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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渐生嫌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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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 渐生嫌隙 (第1/3页)

    与此同时,在大河南岸,在取得了前所未有的胜利以后,刘羡却没有立刻率军返回成皋关,而是继续停留在河塬大营内,一连数日没有动作。

    原因不难理解,刘羡虽获得了这一战的胜利,可战前被出卖的阴影,却不是能轻易消除的。

    须知自己刻意在战前进行了保密,当时议事的时候,在场一共仅有三个人,分别是刘羡、毛宝、司马乂。可这份计划为什么还会被陆机所知,并一度将自己逼入绝境呢?答案不难得出,那就是有人泄密。

    刘羡自己严格保密,是确凿无疑的。而毛宝是刘羡亲随,又随自己亲陷险境,既没有机会泄密,也没有动机泄密。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是司马乂那边出了问题。

    李盛就此事分析道:“若是骠骑那边出了问题,无非是两种情况,一种是骠骑身边有人泄密,是骠骑无心为之;另一种则是骠骑自己泄密。”

    “若是前者,只要能抓住间谍,自然就能解除误会;可若是后者,那就不堪设想了。这就意味着,骠骑对主公已起了猜忌之心,若这么回去,很可能就会……”

    李盛没有明说,但他用手掌做了一个割喉的手势,其意不言自明。

    他最后对刘羡总结道:“主公,当下不该急于与骠骑汇合,而是先以休整为名驻留此地,等明白骠骑那边的心意,再决定去留不迟。”

    这也不是李盛一个人的想法,事实上,其余义军军官也有此疑虑。哪怕再迟钝的人,在经历如此离奇的战情变化后,也能感觉到一些猫腻。如索靖便来与刘羡道:“骠骑是否是看我等是关西人,对我们怀有猜忌?”

    刘羡安抚一番后,索靖又说:“我们远赴千里来支援朝廷,并没有别的想法。若是眼下这种危急情形,朝廷还搞什么内斗,那真是大势已去了。”

    因此,义军众军官也都对朝廷产生狐疑。若朝廷不能很好地将前后原由解释清楚,大概他们宁愿返回关西,也不愿在朝廷命令下作战了。

    出于这些考虑,刘羡便没有立刻返回成皋关,而是一面在河塬进行休整,一面遣孟讨过去与司马乂联络。按照李盛计策,想等探清他的态度后,再做下一步的决定。

    而在南路军司马乂这边,按照事先计划,他们对征东军司的战事,也成功获得了全胜。

    正如事前所料,在完全洞悉了东军大营布置的情况下,背后又没有征北军司的顾虑,司马乂以精骑趁夜直取司马虓帅帐,顿时激起东军大乱。范阳王司马虓夜中不知具体情形,只听得人呼马嘶,很快就吓得落荒而逃,不知所踪。其余各部没了主帅,也就失去了抵抗的理由,不过一个时辰,便理所当然地便向司马乂投降了。

    整场战事下来,双方损失甚微,死伤合计不过两千人。与其说是战斗,不如说是司马乂接管了征东军司。

    随着次日一早,禁军在周遭搜索,在汴水旁的一户农家中捉回了仓皇失措的司马虓,并将其擒送回大营后,战事结束了。这也就正式宣告,在残破的荆州之外,朝廷重新取得了豫州的控制权,其权威得到了进一步重振。

    此时孟讨作为使者向长沙王报捷,通报北路军于蟒口取得大捷的消息后,全军上下更是一片欢腾。在众人看来,接连两次取得大胜,无疑是一举扭转了朝廷此前的不利局面,未来的前景自然是更加光明。

    但高兴的时间并未持续多久。当军议之上,孟讨说出北路军夜中中伏,是绝地求生,被迫反击的时候,军中诸将的脸色无不剧变。

    而当孟讨说出刘羡推测,认为军中有成都王间谍,希望长沙王查明请求时,帐内已是寂寂无声。众人都知道这背后意味着什么,洛阳禁军走到今天这一步,之所以能够战无不利,离不开长沙王与司隶校尉的亲密无间。若是此事为真,那毫无疑问是一场新的朝局动荡。于是视线一时间都聚焦于司马乂脸上。

    众目睽睽下,司马乂面色丝毫不变,他回答说:“竟有此事?我必从身边严查!给刘府君一个交代。”

    结果次日就出来了,说内间是长沙王身边有一个叫任秋的亲卫。任秋是从常山国就跟过来的老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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