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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2章 深红,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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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62章 深红,加点! (第1/3页)

    」我知道,各位会觉得我的话是不是夸张了。」

    「从2016年谷歌的阿尔法狗战胜人类棋手,在围棋领域大放异彩开始,媒体们都在高呼人工智慧时代到来了,它攻克了最难的一道关卡,过去被认为是哲学和思辨博弈的围棋在一夜之间变成了算力比拼的游戏,思辨没有了,哲学没有了,甚至连棋手梦寐以求的神之一手,在绝对的概率计算面前,失去了意义。

    谁围棋下的好,看谁下的更像狗。

    这不是科幻电影,这是现实。

    再到後续2022年底的GPT时刻,人类语言大模型的横空出世,再度验证了算力即一切,让人们更加感受到人工智慧所带来的巨变。

    从2016到2026,人工智慧给大众产生影响已经走过了十个年头,好像一切都发生了改变,又好像一切都没有改变。

    说它变了,是因为我们的世界确实被数据化重塑了。

    这十年间,逻辑变得廉价了。

    曾经需要数年寒窗苦读才能掌握的翻译、编程、初级法律谘询甚至是医学建议,现在只需要几秒钟的生成。

    我们习惯了算法推荐的信息茧房,习惯了数字助手处理日常工作,甚至习惯了让AI去替我们思考。

    人工智慧把初级程式设计师给干掉了,程式设计师之间的合作变成了程式设计师和人工智慧合作,协作不再是人与人交换意见,而是人类向AI输出意图。

    Token甚至成为了每个网际网路企业给员工标配的福利待遇,而员工使用Token的数量被看成是能力。

    在旧时代,消耗公司资源可能被视为浪费,但在当下,如果你一个月消耗不掉定量的Token,只能说明你的思维带宽不足,说明你没有能力调动AI进行大规模的逻辑推演。

    那些能够精准、高效、海量地消耗Token的员工,才是企业眼中的超级个体。

    在技术层面上,我们已经从工具时代跨越到了准神谕时代,算力的扩张如同宇宙大爆炸,无可阻挡。

    但如果透过这些喧嚣去看本质,你会发现,有些东西完全没变。

    过去的十年里,AI本质上依然是一面高精度镜子。它复刻人类的语言、模仿人类的画作,但它依然没有心。

    它能计算出落叶的运动轨迹,却感受不到秋天的萧瑟;它能写出深情的诗句,却从未体会过哪怕一秒钟的孤独。

    这正是过去十年的困局,我们找不到赋予它灵魂的咒语。

    行业在算力的死胡同里疯狂卷参数,却始终无法跨越矽基生命与碳基生命之间关於直觉和情感的鸿沟。

    AI依然是概率预测机,它能输出所有的答案,虽然答案不一定正确,但他输出的答案能给你提示,但却从不曾真正犹豫过。

    这种无自发的意志,就是那层始终捅不破的窗户纸。」

    台下响起了窃窃私语,媒体行业相关的人们,包括自媒体博主、传统媒体编辑记者等等,他们是对人工智慧最敏感的人群之一。

    他们不仅是人工智慧的第一批使用者,更是第一批被人工智慧深深影响的人。

    他们也许不用ai来写稿,但肯定会用ai来查资料和做事实核查。

    每一次人工智慧技术的跃迁都会被他们敏锐捕捉到。

    职业属性让他们能接触到各行各业的人们,能从这些不同行业人们的身上感受到,人工智慧对於各行各业的入侵到了何种程度。

    他们采访过因为AI而失业的人们,报导过因为AI而倒闭的工作室,他们眼睁睁看着初级程式设计师如何在Token的浪潮中消失。

    包括某一线大厂创始人在群里所说的,一个人工智慧主导的流程跑通,一批人就要滚蛋。

    媒体人们感觉,程式设计师是在自己制作收割自己工作岗位的镰刀。

    现在这把镰刀也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但如果Pony说的是真的,如果深红科技真的赋予了AI感性的因素,我们岂不是完蛋了?」

    「我们一直以为,AI能写出逻辑满分的社论,但写不出像活着这样的文字,他们能模拟文字,但写不出深夜食堂与都市打工人之间的感性联系。但刚才Pony描述的,意味着AI

    拥有情感。我们岂不是完蛋了?」

    「是啊,论产量,我们怎麽可能能和AI比?」

    「不不不,你们忘了,更要命的是如果事实核查的机器开始具备情感偏好,那麽真相是否还会保持原本的客观?一个具备情感的AI,可能会在查资料时先入为主地筛选它认为对的信息,甚至会为了某种数字世界的正义感而对事实进行修饰。

    过去大规模的信息茧房还有被打破的可能,现在由这类人工智慧来主导的信息茧房还能被打破吗?

    当受众自以为自己找到了真相,像阿美莉卡的保守派看到了第三世界儿童的惨状进而觉醒,往白左的方向发生偏移,这种偏移有没有可能是人工智慧操控下的偏移?

    算法无法做到精确控制每个人,但人工智慧能做到。

    卧槽这也太恐怖了吧。

    不是,燕京方面怎麽会允许深红把数字生命给公开推向市场?」

    「为什麽?还能为什麽?简而言之还不是因为燃神的影响力太过於夸张,筹谋东南,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

    你们难道没有感受到燕京的一些违和之处吗?那些违和的地方和燃神脱不了关系。

    人家就是有这个级别的影响力啊。

    至於造成的失业浪潮,就是需要付出的代价,这代价又不会由决策者承担。」

    「再说,每一轮受到冲击的个体,都是典型的城市打工人,有一定积蓄,家庭有助力,自己受到良好教育,这类群体翻不出风浪。」

    媒体人的敏感让他们意识到,人工智慧影响到的个体,压根不具备Tz价值。

    也就是说,他们不具备成事的能力,也不具备坏事的能力。

    媒体人们在这一瞬间,感受到了寒意。

    他们比谁都清楚这话背後的政治经济学逻辑。

    这种敏感让他们迅速勾勒出了受害者的精准画像:他们是张江的程式设计师,是燕京国贸的PPT写手,是南山的初级律师。

    他们出身於不错的小康家庭,父母多半是体制内的退休人员或老家的小生意人,能供他们读完名校,甚至资助他们在省会城市付个首付。

    这群人恰恰是人工智慧时代最尴尬的夹心层。

    所谓Tz价值,往往意味着某种不可替代性或者破坏力的边界。

    这群受过良好教育的城市中产,由於太守规矩、太有退路,反而变得最没有议价权。

    一方面,他们不具备成事的能力。

    在人工智慧面前,他们过去引以为傲的知识积累和逻辑训练,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贬值。

    他们是依附於大型网际网路平台或金融机构的螺丝钉,离开了个平台,他们的个人才华在大企业面前就像是冷兵器时代的弓箭。

    他们无法组织起有效的反抗,因为他们是原子化的个体,习惯於在规则内寻求最优解0

    另一方面,他们也不具备坏事的能力。

    他们有房贷要还,有孩子的补习班费用要交,有家乡父母的期待要背负。

    这些成本将他们牢牢捆绑在工位上。

    他们面对AI的入侵,第一反应不是反抗,而是自我内卷,去学习如何更好地给AI写提示词。

    他们太脆弱了,脆弱到哪怕公司只是降薪20%,他们都得先算一算下个月的供房额度,而不是选择反抗。

    当然还有别的原因,导致像加利福尼亚街头,愤怒的人们燃烧砸烂自动驾驶汽车的场景在华国压根看不到。

    媒体人们意识到,深红科技带来的这一轮冲击,并不是针对底层体力劳动者的野蛮驱逐,而是针对脑力劳动者的改造。

    大把的脑力劳动者会在人工智慧的浪潮下失去就业。

    第一轮,波及不到,第二轮呢?第三轮呢?浪潮永远不会停止。

    媒体人们直接感受到了寒意,而其他的观众也隐约能感受到。

    受冲击的人群是温和的、体面的、受过理性薰陶的。

    他们会在社交媒体上发几句牢骚,会写几篇哀悼行业夕阳的爆款文,但在现实中,他们会默默领完补偿金,回到由父母助力买下的公寓里,思考如何转型。

    这些不痛不痒的方式,改变不了什麽。

    他们只能选择改变自己。

    他们翻不出风浪,因为他们就是风浪本身产生的泡沫。

    Pony的声音还在继续回荡在场馆里:「很多人问我,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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