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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为人不服(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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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19章 为人不服(求月票) (第2/3页)

次从敌人的屍体上抽取而出的新怅鬼都是喂给了姚敬城,而非郑沧海。「老郑说喇嘛教在神道是出了名的阴险狡猾,特别是达到鸠摩什这种命位的人,一般都是冥顽不灵的死硬分子,根本就不可能相信咱们会放了他,所以对方答应合作,大概率就是做好了换命的打算。」「但人道命途这一关您无论如何都得过,所以老郑说他这次必须要出手。否则您在梦境当中就只能当一个旁观者,破除瓶颈的难度很大。」

    「而且随着您重复经历梦境场景的次数越多,沉沦的可能性就越大。到最後很可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谁,从而再也无法醒来。」

    听到这番话,沈戎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之所以能够在梦境中「夺舍』叶炳欢,用对方的身体参与每一次厮杀,全都是郑沧海在帮忙,要不然沈戎恐怕真就只能当一个旁观者。

    这两者之间看似只是主动参与与被动观看的不同,但实际上对於「学法』的沈戎而言,效果却是天壤之别。

    主动介入战斗,沈戎就是彼时彼刻的叶炳欢,不止代入对方的经历,感受对方的情绪,更借用了对方在屠行妖孽般的天赋和资质,来回炉重锻了自己的人道命技。

    这也正是沈戎能够如此快速从梦境脱离,领悟「屠规杀律』的原因所在。

    「老郑还有没有留下其他的话?」

    「有。」

    姚敬城点头道:「老郑说这段时间他跟您之间产生了一些误会,并不是他另有居心,而是留给晏公派发展的时间不多了。如今神道内部动乱迹象已显,一旦各大教派爆发教战,那处於神只缺位状态的晏公派根本没有任何还手之力,顷刻间就会被人吞并,所以他才会着急催促您上位神道。」

    「後来他想明白了,晏公派现在处境虽然危险,但还没到势如累卵的地步,反而您如果匆忙上位,正式继承「晏公』的尊号,那势必会受到闽教神话和教义的约束,到时候才会变得更被动。」

    「所以老郑说这事是他没考虑周全,失了进退,丢了关键,幸亏您临危不乱,没有冲动,不然晏公派可能还会再次毁他的手里。」

    姚敬城这一段话说的有些磕磕绊绊,显然是在背诵郑沧海的原话。

    要不然以他的那简单直接的性子,其实一句话就能概括。

    我错了。

    「老郑到底许诺你什麽好处,能让你答应帮他传话?」

    「不是好处,是威胁。」

    姚敬城面露不忿:「我要是不帮他这个忙,他就天天在我耳边念叨什麽「镇教护法』之类的话,吵得我脑瓜子疼,我实在是有些顶不住。但我要是帮了,他答应再也不打拉我入教的主意。」

    沈戎闻言一笑,这倒是符合郑沧海的作风。

    「不过这次就算他不威胁我,我也会帮他办这个事儿。」

    姚敬城忽然话锋一转。

    「为什麽?」

    「老郑这人不坏。」

    「你从哪里看出来的?」

    沈戎看着皱眉沉思的姚敬城,忽然感觉对方身上的那场「蜕变』应该快要结束了。

    改变带来的似乎并不是实力上的提升,而是让姚敬城从简单的「怅鬼』,变得越来越像复杂的「人』。「感觉。」

    姚敬城思索良久,最後给了沈戎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

    「行吧。」

    沈戎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结,问道:「老郑有没有说他什麽时候能从那里面出来?」

    郑沧海在关外的作用比在天伦城还要大,现在可不是他休息的时候。

    「老郑说喇嘛教法门没那麽好破,这次他累的够呛,还把晏公派的家底快掏空了,所以什麽时候能醒,他也不能确定,不过」

    姚敬城话音一顿,朝着沈戎擡起手,拇指贴着食指搓了搓。

    这动作的意思再明显不过

    「要钱?!」

    沈戎戳着牙花子,没好气道:「他现在这个样子,我就算把钱找来了,他也用不了啊。」

    「有办法。」

    姚敬城打了个呼哨,一头黑影迅速从远处狂奔而来。

    平日间被郑沧海当做家犬来养的黑虎「兴旺』蹲坐在地,两只前爪捧在一起,对着沈戎招个不停。「他现在是晏公派的镇教神兽,虽然布不了道,但搬运气数的活儿还是干得了。」

    姚敬城说道:「沈爷您给的越多,老郑他就醒的越快。」

    沈戎眯着眼睛看着姚敬城:「你跟我说实话,老郑是真因为损耗过大而陷入沉睡,还是在想法子跟我这儿骗钱?」

    「我不知道。」

    姚敬城老老实实摇头道。

    沈戎缓缓深吸了一口气,扬手收起了命域。

    命途越走越远,日子却越过越紧。

    沈戎心头忽然生出一丝庆幸,还好自己现在并行的是人道和毛道,花费在八道中算是少的了,要是上了地道那种命途,那每天一睁眼就是几十上百张嘴巴等着自己投喂。

    那场景,想想就让人觉得头皮一阵发麻。

    一旁的叶炳欢不知何时已经沉沉睡去,虽然沈戎沉眠梦境的时间只有短短一天,但叶炳欢所承受的压力却是极大。

    六位命途在如今的关外根本算不了什麽,连自保都有难度,更别说是再带着一个毫无反抗能力的沈戎。更别说在此之前他已经独自狩猎了近半个月的时间,早已经心神俱疲。

    天为床,地为被,叶炳欢仰面朝天,四仰八叉,鼾声大作,不知道是梦见了什麽好事,上翘的嘴角就没放下来过。

    沈戎盘坐在一旁,听着原上风吹,看着天上星动。

    郑沧海此前的举动的确是引起了沈戎的怀疑,虽然不至於往背叛的方向去想,但也觉得对方肯定有什麽事情瞒着自己。

    但如果沈戎之前没有经历叶炳欢的梦境,就算郑沧海借着姚敬城的嘴跟他开诚布公地谈了这一场,也依旧无法打消他内心的猜疑。

    叶炳欢和郑沧海其实是一类人,他们都有着旁人难以理解的坚持。

    前者是不疑,後者则是不弃。

    郑沧海舍不下晏公派,舍不下所有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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