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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9章 双位上五(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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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59章 双位上五(求月票) (第1/3页)

    「奕丰,休要在这里胡言乱语!」

    旻臣脸色陡然一沉,朝着郑沧海掷去一个充满警告意味的淩厉眼神,随後大袖一挥,屏退左右。一众行宫侍从不敢多言,躬身快步离开。

    旻臣朝着郑沧海侧头示意,语气里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跟我来。」

    郑沧海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自然不会拒绝,擡脚便跟了上去。

    被孟执缨打扮成一个木讷汉子模样的沈戎,同样亦步亦趋跟在郑沧海的身後。

    「咱们叔侄俩说话,还需要外人旁听?」

    旻臣回头冷冷盯了沈戎一眼,毫不掩饰脸上的厌恶和鄙夷。

    对於这些入侵黎土的蛮夷,他可是半点好感都没有。

    郑沧海横移一步,挡在沈戎面前,语气坚定道:「四叔,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也答应了保他周全,怎麽可能把他丢下?」

    旻臣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你的意思他在我这里还会碰上危险?」

    「四叔您说笑了,这座行宫有您坐镇,自然万无一失。」

    郑沧海连忙摇头否认:「不过他为了我背叛了虎族,我自然也得对他尽心负责,否则要是出了什麽意外,我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之人?」

    旻臣烦躁地摆了摆手,语气里满是不耐:「随便你吧。」

    此刻他心乱如麻,没心思再跟郑沧海计较这些小事。

    这座小洞天作为老黎皇族的行宫之一,虽然历经岁月侵蚀,早已没了当年雕梁画栋、金玉铺墙的奢华光景,却依旧保留着皇族的体面,殿墙上的浮刻、廊下的雕花、林中的奇石,处处可见别具匠心的雅致小景。但旻臣此刻没有半点心思去欣赏周遭的美景,脚步匆匆,带着两人快步穿过回廊,进了一处僻静的雅居。

    没有上茶,也没有赐座,旻臣完全忘却了老黎皇族世代相传的讲究和规矩,甩手关上房门,随後迫不及待地质问道:「你知不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麽?!」

    奕光是什麽身份?

    在兴黎会当中,他是黎土三环负责人,这是一个承上启下的重要位置,一头连着内陆中枢,一头连着外环诸地,上达天听,下传旨意,大权在握。

    尤其是当下内陆中央正在发生剧变,老黎皇族内部诸位王爷无力抽身他顾的关键时刻,奕光可以说就是兴黎会暂时的代言人。

    而在黎廷当中,奕光更是老佛爷那贞亲点的钦差大臣,是妥妥的御前红人。

    哪怕是将奕丰和自己捆在一起,恐怕也比不上奕光一根手指头。

    如此身份显赫的存在,要是真有反心,那造成的後果不堪设想。

    可若是奕丰只是因为跟奕光素有嫌隙,想要泄愤而胡乱攀咬,那将他放进行宫的自己,事後肯定也会被牵连,甚至可能因此被视为奕丰的同党,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

    郑沧海迎着旻臣凶狠的目光,神色平静道:「我知道。」

    「你知道就好。」

    旻臣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了几分,但眼神依旧冷硬如铁,步步紧逼:「那你倒是给我说说,你手里可有真凭实据,能够证明他奕光要反?」

    「当然有。」

    郑沧海脊背挺直,义正言辞道:「我,就是那个最大的证据!」

    旻臣闻言,脸上表情猛地一僵,随後更是气得浑身发抖,在心头大骂不止。

    整个兴黎会上下谁不知道你奕丰与奕光不和,势同水火?

    你俩斗了这麽多年,互相拆、彼此打压早已是常态,你嘴里说出来的话能算什麽证据?

    郑沧海对旻臣身上散发出的怨气视若无睹,继续说道:「四叔,您常年驻守行宫,根本就不知道奕光在黎土有多麽嚣张跋扈。他这些年仗着有老佛爷的信任,在三环内独断专行、肆意妄为,贪墨兴黎会钱款,中饱私囊,任人唯亲。」

    「现在更是为了排除异己,不惜出卖我们老黎人的利益,借用外夷之手残害同族,罪行累累,罄竹难书。」

    郑沧海目光灼灼地盯着旻臣,沉声道:「四叔,您老可是我们老黎人的中流砥柱、股肱之臣,曾亲耳聆听过黎主的教诲,难道就甘愿这样眼睁睁看着我们的复兴大业坏在奕光那种卑鄙小人手上?」旻臣没有被郑沧海一连串的高帽给搅乱了思绪,敏锐抓住了对方话中的关键。

    「你说奕光出卖了我们老黎人的利益,他到底出卖了什麽?说清楚,不许有半分含糊!」

    「我当然要跟您说清楚。此次毛道内战,是老佛爷亲自拍板,令我们扶持毛夷,以打压山河会那群逆贼。可奕光却对老佛爷的圣训置若罔闻,故意隐瞒正面战场的情报,撺掇白神脉李煌贸然出击,致使毛夷一方损兵折将,一败再败,现如今只能困守关内。而他的目的却只是为了拿捏李煌,让李煌彻底听命於他,您说,这难道不是顾私利而忘大局?」

    郑沧海语速极快,将提前打好的腹稿一口气全部倒了出来。

    「而在山海关内,奕光为了让自己的直系後代上位,竟委派载源那个黄毛小儿主持搜查山河会奸细的重要工作。那载源是一个胸无点墨的无能之辈,掌权之後不止没有任何建树,反而被人刺杀身亡,白白折损了我们兴黎会的颜面,让道上看尽了笑话。」

    「奕光迫於压力,无奈之下将任务委派於我。他的本意就是为了把我推出去当靶子,借山河会之手将我杀死。我明知其中风险,但为了老黎大业,还是毅然决然选择接下任务。此後接连抓获大量山河会奸细,更是抓到了一个外务部的重要人物。」

    「可就在我殚精竭虑为朝廷效力之时,奕光却见不得我抢了他的风头,竟勾结白神脉暗杀我,意图在事後伪装成山河会下的手,藉此证明关内形势的紧张和困难,来擡高他自己的功绩,彰显他的重要性。四叔,这难道还不是顾私利而忘大局?」

    这一连番的慷慨陈词,字字泣血,句句铿锵,听得旻臣怔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久久说不出话来。

    他虽然被限制在了这座行宫洞天之中,与外界联系不多,但依旧听闻了不少关於关外战事的消息,心中早有疑惑。

    毛夷一方兵强马壮,背靠正北六环,占尽山海关城地利,进可攻退可守,可为何却在正面战场上接连受挫?而且打得那般畏首畏尾,到现在连一场像样的大战都没打,就被毛道逼了据守不出的地步?现在听完了郑沧海的告密,所有的疑惑都有了答案,旻臣的思绪也情不自禁地朝着郑沧海所指的方向走去。

    「奕光..糊涂啊。」

    旻臣痛心疾首,连连长叹。

    可惋惜归惋惜,旻臣的心里很清楚,即便对方说的这些都是实情,也还是不足以威胁到奕光。「世侄,「奕』字辈里能有你这样的忠臣,是我们老黎人的福气啊。」

    旻臣话锋一转,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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