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三脉归附(求月票) (第1/3页)
山海疆场,青牛原。
此地阔野平铺千里,水草丰茂,风景绝美,正是牛族三脉世代的聚居地。
数十座大小不一的异兽牧场散布各处,在牛族最兴盛之时,这片草原上曾同时蓄养着上万头牛兽,食草饮水,依荫栖息,蔚为壮观。
可此刻的青牛原却彻底沦为一座血肉屠场,贯穿了整个草原的饮江河被鲜血染得发红,一头头体型庞大的牛兽倒毙河中,断水截流,曾经滔滔不绝的河水硬生生被拦成了细小的涓流。
河水无奈,只能反涌上岸,可还是无法逃出鲜血和屍体的围追堵截。
食腐的秃鹫在天空上久久盘旋,却因为地上还站着不少的身影,所以迟迟不敢飞扑而下,大快朵颐。「屠规杀律,斩实灭虚. .现在「杀生』一刀已经彻底圆满,接下来就该琢磨琢磨怎麽去开发「削寿』了「不过毛夷这些牲口连定数上限是什麽都不知道,对於欢哥我研究「削寿』一道根本起不到多大的作用,看来还是得去拿鳞夷开刀才行.」
叶炳欢此刻半蹲在地,拿着一把剔骨尖刀在地上比比划划,嘴里不时念叨着「成规』「生法』「法度伤』「法爆』等字眼。
山河会行动部的石夔牛坐在一边,怀里抱着一面崭新的盾牌命器,一脸茫然看着叶炳欢。
对方嘴里说出来的每一字,他都能够听懂。可连在一起以後的意思,却让石夔牛感觉一头雾水,两眼一抹黑。
当个杀猪宰牛的屠夫,也要有这麽多讲究吗?
作为【力工】出身的石夔牛对此百思不得其解。
「小子,在发什麽愣呢?」
就在石夔牛出神之时,叶炳欢忽然凑了过来,打趣问道:「不会是刚才被苍犀脉的那两头【五身狰】给打傻了吧?」
「当然不是,他们打我其实不怎麽痛。」石夔牛老实巴交道:「我在想欢哥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个什麽意思。」
「哦?那你有没有想出什麽门道?」
叶炳欢被石夔牛这句话触发了自己性格当中「好为人师』的特点,当即追问道。
「没有。」
石夔牛将怀里的盾牌翻挂到背上,两条肌肉分明的膀子抱着膝盖。
本是一身粗糙气的汉子,此刻却露出了拘谨和害羞的神态。
「一点也没有?」
叶炳欢咂摸着嘴,一脸诧异问道:「那你是怎麽晋升人道五位的?」
「我也不是很清楚」
石夔牛说道:「自从我上道开始,就一直在行动部,被部长带着到处执行任务。部长说他是介道命途,甭管有没有干过坏事,在别人眼里他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偷,最是招人恨。所以他每次都让我拿着盾牌挡在他前面,让我替他挨打。挨打挨得多了,我身上的命数不知道怎麽就涨起来了。」
「不应该啊,你是【力夫】,又不是「柳行』里那些剑走偏锋,不挨两鞭子就不舒坦的兔儿爷,怎麽挨个打还能涨命数?」
叶炳欢眉头紧蹙,目光在石夔牛满身的腱子肉上转了一圈,最後停在对方那异於常人的粗壮脖颈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小子是不是每次挨了打以後,都感觉自己的力气在变大?」
石夔牛闻言,认真思考了片刻,这才回答道:「这个我倒没有特别注意,不过通常我只要被对方打过一次,那第二次再碰上的时候,就会变得没那麽吃力了。」
叶炳欢闻言重重叹了口气。
这是什麽?
这就是他妈的天赋。
他打量着石夔牛那张成熟到甚至有些沧桑的脸,尽管之前已经问过一次,但还是忍不住再确认了一次:「你老实跟欢哥我交代,你真是二十岁?」
「当然不是了。」石夔牛露出一脸憨厚笑容:「上次已经给您说过了,我只有十九,还有俩月才满二十叶炳欢抿了抿嘴唇:「那你是几岁上的道?」
「十二。」
「十二?!」叶炳欢惊声道:「毛都还没长齐的年纪,你就压胜上道了?!」
命途八道,各有各路,各行其道。彼此之间没有什麽高下之分。
但如果只拿「上道难度』来说,那人道命途堪称八道内最难的一条。
不同於毛道命途的「吞血』,鳞道命途的「恩骨』,神道命途的「信教』,地道命途的「开堂』人道要想上道,那就必须要通过自己吃饭的家夥事来压胜,不能假手於人。
因此每一个能够压胜上道的人道命途,都是各行各业的佼佼者,常年浸淫於某个行当之中,深耕不辍。就连叶炳欢自己,也是在案板前操刀多年,直到十五岁之时才堪堪完成压胜。
这已经是人道内极其罕见的了,但他没想到石夔牛居然在十二岁就完成了这一步。
「其实那时候已经长齐了,而且还不少。」
石夔牛嘿嘿一笑,从命器当中拿出一张边角泛黄的照片,递给了叶炳欢。
「这是我刚刚入会的时候,部长带着我在五环的一家照相馆里拍的照片,我那时候就跟现在长得挺像。」
叶炳欢接过一看,顿时被惊得说不出话来。
黑白色的照片有些模糊,但还是能够看出站在其中的汉子有多魁梧和粗犷。
十二岁这个样,十九岁还是一个样。
这已经不是「天赋』二字所能够形容的了,只能说石夔牛就是【力夫】一行的天选之子,祖师爷的亲孙子。
「欢哥,您刚才说的那些话到底是什麽意思?」
石夔牛看着沉默不语的叶炳欢,轻轻从对方手里把照片抽了回来,小心翼翼收好,然後好奇问道:「什麽是炼术和成规,什麽又是升法?我们人道的命技有这麽多的讲究吗?」
「当然有了,不过对你来说,应该没有。」
叶炳欢一脸无奈的看着石夔牛:「咱们这条命途,说难很难,说简单也简单,就看祖师爷愿不愿意赏你一碗饭吃。不过这碗饭该怎麽吃,区别很大。有的人只是刚刚有了上桌的资格,有人是手里比别人多拿了一双筷子,而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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