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赌局见血 (第2/3页)
情极其无辜。
「不过我觉得你现在最应该考虑的,是自己身上还有多少钱。想在雌黄楼玩空手套白狼的把戏,你这是拿连老前辈当新人耍?」
对方虽未承认,但一切已经昭然若揭。
杜煜冷冷道:「能生钱的可不只有钱,你到现在连这个道理都弄不明白,怪不得当年只能跟在我屁股後面捡剩饭。」
「对了,我也差点忘了,就这口剩饭,你还是拿自己的亲妹妹换来的。」杜煜不屑一笑:「现在混得这般人模狗样,看来令妹的枕头风吹得很不错啊。」
「你...」
郑南辕脸色骤然一变,先前那云淡风轻的气场瞬间被怒火冲得支离破碎。
「两位...」
连台擡手扣桌,声音清脆,似上台说书时用来压场的醒木声。
「大家今天坐在这里,真正的原因是什麽,咱们先不论,这跟雌黄楼也没什麽关系。
老夫只想提醒两位一句,今天这张桌子上只谈生意,其他的事情,还请两位出楼再说。」
「连老板说得对。」
郑南辕笑着开口,但胸膛处的起伏依旧明显。
看得出来,杜煜刚才那番话精准的戳中了他的命门。
杜煜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端起茶盏浅抿了一口,似自己一身的功力仅用出了两成。
「两位都是赚钱的行家里手,按理来说,任何一位愿意跟雌黄楼合作,那都是老夫的荣幸。今天两位一起抛出橄榄枝,那更是雌黄楼打开张以来,头一回遇见的幸事。不过...」
连台微微一笑:「我们这行的人外出撂地卖艺,经常受到别人的欺淩,要是被人给抢占了位置,那一天就注定颗粒无收,只能喝风饮露填饱肚子。因此先来後到的规矩很重要,老夫认为赚钱也是一样。今天是杜老板先坐进这张桌子,所以...」
「连老板。」
郑南辕抢声打断了对方:「今天可是傅先生专程让我过来的,他老人家可是诚心诚意想要跟雌黄楼合作。您总不能用一句先来後到」就把我们拒之门外吧?」
郑南辕话听着客气,但语气中却没有半点恭敬。
他背後是长春会,连台的背景是百行山。
两者相比,长春会在道上的地位应该要逊色得多。
但百行山如今江河日下,麾下各行当早就被其他势力吞吃的七七八八,早已经不复当年的盛况。
单就一个说书行当,上道的人数顶破天不过百人,能在命途上有座位的,更是不足三分之一。
相反,连台要是抓住这次的机会搭上恒」字的大船,那养活手下这点人不过轻轻松松。
在其他县城再开上几座雌黄楼的分号,也不是什麽难事。
「傅春风,傅先生的大名,老夫如雷贯耳。他的好意,我自然不敢不接。不过老夫好歹也是一行魁首,要是自己坏了规矩,那以後还怎麽管人?」
连台眼角的皱纹更深了点,脸上笑容仍在:「要不这样,我专门动笔为傅先生写一出好戏,就在这楼里连演个七天七夜,当做是我给傅先生的赔礼,至於合作的事情,咱们下次再谈,如何?」
说书一行要赚取气数,提升命数,全靠一张嘴皮子。
但这行有个干分特殊的地方,那就是书中的人物若是在世活人,那对方的名声在通过评书传颂的同时,也能跟着赚取一些气数。
这项本领对於神道命途而言,足以让人羡慕到眼红。
但对於傅春风而言,则完全毫无意义。
「郑南辕,你连最基本的规矩都不懂,就敢来这里大放厥词,是谁给你的胆子?」
杜煜嗤笑道:「我劝你还是回去让你爹娘抓紧时间给你多生几个好妹妹吧,做生意这行不适合你。」
但这一次,郑南辕却没有如杜煜预料那般发作,而是轻轻一笑。
「连老板能为傅先生写戏,这当然是我们求之不得的好事。不过...」
郑南辕话锋一转:「如果这个姓杜为了翻身,刻意向您隐瞒了某些重要的消息,想拉着您给他垫背,这笔生意您还愿意继续跟他做?」
「阁下什麽意思?」
连台的眉头忽然皱了起来。
不止是他,杜煜的脸色也在瞬间变得难看起来,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心头,却被他一声声按住。
郑南辕把身体微微前倾,像是在抖出这段仇」戏中最炸的一个包袱。
「就在刚刚....沈戎被人杀了。」
屋里倏然一静,几声粗重的呼吸接着响起。
郑南辕笑得很满意:「下手的人,连老板您应该也认识,正是百行山中冥行的魁首,许刍灵。」
忽然,坐在一旁打着瞌睡的叶炳欢瞪开了双眼,满身困倦被奔涌的血气冲散,弯着的身子一寸寸挺直,犹如一头睡虎擡头,长身而起。
郑南辕身後的随从跨步而出,挡在叶炳欢的身前。
这人身形精悍,一身劲装勾勒出起伏的肌肉线条,浑身散发出强横的气息。
他擡起右手,掌心朝下一压。
「坐下。」
叶炳欢看都不看他一眼,平静的目光落在杜煜的身上,像是在等着对方的信号。
杜煜没动。
他眼神闪烁不定,似被那句「沈戎死了」给钉住在了无数困惑之中。
连台将摺扇合在掌心中,眼中露出则露出犹豫的光芒。
杜煜之所以敢拿两位山长设赌开盘,关键就是因为有沈戎和蔡循的这层关系在。
可他若真死了,那这开的盘可就不是赌局,而是送命局了。
连台可以不在乎能不能赚钱,但他不能不在乎雌黄楼的安危,还有那群跟在他手下吃饭的说书行弟子。
就在全场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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