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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 了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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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47章 了不起 (第2/3页)

模一样的病,但过於急切,没控制住,病的太快太急。她又不敢带你去看,看也不敢找晁教授那样的名医,所以,你的病比她重的多,比她痛苦十倍都不止————」

    女人脸色苍白,眼神飘忽,嘴唇紧紧的抿在一起。

    虽然已没有之前那麽激烈,但依然能看出,她的身体在颤。

    不需要多专业,甚至都不需要警察,是个人就能判断的出来:林思成不是猜测,而是事实。

    一点儿都不夸张:一群人盯着林思成,那眼神,就像是在看神仙。

    一次是巧合,还能次次都是巧合?

    特别是孙连城、韩新、两个审讯专家,以及书记员:他们亲眼看着林思成审了马山两次,更看过林思成突击审讯杨吉生的录像。这一次,更是近在咫尺。

    为什麽每一次,林思成都能一针见血,直指要害?

    就像现在:他甚至不需要嫌疑人开口,不需要嫌疑人回答一个字,就能得到最准确的答案。

    就好像,他当时就在场,亲眼看着这些人是怎麽犯的案?

    吴秋华的感受更深:她是关系户,这没错,但她也确实有真本事。

    所以,之前她一直很怀疑,也很不理解:总队人才济济,要专家有专家,要技术有技术,为什麽要把所有的功劳都让给这个连警察都不是的年轻人?

    甚至於,才二十出头。

    後来,她知道了一些内幕,自以为恍然大悟:就因为这个年轻人来头不小?

    那自己的来头同样不小,是不是也可以分一点功劳?

    但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和来头大不大没有半毛钱的关系。

    所以,才让她弄成了现在这样————

    正暗忖间,书记员壮着胆子举了一下手:「孙支,林老师刚才说的这些,要不要记录?」

    一语点醒梦中人:为什麽不记录?

    不但要记录,还要顺着这个方向往下查,至少要证明,眼前的这个王瑃并不是真正的王瑃。

    就如之前说的:亡羊补牢,为时未晚————

    孙连城点了一下头,顿然间,好多人都拿起了纸和本子。

    书记员,两个医生,以及护士。还有审讯专家,以及吴秋华的助理。

    随便,他们又怔住:林思成把笔录本放在了椅子上,又转过了身。

    这是嘛,要走?

    不是————还没审下来啊?

    孙连城正要说什麽,吴秋华的动作比他还快,「唰」一下站了出来。

    脸色潮红,表情极不自然,既尴尬又丢人的那种。但她还是硬着头皮拦住了林思成:「小林,哦不————林————林老师,刚才对不起,我向您道歉————请你别走,你帮帮忙!」

    林思成顿住,摇了摇头。

    不是他不帮,而是帮不了。

    「吴支队,我刚才说的:她这种病比死了还难受,并不是比喻,而是事实————」

    他看了看女人,又叹口气:她连死都不怕,你指望她交待?

    甚至於,她巴不得赶快死,好减轻点痛苦。

    後面的两句,林思成没说出来,但懂的都懂。

    「当然,也可以试一下,问一问其它的!」

    林思成想了想,「比如,王瑃是什麽时候和她换的,但估计她还是不会说。

    或是查一下:王瑃是怎麽跑的————」

    霎时间,孙连城的脸冷了下来,韩新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仿佛心有灵犀,两人齐齐的暗骂了一声:他妈的。

    变故发生的太快,比猝不及防还突然,两个人过於惊诧,一时没反应过来:

    既然这个王瑃不是真王瑃,那真的是怎麽逃的,又是从哪儿逃的?

    关键的是:那麽早就做了防控,严密到飞出去一只苍蝇都要辨一辨公母的程度,王瑃竟然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玩了一出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能抓住还好,如果抓不住,他俩就等着做检讨吧————

    女人心底发寒,看着林思成,像是要把这张脸刻在脑海里。

    他不但知道自己不是王,更知道自己是和王调换的,更更知道,这儿有密道?

    明明自己什麽都没说。

    她努力的控制着表情,控制着语气,声调尽量平稳,语速尽量自然,甚至挤出了一丝笑:「为什麽不能是,我一直就是她,更或是,她一直就是我?」

    吴秋华皱起眉头:这有什麽区别?

    明白了,这女人的意思是:她们长的这麽像,同样的五官,同样的身材,甚至於,同样的病情。

    根本不需要调换,谁出现在公众面前,谁就是王。

    「肯定是临时换的,更说不好,就是今天!」林思成笑了笑:「我刚才说过,我懂一点中医!」

    女人怔愣了一下:你什麽时候说过?

    再说了,这和懂不懂中医有什麽关系?

    随即,她脸色一变:不对,他说过,就刚刚:同样是顽哮,她才三级,你却到了五级?

    正惊诧间,林思成指了指阳台。那儿有一个不锈钢的手推车,类似於医院用的那种。

    上面有药,有针盒,有棉签,也有碘伏。更有成包的中药,以及刚喝过不久,剩点残汁的药碗。

    他走过去,端起碗看了看,又闻了闻:「中医有句话,同医不同治:如果两个病人得的是同样的病,即便让同一位医生治,百分之百会开出不同的药方。更何况,你们看的还不是同一个医生?」

    「八纲辩证,六经制宜,不同的表里关系,能得出上万种诊断结论。她是以毒攻毒,你是拿命吊病,用的药,自然天差地别————」

    稍一顿,林思成抽了一下鼻子:「房间里依旧是三虫饮的味道,应该是中午左右,她还在这儿煎过药。而你喝的是霹雳汤,用药这麽猛,剂量这麽重,房间里竟然没几分味道?想来,是在别处煎好,带过来的————」

    说着,林思成拿起推车上的镊子,在垃极筒里翻了翻。

    几张咳过氮的纸,以及两个标有「激素」的药盒,然後,是两只那种医院用来装汤药的塑胶袋。

    拿起塑胶袋,垃圾筒的底部,还有两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刘清泉的定喘针,谁帮你紮的?」

    瞅了瞅,林思成「咦」的一声,「久病自成医,你竟然会针灸?」

    随即,他眼睛一亮,盯着女人的指肚:「不对,你本来就是医生————明白了,你没得病之前,是王瑃的私人医生————」

    女人愣住,身体又开始发颤,脸上再次浮现出活见了鬼的那种表情。

    他这,何止只是懂一点儿?

    一群警察面面相觑。

    王瑃中午还在这儿喝过药,那她是什麽时候跑的?

    而这个女人,又是什麽时候进来的?

    关键的是,外围那麽多防控的特勤,难不成两个大活人长了翅膀,一个飞了进来,一个飞了出去?

    不对,光长翅膀哪能够,还得会隐身。

    孙连城的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之前在指挥中心,韩新骂涂军是白痴,骂他眼睛里糊了屎,那麽大的三个活人说跟丢就能跟丢。

    自己当时还劝过:事出有因,情有可愿,商场那麽乱,不跟丢才怪。

    之後於光骂言文镜,说他比猪还蠢,拴头猪在那,都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於季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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