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 三脉归附(求月票) (第2/3页)
则是直接把祖师爷做饭的锅给抱在了怀里. ..」
「你小子就属於是最後一种,所以你最好把我刚才说的那些话全部给忘了,老老实实的挨你的打就行,这才是最适合你的路子。」
「哦。」
石夔牛心里虽然还有些疑惑,但却没有再多问,而是想起了自家部长的吩咐。
在进入【山海疆场】之前,戴晖曾经叮嘱过石夔牛,让他一定要紧紧跟在叶炳欢的身边,多听多看多学,不过对方说了什麽,都要牢牢记在心里。
「只有妖孽才能理解妖孽的世界,所以叶炳欢可能是咱们山河会里唯一一个能懂你的人。」石夔牛把戴晖的这句话记得很是清楚。
哞.哞.
忽然,一声声充满着喜悦的牛嚎声从远处传来,打断了叶炳欢和石夔牛之间的闲聊。
他们循声看去,就见一头体型宛如小山般的青牛正被人牵着缓缓走来。
血红色的链条穿过牛鼻。
这本是被人豢养和控制的耻辱标志,但此刻这头牛族角兕脉的图腾脉主却半点没有愤怒和羞恼的意思,反而显得格外的欢喜。
「白泽少爷,小牛盼星星盼月亮总算是把您盼回来了。您不知道这些年小牛过得有多痛苦,每天都在饱受良心的折磨,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着您能重新执掌【山海疆场】..」
角兕兽情真意切道:「现在您终於回来了,小牛一定为您扛犁耕田,多干活、多生崽,把角兕脉发展壮大,重现当年的辉煌。」
「你能有这样的想法,我很欣慰。」
白守经拽了拽手中的血链,角兕兽当即发出一声欢快的鸣叫,一颗牛脑袋上竟露出了如人一般的谄媚表情。
跟在後方的流波兽、苍犀兽满眼幽怨的看着这一幕,暗自嫉妒角兕这头小畜生居然能有被白守经亲手牵行的待遇。
他们此刻心中无比的懊恼,要是早知道当年白泽在他们体内留下的後手,那自己也可以投降,也可以去迎接北毛回归,怎麽可能让角兕这个畜生抢先一步,独占了整个牛族归顺的好处?
现在好了,人死了,好处也没了。
往後恐怕整个牛族都得以角兕脉马首是瞻了,自己要想翻身,不知道得熬到什麽时候。
「都不容易啊」
叶炳欢远远看着这一幕,忍不住发出感慨:「果然不管是人身还是兽身,只要有了那颗人心之後,就永远免不了要勾心斗角。」
「欢哥,您说这些图腾脉主有了人心以後,他们到底是算人,还是算兽?」
石夔牛一脸认真的向叶炳欢请教这个如果靠他自己去想,很可能永远都得不到答案的问题。「很简单,你只需要记住一句话就行。」
叶炳欢神情严肃道:「如果他们听你的话,那你就把他们当成是人。如果不听,那他们就是兽。」「记住了。」
石夔牛把叶炳欢的教导逐字逐句记在心里,忽然像是想起了什麽,问道:「但是对於欢哥你来说,不管他们听不听话,都是兽,不是人,对吗?」
「什麽意思?」
叶炳欢见石夔牛这个傻大个居然会说出这麽有道理的话,顿时来了兴趣。
「部长告诉我,让我这一路小心看着您,千万别让毛夷的女人接近您。但刚才那头苍犀脉的【五身狰】就是女的,她都向您求饶了,您还是没放过她,所以.」
石夔牛表情认真道:「所以我觉得在您的眼里,他们都是兽,不是人。」
叶炳欢没有去想为什麽石夔牛会把图腾脉主和毛夷族人混为一谈,因为他看出来了,这小子单纯就是随便找了个藉口在故意提醒自己。
不过这些都不是关键。
叶炳欢此刻在意的,是自己在山河会里的名声为什麽会臭成这个模样,而且居然连石夔牛这种愣头青都当了真。
「你告诉我,到底是戴晖在背後抹黑我,还是曾渡那老东西?」
叶炳欢脸色铁青一片,咬着牙问道。
「什麽抹黑?」
石夔牛显然没听理解他的意思。
叶炳欢懒得跟他解释,表情扭曲道:「你小子给我听好了,我叶炳欢在道上混,始终都秉持一个底线原则。在杀敌方面,我只搞外人,不搞自己人。在感情上,我只搞自己人,不搞外人。听懂了吗?」「懂了。」
石夔牛用余光瞥了眼不知何时飘到了自己左侧肩头的剔骨尖刀,十分乖巧的点头应下。
与此同时,牛族的三头图腾脉主此刻也摆出了乖巧的架势,听着白守经的训话。
「以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不管你们之前做过什麽,当叛徒也好,当内奸也罢,我都不会再追究。」白守经盘腿坐在草地上,三颗硕大的牛头老老实实趴伏在他面前。
「往後你们虽然不会再过上被人当成祖宗一样供奉起来的日子,但我可以给你们保证两件事..」白守经说道:「第一,只要你们听话,那你们就不用担心会被抹去。第二,如果你们能把牛族三脉照顾好,我可以考虑给你们一个蜕变成人的机会。」
此话一出,三牛顿时眼露狂喜。
蜕变成人,这才是他们此生梦寐以求想得到的东西。
图腾脉主要想像毛道命途一样修炼,就要先融入天地气数循环,拥有黎民的身份,才能压胜上道,提纯精血。
这是他们在开智以後,便明白的事情。
但【山海疆场】明明没有进入黎土,眼前这头白泽却已经蜕变成了人形,而且已经拥有了高於精血的丹丁兀。
这足以证明,对方手里肯定掌握着某种他们无法想像的手段,能够绕过【山海疆场】,直接拥有修炼毛道命途的能力。
「白泽少爷您放心,就算您不给我这个机会,我也一定会带领牛族上下好好听话,为三脉延续奉献一切其他两牛见角兕兽如此厚颜无耻,将所有功劳都往自己身上揽,顿时气得火冒三丈。
可碍於眼下大家都是俘虏,他们也不敢当着白守经的面放肆,只能暗自把这笔帐记下。
「光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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