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9章 为人不服(求月票) (第1/3页)
「虽然我是大哥,你是马仔,但我老欢从来都不会端着,该谢就要谢。前几天事情多谢你了,要不是你提醒及时,我可能真要中那些秃瓢的招了。」
叶炳欢嘴里一边念叨着,一边用刀线串起满地的碎肉,吊向一头伫立在黑潮之中的白眼浊物。後者的眼眸之中游动着几丝血红,仰头直勾勾的盯着叶炳欢。
「这次的货是稍微差点了,你将就将就,下次我一定注意,保证不给你切这麽稀碎,影响你的口感。怎麽的,大哥我都已经道歉了,你还这麽盯着我可就没礼貌了哈。」
「还有,经过这几天的相处,我老欢是什麽人你也应该清楚了,只要你安心跟着我混,我保证以後但凡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汤喝,绝不可能让你饿着.」
一旁的沈戎看着这场跨越了两个洞天的投喂,一脸难以置信。
可接下来那头白眼浊物的反应更是让他瞪大了眼睛,对方竟真的张口将叶炳欢递来的「肉串』吞了下去,转身隐入了黑潮当中。
别人都对浊物避之不及,你老叶居然将对方当宠物养了起来?!
而且听刚才那番话里的意思,你还真就养成功了?
「我觉得浊物并非全都是无智无识的死物,至少我这个小兄弟应该不是。」
叶炳欢察觉到了沈戎震惊的目光,说道:「我怀疑以前道上关於浊物的那些消息,极可能是有人故意散布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大家畏惧浊物。」
沈戎对於叶炳欢的猜测并不认同。
「浊物对於命途中人的敌意是切实存在的,而且他们很显然不是血肉生命,因此畏惧是正常的。我倒觉得是有人在引导命途中人放弃与浊物沟通,一旦遭遇,就下意识地选择与之死战。」
「你说的有道理.」
叶炳欢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後一脸疑惑问道:「戎子,你觉得谁会吃饱了没事干,在背後鼓捣这种事情?他图啥啊?」
「不知道,但如果真是有人在背後策划,那对方迟早都会跳出来,到时候咱们就知道了。」沈戎说到这里,忽然咧嘴一笑:「不过欢哥你居然能跟浊物称兄道弟,真是能人所不能啊,佩服。」「我其实也没做什麽,就是用真心换真心罢了。」
叶炳欢摆了摆手,他发现自从沈戎醒了以後,对自己的态度似乎就发生了一些变化。
好像.多了一丝敬重?
「对了,戎子你在梦里面都看到了些什麽?」
沈戎闻言一愣:「你不知道?」
「我不知道啊,我在那喇嘛的命域里就跟过电一样,抖了两下就结束了,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的感觉了。」
叶炳欢说着,脸色突然一变:「你他娘该不会连我在床上的那点事儿都.」
「这梦可精彩了,全都是欢哥你大杀四方的画面,我就站在後面给你加油呐喊,跟着你学刀,把「旧六刀』全部重新学了一遍以後就醒了。」
「真的?只是学刀?」
叶炳欢表情还是有些紧张。
「我骗你干什麽?」沈戎一脸钦佩道:「我是真没想到欢哥你以前的经历会那麽精彩,怎麽以前都没听你提过?」
「没提过吗?我怎麽记得我应该早就讲过了,这种事情我通常不喜欢瞒着别人。」
「那你肯定记岔了。」
「算了,好汉不提当年勇。我以前年轻气盛,是干了不少快意恩仇的事情,但现在年纪大了,早就没有那麽锋芒毕露了。」
话虽然说得谦虚,但叶炳欢的脸上却露出了一抹舒坦的笑意。
「那你最後学会了没有?」
「差不多了。」沈戎点头道:「大概懂了什麽是「屠规杀律』,後面再宰几头牲口,应该就能明白人道这条路该往哪里走了。」
「那就好。」
叶炳欢闻言咂了咂嘴巴:「你别说,神道这条命途还真有些门道,怪不得我以前就听人说其实人道的行业其实就是参照神道的教派给弄出来的,师傅就是神只,徒弟就是信徒,行规就是教义,除了换了层皮以外,内里的东西几乎都差不多一个样。」
沈戎还是头一回听这种说法,「那最後怎麽没学成?」
「人道太聪明呗。」
叶炳欢点了点自己的脑袋,笑道:「别人入教是因为「信』,人道入行是因为「利』,做师傅的稍不注意就被徒弟从位置上掀下来,还没来得及成头上神,就沦为了刀下鬼,怎麽可能把行当经营成教派?」话说到此,叶炳欢像是忽然想起了什麽,骂道:「那个叫「鸠摩什』的秃瓢真不是什麽好东西,临死前还信誓旦旦说你没那麽容易醒过来,吓得我差点打算厚着脸皮向山河会求援了。」
沈戎皱着眉头问道:「我昏睡了多长时间?」
「前後顶多一天。」
这麽短?
那座以鸠摩什的命域作为中枢构筑而成传法梦境中,肯定与现实之间不存在什麽时间流速问题,不然以沈戎经历的那一幕幕场景,加起来的时间远远超过了一天。
但沈戎却有一种直觉,鸠摩什并非是在嘴硬叫嚣,而是真的认为自己会长时间沉沦在梦境当中,甚至是一睡不醒。
但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导致了他预判失误。甚至在梦境中预留的一些,能够拉着沈戎一起陪葬的後手都失去了效果。
会是谁在暗中帮了自己?
沈戎沉吟片刻,突然心头一动,随即展开了命域。
一段街景浮现周围,姚敬城坐在自己门前的阶上,似一直在等着沈戎的召唤。
「老郑人呢?」
沈戎看着那扇紧闭的门扉,惊讶发现自己竟感觉不到郑沧海的存在。
「在那里面睡着呢。」
姚敬城擡手指着门上挂着的门神画像。
画像是神道镇物【绥靖江海】在【市井屠场】当中的具现,当初郑沧海也是随着这件镇物被沈戎融入体内,从而进入了命域。
因此郑沧海的存在形式与姚敬城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他只是类似於怅鬼的游魂,而并非是真正的怅鬼。
这也是为什麽,沈戎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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