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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二章 击败整容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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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四百六十二章 击败整容家 (第1/3页)

    愤怒,怨恨,都是被轻易的勾起。

    在极度的情绪里,整容家脑海里飘出的精神弹幕,却並未有多少是渴望杀死闻夕树的。

    而是浮现出了一连串的为什么。

    闻夕树迅速的朝著暴露了弹幕的整容家奔袭而去。

    极限一踢发动!

    闻夕树宛若利刃一般。

    但即便在这样的情况下,整容家依然能够躲避闻夕树的进攻。

    就在闻夕树即將触碰到整容家时,整容家再次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只不过呈现在闻夕树眼里的,始终是“闻夕树”自己。

    当然,由於整容家的情绪极其不稳定,“闻夕树”们的脸,都呈现出蠕动的状態。

    医生护士乃至病人们都嚇傻了。他们开始四散逃离。

    “他们因为你的脸,被嚇到了,你也是丑八怪!”

    整容家试图还击。

    闻夕树毫不在意:“啊对对对,可是我有人爱,你有人爱么?”

    “你还分得清,大家接近你,是奔著好看的脸,还是人么?”

    “哦不对,你分得清,毕竟,你再好看,也没有人爱你。”

    闻夕树知道,自己不丑。你对吴彦祖说他丑,他一笑而过。

    但你说吴彦祖演技不行,他可能就要跟你辩驳辩驳了。

    闻夕树压根不在意整容家对自己的长相攻击。

    他就逮著一个点—一你没有人爱,疯狂进攻。

    闻夕树也没有想到,破防到了这般程度后,对方居然还能躲开自己的攻击。

    不过闻夕树也並非全然为了击杀目標。

    他以迅雷之势攻击,一方面也是为了获取弹幕。

    在触碰到弹幕的瞬间,大量的记忆涌现。

    这一刻,整容家的神秘外衣,被彻底扒开。

    既然对方还能躲避自己的进攻,说明自己虽然骂痛了对方,但还没有骂到对方崩溃。

    还需要更深层次的,最好是结合过去真正经歷的事情,来彻底將其诛心。

    这也是闻夕树触碰弹幕的原因。

    整容家的名字,叫车永易。

    出生在还算富裕的家庭,算不上財阀,但父母也是中產。

    他是家里的老三,老大老二都是姐姐。

    ——

    老四则是个弟弟。

    这是一个很有趣的组合。

    在闻夕树获取到这段记忆的时候,大概就晓得了什么情况。

    第一胎,女儿。为什么不是男孩子呢?

    要个第二胎吧。第二胎,还是女儿,心有不甘,一定要生个男孩儿出来。

    第三胎车永易诞生了。

    但偏偏,车永易长得很丑。

    右脸从观骨到下顎,有一块深紫色、凹凸不平的巨大血管瘤,形状像一只趴著的毒蜘蛛。

    左眼因神经压迫而轻微斜视,眨眼频率异於常人。

    这並非简单的“丑”,而是一种会引发他人本能生理不適的“异形感”。

    这个孩子诞生的那一天,接生的护士嚇得手哆嗦,险些摔了他。

    刚刚生產完的母亲,看到了自己孩子的样子,直接昏了过去。

    后面几经確定,发现確实没有抱错,確实是自己的孩子后————

    车家夫妇无可奈何的接受了。

    於是又有了第四胎,希望能生一个正常的男孩。

    这一次,他们总算计划没有落空。

    在车永易的童年阶段,父母从不叫他本名,但弟弟乃至姐姐们不一样。

    父母对他的称呼,很直接,叫丑东西。

    作为一个爱面子的中產,父亲车宇泰,以前就因为两个女儿学习不好,经常被迫忍受同事和朋友对著自己炫耀。

    他始终觉得,女儿成绩不好,就是因为女孩子笨,不如男孩子。

    这种愚昧的观点,导致他渴望生个男孩。

    但偏偏,第三个孩子,是如此丑陋的怪物。

    如此丑陋,自然是没有继承自己的优秀基因。

    自然也让自己沦为了笑柄。所以他直接管车永易叫丑东西。

    虽然看不上女儿,但俩女儿毕竟是小棉袄,而老四则因为老三,被衬托的像个天使。

    所以车宇泰非常喜欢其他三个孩子。

    车永易经常听到爸爸管弟弟叫永秀,但却从未听到过“永易”两个字。

    甚至,全名也很少出现。只有老师会喊他的全名。

    姐姐和弟弟则喊他:蜘蛛。

    蜘蛛也是他在学校的外號。或者叫蜘蛛脸,蜘蛛怪。

    他的“房间”是杂物间改造的,只有一扇对著邻居家墙壁的高窗。

    杂物室自然是终年昏暗。家里来客时,他会被反锁在內,耳边是外面客厅的欢声笑语。

    饭菜由母亲从门缝下塞入。

    这样的经歷,让他在童年感觉自己的確————像个怪物。

    他也知道,自己为何被这样对待。

    丑陋。

    因为他有一张极为丑陋的脸。

    原本属於弟弟的宠爱,都该是自己的,如果弟弟死了就好了。

    如果弟弟的脸,能够长在自己身上,一切都很美好。

    他如此记恨著。

    在闻夕树看到的记忆里,还有过因为丑陋而差別对待的问题。

    七岁时,姐姐的玩具不见了。全家第一时间认定是他“因嫉妒而偷窃”。

    父亲將他拖到客厅,当著弟弟和来访亲戚的面,逼迫他跪下,扒开他的衣领和口袋搜查。

    “你这张脸已经够丟人了,心也这么脏吗?”

    这句话像是一把刀,將车永易的灵魂,反覆击穿。

    最终娃娃在沙发缝找到,但无人向他道歉。

    母亲只是红著眼眶把他拉回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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