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你们来干嘛的? (第2/3页)
暗中摸索碰到了旁边人的手臂,两人都微微一颤,然後那只手迅速地缩了回去。
恐惧使人不敢有任何多余的接触,仿佛多一分举动就多一分危险。
所有人都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怕的。
时间就这麽在黑暗中一分一秒流逝,终於,有人过来伸手扯掉队伍最前头的陈师爷脸上黑布。
突然的光线刺陈师爷双眼一时难以适应,闭眼挤了又挤方才再次睁开,眼前景象让这位当了三十多年幕僚,见过无数大场面的师爷呆住。
视线中,是一堵极高的灰墙,墙头上嵌着无数铁蒺藜,看着怕是有一丈多高。
四面墙,墙与墙连接处还盖有哨亭,上面站着几名持铳的士兵。
眼前的大门右侧则挂着一块白底黑字的长形木牌,上面写着几个端端正正的大字——「安徽政务学习培训所」。
名字倒不算吓人。
学习,培训——听起来是正正经经的地方。
但大门口站着的人却让陈师爷意识到这里绝对不正经。
因为,门口站着的十几名瞧着像是狱卒的壮汉手中均牵着一条大狼狗。
所有人的蒙布都被解开,也均被眼前的景象看呆。
「把人带进去!」
任朝阳抽了抽鼻子,挥了挥手。
队伍立时动了起来,在抚标官兵的喝令下,一众新任巡抚大人的随员胆战心惊的向大门内走去。
然後,他们又呆住了。
大门内的广场上站着几百个清一色短褐打扮,挽着袖子,手里都提着一根手腕粗木棍的精壮汉子。
「这是?」
陈师爷正心惊着,对面那几百精壮汉子就同时举起手中的木棍朝他们冲了过来。
没有号令,没有锣鼓,甚至没有人喊一声「打」。
就这麽冲上来劈头盖脸用木棍朝人群砸下来。
不是对准哪个部位,而是哪儿都打!
背上、肩上、臂上、腿上、甚至头上.……
棍风呼呼作响。
陈师爷直接被打趴在地,没等他抱头,第二棍接踵而至打在其腰上,疼他整个人弓成一团。
「啊!啊!」
刑名师爷老刘的声音都被打的变了调,不是喊,是嚎。
「别打了,别打了!」
「饶命,饶命啊!」
「.……」
现场可谓惨不忍睹。
抚台大人的随从二贵身板还算结实,第一棍打他肩膀上愣是咬着牙没吭声,转身想跑,却被後面的人一棍扫在小腿上,整个人「扑通」跪下去。
紧接着又是两棍,一棍砸在肩胛,一棍砸在後脑勺。
後脑那棍让二贵只觉一阵天旋地转,眼前金星乱冒,耳朵里像塞了一团棉花,所有的声音都变又远又模糊。
实在扛不住的二贵抱着头缩在地上,哭喊声一声比一声凄厉,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齐举人是抚台大人从直隶带来的门生,原是过来跟着恩师沾个光谋个正印县令官的,结果工作还没安排就摊上这等惨事。
被打的在地上爬来爬去,可怎麽爬都被壮汉们拖回去接着打。
杀猪般的惨叫声在广场上此起彼伏。
不管是跟了王汝壁十年的幕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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