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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3章 前路无退(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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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33章 前路无退(求月票) (第2/3页)

,就感觉喉间骤然一紧,整个人被卓澹掐着脖颈,径直提离了地面。

    「不能上当啊,少爷,这是他们的离间计.」

    苗峦拚尽全身力气挣紮嘶吼。

    身後那群随他而来的护卫早就被这一幕吓得失了神,一时间竞像发了失心疯一般,将手里的枪口齐刷刷对准了卓澹。

    卓澹看着他们的反应,眸中寒意更盛。

    「苗峦,你应了又能如何?」

    「应了就是引狼入室,卓家永无宁日.」

    「那我呢?」

    卓澹脸上戾气渐浓,一字一顿反问:「难道我就该等死?」

    听到这句话,苗峦脸上瞬间涌上一片绝望,眼底的光像是被骤然掐灭的烛火,连挣紮的力气都泄了大半。

    他比谁都清楚,卓澹这句话一出口,便意味着什麽。

    卓家,要出事了!

    「少爷」

    苗峦沙哑的嗓音里裹着濒死的恳求,他望着卓澹眼底翻涌的戾气,终究还是不愿意就这麽看着对方走上错路,还想再劝一句。

    可卓澹根本没有给他半分开口的余地,掐着他脖颈的五指猛地收紧,只听「哢嚓』一声脆响,苗峦的脖颈便被硬生生掐断。

    苗峦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眼中还残留着未散的绝望与不甘,喉咙里溢出几声微弱的气音,便彻底没了动静。

    卓澹将他的屍体丢开,转身面无表情地看着沈戎,黑眸幽深,对视片刻之後,方才缓缓移开目光,看向笑容满脸的戴晖。

    「我可以告诉你观园的位置,但今天这里发生的事情,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卓澹口中所说的「观园』,正是卓家老太爷的巢穴所在。

    「那是当然。」

    戴晖毫不犹豫应下。

    「还有,我要加入你们山河会。」

    卓澹语出惊人,不止是一直沉默伫立的沈戎面露讶异,就连惯於挖人墙角、见多识广的戴晖,也不禁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凝滞了几分。

    两方之间陷入沉默,唯有风雨依旧未停。

    「其实你不用这麽做,我们也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戴晖很快回过神,以为自己看透了卓澹的顾虑,语气轻松地开口。

    卓澹冷冷道:「你们不来,也会有其他人来。我不想再遇见这种事情,不管是毛道,人道,还是卓家。」

    沈戎眉头微皱,卓澹的狠辣和果断让他有些意外。

    卓澹见戴晖迟迟不回应,反问:「怎麽,不欢迎?」

    「当然欢迎了。」

    戴晖大笑道:「实不相瞒,我最喜欢的就是有野心的人,正好我们行动部最缺的也是你这样有胆又够狠的人才。」

    说罢,戴晖转头看向沈戎,语气带着几分客气:「沈兄弟,今天这件事麻烦你了。」

    「拿钱办事罢了,用不着谢。」

    见戴晖有意接纳卓澹,沈戎并没有感觉任何意外。

    一方纳了投名状,一方拿了死把柄,两边情投意合,各取所需,自然能顺理成章地走到一起。「後面的活儿就交给我们来办吧。」

    戴晖笑道:「孙老爷子那边应该已经把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我送你过去?」

    「多谢。」

    戴晖擡手一挥,打开一条通往一座「驿路洞天』的缝隙。

    沈戎迈步走入其中,却在探进半个身子後忽然回头。

    「戴部长,现在载源死了,你们准备什麽时候对奕光下手?」

    沈戎问道:「我已经把兴黎会彻底得罪了,要是不把他们全部弄死,我睡不踏实啊。」

    戴晖眸光一闪,没有任何迟疑,点头道:「你放心,我也不太喜欢这个人,迟早会收拾他。」「行,那我就等着你们的消息了。」沈戎摆了摆手,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缝隙合拢,彻底消失在风雨中。

    戴晖转头看向卓澹,挑了挑下巴:「给你一天的时间处理这里的事情,够吗?」

    「不用,雨停之前,我们就可以出发。」

    卓澹回答地十分乾脆,迈步走向那群面无血色,被大雨淋的像落汤鸡似的护卫们。

    戴晖没有去看前方将起的屠杀,目光缓缓下移,落在脚边嶙峋的山石上,一株野草从石缝间伸出,被风雨吹打得左右摇晃,却依旧顽强坚持,半点没有要折断的意思。

    「碎了的玉器只是块石头,可破了的瓦罐却能当杀人的刀,明明还有一丝善了的机会,你非要看他那一眼乾什麽?」

    戴晖微微抿了抿嘴,突然伸手将那株野草拔了起来,低声呢喃了一句:「可惜了...」

    驿路上,有山河会外务部的人专门等候沈戎,一路穿过了十余个小洞天,这才返回了正北道关外。沈戎刚刚落地,就见眼前赫然是一条锈迹斑斑的铁路线,横亘在视野当中。

    钢铁浇筑的铁轨在岁月与风沙侵蚀下失去了光泽,枕木也早已泛黑,却依旧倔强地一路延伸,直至与天边的落日融为一体,像一条沉默的钢铁长蛇,盘踞在这片苍茫的土地上。

    铁路线两侧,清一色全是用石头堆砌而成的简陋房屋。房屋之间的空隙被见缝插针地开垦成了小块田地,地里种着耐旱的糜子和麦。

    此刻正值傍晚,落日悬在西边的天际,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浓烈的橘红。家家户户都升起了袅袅炊烟,直愣愣的冲向天空。

    一座不起眼的石屋,有人站在阶上,正朝着沈戎招手。

    不是旁人,正是此前跟沈戎有过一面之缘的狮族白泽脉青年,白守经。

    「到饭点了,今天谁家管饭啊?」

    沈戎还没走近,就听见白守经扯着嗓子大声喊道。

    「来啦,臭小子嚷嚷什麽,哪顿少了你的饭吃?」

    一名老妇人火急火燎推门而出,手里端着一个比人脸还大的海碗,上面铺满了肉和菜,虽然没有什麽山珍海味,但那股子香气儿却直往沈戎鼻子里钻。

    妇人显然没想到今天会有外人在场,脸色猛地一变,颤栗的瞳孔中透着紧张和担忧,却偏偏不见一丝恐惧,扬手就准备把碗砸向地面。

    「婶,您别急,这是自己人。」

    白守经身影一闪,出现在妇人身旁,弯腰抄手,将海碗稳稳接住。

    「原来是有客人啊」

    妇人一听这话,脸上表情立马多云转晴,伸手去抢白守经端着的海碗。

    「少爷您怎麽不早说,我这就回去准备一桌好饭,怎麽也不能让客人吃这东西啊。」

    「还有什麽饭能比这还好?您给他照着再来一碗就行。」

    白守经回头冲着沈戎一笑:「没问题吧,要不给你整个小碗?」

    「那不行,少一点我都吃不饱。」

    片刻之後,沈戎和白守经一人端着一个海碗,就坐在阶上吃了起来。

    在卓澹的小洞天里淋了一晚上的冷雨,沈戎肚子里早就造起了反,连跟白守经寒暄两句的心情都没有,抡圆了筷子吃了起来。

    白守经模样打扮看着斯文,但吃相竟比沈戎还要难看几分,一颗脑袋几乎都埋进了碗里。

    两人跟饿死鬼投胎一样,各自将碗里的饭菜炫了一大半下去,这才稍稍放慢了速度,边吃边聊。「这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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