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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叛出淮西集团!你要与我李善长搏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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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叛出淮西集团!你要与我李善长搏命吗? (第1/3页)

    胡惟中是把菱娘当做自家人,投入了亲情,才觉得李善长此举十分无礼。

    胡翊的情感没那麽丰富,就单是从「利害」二字上解析起来。

    他敏锐的洞察到,叔父与李善长避开自己一家人,搞什麽春游踏青。

    恐怕春游是假,别有用心才是真。

    他也只是劝父亲宽心些,与李家减少接触,兴许是好事。

    玄武湖的东岸,有一片青绿草地,靠近湖面的地方有一片浅滩,可供孩童们在此嬉戏,大人们也能在此垂钓解压。

    不远处就是官道,若要骑马散心,也是个好去处。

    今日李存义一家都到了,李善长更是拖家带口而来。

    「祺儿,你去远处看着些,我与你姻叔有话要说。」

    支走了李祺,湖岸边的沙滩上,就剩下了李善长与胡惟庸二人。

    二人坐在一起,手中的钓竿抛向湖面,李善长看着眼前的水碧天蓝景色,长叹一口气道:

    「一晃近二十年,惟庸啊,咱们也老了。」

    胡惟庸点点头:

    「光阴似箭,当年见亲家时,你还意气风发得紧,如今鬓角上却已染白了。」

    「是啊,当年从政前,是何等自由快意,一入官场深似海,如今你我都被琐事烦累,再想忙里偷闲可就不易了。」

    胡惟庸附和着,他知道李善长今日叫自己出来,定然是要用心托付。

    昨夜他辗转反侧,到底何事令李相如此忌惮,应该马上就清楚了。

    李善长便在此时,忽然发问道:

    「咱们身居高位者,最惧怕的是什麽?」

    胡惟庸略一沉思,应了一声:

    「一怕失去权势,二怕仇敌翻身。」

    李善长点了点头:

    「你是个明白人。」

    可这话锋突然紧一转:

    「可你既是个明白人,又怎会做出如此糊涂之事呢?」

    听闻此言,胡惟庸心中总算确认了,就是自己让渡相权出的问题。

    「李相,亲家,请恕惟庸愚笨,还请赐教。」

    李善长轻轻点头,心道一声,自己一手扶持起来的人,还能怎麽着?

    再气,也得教啊。

    他便只好长吸两口气,调整好了情绪,语重心长的教导起来。

    「你既知道,咱们身居高位者最怕的就是失去权势、仇敌翻身。自然也知道让渡权力的後果吧?」

    胡惟庸默默恭听着。

    李善长便又道:

    「咱们有权势在手,别人便惧怕於你,那些小鱼小虾们不敢乱跳,咱们才能活的安稳是这个道理不是?」

    「是,是。」

    胡惟庸立即应承着。

    「这就对了。」

    「陛下不愿再用我了,老夫为何要将你推举上去?

    不就是叫你接替我的衣钵,挽住咱们在朝中的权势吗?」

    李善长语重心长的道:

    「我活着时,便是你的靠山,以我之功,陛下将来必定封公。

    咱们淮西这帮老兄弟们之中,将来少不得要出几个国公、侯伯,这些俱都是你将来的靠山和倚仗。

    你在朝中做事,护着这些老兄弟们,我们这些老兄弟们也能保你相位稳固,家族兴旺。

    到将来,老夫我若不在了,你便是新的淮西领袖,咱们为的是什麽?真是贪慕权势吗?」

    胡惟庸摇了摇头。

    李善长此时才道:

    「朝中有咱们的人,才好办事,若无这些权势傍身,以咱们当初做下的那些事,早不知死多少回了。

    你也知道,当今陛下法度之严格,贪污十两流三千,贪污六十两剥皮充草,咱们的那些罪过儿一旦抖楼出来,将来李家何在?

    你胡家也不得安稳呐,惟庸。」

    胡惟庸听着这些话,才知道李善长为何与自己着急了。

    在他的印象里,李相虽然也打压异己,做过许多过分之事。

    但应当不至於触怒皇帝杀他,可话又说回来,人有千面,自己所见的李善长只是其中一面。

    谁知道他背着自己时,又做过什麽勾当?

    而他自己,则有侄子作保。

    胡惟庸其实对於自己先前做过的那些事,心中也有数。

    只要有胡翊保他,当初为李善长乾的那些勾当,顶多算个从犯。

    但他没想到,李善长的反应这麽大。

    早在上上次胡翊劝他之时,他就考虑过脱离李善长後,所带来的报复。

    淮西功臣集团是一个庞大的群体。

    这里面的功臣们多达数十位,个个都与当今陛下乃是老交情,又随他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

    惹不起啊!

    如今作为丞相,政令得以在底下推行,畅通无阻。

    自己何尝不是借了这些人的光?

    这几年下来,李善长安插了大量功臣子弟,在大明的各处官僚体系之中。

    先不说背叛淮西阵营後,要面对如此之多人的报复。

    单是得不到现如今的支持与方便,後面做事都会举步维艰。

    此时的胡惟庸,再度陷入到了两难境地。

    他心中又有些动摇了。

    一个想法告诉他,当初就不应该答应侄子,让渡掉相权。

    如今自己已被视为淮西集团的叛徒。

    他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已然超出自己的预料之上!

    但另一个想法,又在此时不断拉扯他。

    既已让渡相权,归於皇帝这边。

    事已然做下,全无回头的可能。

    现在回头,淮西集团当你是叛徒,皇帝那里还觉得你两面三刀。

    他不禁在此时,又想起胡翊当初给他的告诫。

    李善长当初,也曾在朱元璋面前反覆横跳,最後带来的下场,便是罢官还乡。

    李善长能平安无事的退隐,这与他一身功勳有着极大联系。

    可自己又算什麽?

    便在这种反覆的拉扯之中,胡惟庸现在难以下定决心。

    他的迟疑虽是一闪即逝,但还是被精明老道的李善长捕捉到了。

    见自已亲手培养起来的人,居然还在犹豫,李善长变得怒火中烧。

    他强忍怒气,再开口时,虽不至於恼怒,声音却也不似刚才那般温和了。

    「你让权於朱重八,今後手下的那帮人,他们必然转向依从皇帝,就不会再依从於你了。」

    「惟庸,你也知道,富不过三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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