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挖坑埋人 (第2/3页)
坐在一堆地雷上喝酒吃肉.
他原本以为沈戎在知道这个消息後,不说被吓得魂飞魄散,至少也应该是脸色大变,指着自己的鼻子痛骂几声疯子混蛋。
可没曾想,他在沈戎脸上哪怕半点异色都没看到,始终淡定如常,平静无波。
「你准备拿自己当诱饵?怎麽跑?」
挖坑是为了埋别人,而不是埋自己。
沈戎不认为宋时烈会有跟这些鳞夷同归於尽的想法。
「我在人道的职业是【农民】,在加入山河会之前,一直都在西南道上讨生活。那些介道命途虽然小气又吝啬,还喜欢干点为富不仁,欺软怕恶的腌膦事。但他们有一个强项,那就是在跑路方面是绝对的行家里手,无人能出其右。」
「甚至当年如果不是他们在开垦新田的时候,跟介夷那边碰到了一起,误打误撞打通了连接黎土和福地洞天的通道,恐怕也就不会有现在这些事情了。」
宋时烈自信满满道:「我给他们当了几年种地的长工,虽然钱没赚到多少,但跑路的手段还是学了一些,只要不是被人埋伏,就算是坐上了鳞道五位的【脱渊蛟】出手,都未必能抓得住我。」「所以你是打算把福宁寿行的人引过来炸死,然後再掉头回去抢劫?」
以沈戎的经验,一眼便看明白了宋时烈的计划。
「原本是这麽打算的,现在有了大哥你帮忙,做起来就更轻松了。」
宋时烈敛起脸上的笑意,正色道:「我这段时间已经把福宁寿行的底给摸清楚了,这家寿行属於内城的一个老牌大族,日常负责管理的人员是两名鳞道六位【食运虺】的正副行长和四名鳞道七位【吞寿鲤】的管事。」
「这次他们来抓我,大概率会倾巢出动。而雷鹏埋的雷虽然威力够大,但这些鳞夷的生命力极其顽强,不一定能够全部炸的死,因此後续的收尾,得需要大哥你出手帮个忙。这样我那边动手也更方便。」沈戎并没有追问宋时烈为何会如此笃定对方一定会派出这样的阵容,来抓他一个人道七位。在看过了刚才对方跟一群傈虫打成一片的场景後,换作沈戎自己是福宁寿行的人,也会不遗余力将宋时烈弄死。
人的名,树的影。
从某种角度来看,山河会的恐怖绝非是命技或者命域,甚至是脚下这一地的炸弹所能够比拟的。「残血收头没问题,但你也得帮我一个忙。」
沈戎默了片刻,然後将手腕上的链子摘了下来,递给对方。
「我这里面也有一批天工山的地雷,你帮我安在指定的地方,我後面有用。」
「看来咱俩兄弟都是同道中人啊,行,小事一桩,没问题。」
宋时烈手脚麻利,很快便将【囚春】中的开山雷腾换到了自己的命器中。
「天工山这些东西的确是好用,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炸起来的时候敌友不分,一不小心就容易把自己给赔进去。要不是我腿脚好使,还真不敢搞这种事情。对了,沈哥你一般都怎麽从雷区里脱身?咱们交流交流经验呗」
「我?」
沈戎淡淡道:「我暂时还没想过脱身的事儿,等到时候炸了再说吧。」
「再说.」
宋时烈一脸愕然的看着对方,嘴角狠狠抽动了几下。
夜深人静。
增命巷的老屋里,宋时烈独自一人打扫着满地的狼藉,归拢桌椅,洗刷碗筷,泼了两瓢水压住浮土,用笤帚清扫着瓜果纸屑。
宋时烈忙前忙後,乾的满头大汗,正准备脱了外衣散散热,可他刚把衣领解开,一股寒意就从夜风中吹来,将他手臂的汗毛吹得根根竖起。
房前屋後,墙壁四面,一道道人影忽然出现,闪动着彻骨寒光的眼眸似将遥远高天上的星辰给拽下了人间,将宋时烈团团包围。
「曜,这麽多人,比想像的还要热闹啊。」
宋时烈在心头打趣一声,面上却装得惊慌失措,脸色苍白如纸,手里的扫把「啪嗒』一声倒在地上,双拳紧握,眼眸四处梭巡,似乎在寻找着突围的机会。
「现在想跑,已经晚了。」
一道身影施施然从大门口走了进来。
抛开那张在天伦城内已经让人看到厌倦的英俊面容,对方身上这一套西装礼帽,怀表拐杖的打扮,同样也是再标准不过的鳞夷贵人装束。
来人脚步一停,随行的侍卫立马俯身趴地,给他当起人肉板凳。
「你在我们福宁寿行内藏了这麽多天,应该知道我是谁,就不用我再自我介绍了吧?」
「瓜英东。」
宋时烈咬牙切齿,表情凶戾,似要将对方的名字给咬碎吞下。
「宋寅坡,这个应该是你的化名吧?」
瓜英东饶有兴致的打量着眼前之人:「我听说你们山河会内一共有审判、内务、外务、调查、行动五个部门,你是哪一部的人?」
「少废话,老子这次阴沟里翻了船,要杀要剐随你的便!」
宋时烈怒气冲冲道:「但你要想让我当叛徒,门都没有。」
「别说的那麽大义凛然,命可就只有一条,还是珍惜点好。」
瓜英东微微一笑:「这两年我们冉遗族群正在研究混道配种的生意,效果还挺不错,你这样的人才杀了可惜,拿来当「父货』正好。」
宋时烈眼底有惊恐炸开,面皮一阵抽动。
「不愿意?也对,在你们黎土人道的观念当中,这种事情确实有些难以接受。」
瓜英东双手杵着文明杖,慢条斯理道:「这样吧,我再给你一个选择,只要你愿意把你们山河会其他人的藏身位置说出来,我就放你离开天伦城,如何?」
宋时烈脸色一变,脱口道:「你怎麽知道我们在这里还有人?!」
「刚才还不太确定,但现在能确定了。」
瓜英东显然十分享受这种将对手玩弄於股掌之中的快感,脸上笑意更甚。
「做选择吧,你的时间不多了。」
「你」
宋时烈表情颓然,决死一搏的斗志似也被磨灭的乾乾净净,垂头丧气道:「我认了,但我不明白,你们是怎麽锁定我的?到底是谁出卖了我?」
「你们山河会里」
瓜英东猛地咬住话头,眼中迸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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