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38 怒从心头起 (第2/3页)
成了白银兑换的一个过度概念。
甚至从某种概念上,铜钱在连宝钞都不如,因为不管宝钞价值再低,在同一时期,这一贯宝钞和那一贯宝钞并没有什么分别。
但是两枚铜钱之间,就可能有着十倍的估值差距。
这让很多商品,几乎无法用铜钱来定价。
而且,就算排除以上所有干扰,有了稳定产出的银铜,那巨大开采的成本,仍旧不可避免的平摊到了每个使用这些货币的人身上。
朱厚照左思右想,觉得重振大明宝钞,好像才是唯一的一条正路。
首先,宝钞的印刷权在他手中,不存在难以获取的麻烦,朝廷也可以节省出开采这些金属的民力。
就算后续仍对这些金、银、铜有开采,也可以单纯用来做成金银铜的器皿或者是装饰品。
这样一来,这些值钱的金属,就不必承担货币的流通责任,也就无须刻意压低其价值。朝廷也不用总是担心,百姓会将这些费心费力制成的铜钱银锭什么的,拿去熔铸器物了。
贵金属的合理增值,也能够让采矿变成一件大幅盈利的事情。
其次宝钞的印刷成本很低,百姓使用宝钞交易,不需要再为那些高昂的开采成本,额外付费。
这样一想的话,轻松印出的宝钞,和需要开采冶炼铸造才能流通的白银和铜钱,似乎本来就不该等值。
因为这里面抵消了太多的成本利润。
那这样的宝钞,又该怎样绑定它的价值呢?
朱厚照模模糊糊有了这个念头,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细汗。
或许是总算有了思路的原因,朱厚照倒是心情舒畅了不少。
看看殿外夜深,朱厚照向一个服侍的太监问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那太监答道,“刚过了子时。”
朱厚照闻言皱了皱眉,按照以往的管理,卯时就得起床准备上朝了。
自己刚刚出了不少汗,等会儿还要沐浴一番,哪有精力早起?
朱厚照直接道,“告诉陆訚,免了明天的早朝吧。”
说完又让人预备热水,准备沐浴休息。
朱厚照平时就住在乾清宫中,乾清宫后殿中有专门供天子休息的暖阁。
在这种高大宫殿中,另行修造暖阁也是传统了。
冬天可以保暖,夏天也可以用冰提前驱除暑气。
朱厚照的乾清宫在正德九年的时候,经历了一场大火,内中的规制已经不可考了。
万寿帝君住的时候,里面的暖阁分为上下两层,总共是有九间房子。每间房内设置三张带有帷幕的床,皇帝每晚会在这二十七张床里,随便挑一张睡觉。
这个做法看着有些离谱,但实际上有着可靠的记载来源。
这是出自刑部主事张合《宙载》记载。
至于张合一个外臣,为什么会把皇帝床上那点事儿摸得这么细,这是因为那场试图勒死道君皇帝的“壬寅宫变”,就是他进宫处理的。
这属于亲眼看到案发现场了。
或许有人纳闷了,皇帝藏得这么严实,妃嫔来陪睡的时候怎么办?一起快乐的躲猫猫吗?
答案就是,明朝的妃嫔只能搞不能睡。
完事之后,就必须要把妃嫔带走,避免出现那种“芙蓉帐暖度春宵,从此君王不早朝”的事情。
甚至考虑到干湿分离的情况,还额外在乾清宫旁边,设置了一个交泰殿。
可以说,老朱为了避免子孙沉溺女色,设置了一整套完备的防沉迷系统。
于是,他的后代们纷纷对女人不太感兴趣,以至于屡次险些出现血脉断绝的情况。
众多内侍都知道当今天子的那点爱好,又听说他傍晚才刚从豹房回来,因此也没人询问是否需要妃嫔侍寝。
如今已经是十月初,天气有了明显的凉意,沐浴必须得用热水。
这会儿赶上深夜,还得花点时间准备热水木桶。
于是,朱厚照在内侍们准备热水的时候,不由想起了隔壁的裴阿元。
那裴元不过是个有些见识到武夫罢了,又怎么能有朕这样宏观的视野?
没意识到这些危险,也在常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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