题:「我想进行更好的理财,你可以询问我必要的问题,然後再根据我的答案给出我最佳的理财方案。」
TD—1发出问题:「你有多少资金用於理财?」
俞兴思忖着输入:「几百亿吧。」
TD—1:???
会议室的众人围观着问答,等待许久都没等来答案。
朱啸虎指着屏幕询问陆奇:「这是什麽意思?它发问号是什麽意思?怎麽没下文了?
」
陆奇琢磨道:「可能觉得俞总在吹牛逼吧,卡了,卡了。」
朱啸虎皱了皱眉,只觉脑子懵懵的,这个TD—1好像聪明了点,又似乎聪明得有限,就好像自己似乎理解了临港的动作,却又理解得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