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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 叛出淮西集团!你要与我李善长搏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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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25章 叛出淮西集团!你要与我李善长搏命吗? (第2/3页)

三代而穷的道理。

    若不想子孙後辈地位滑落,成为那填充别人功名的累累白骨,你便要扶持这整个胡家你这附马侄儿高不可攀,又做事太过严厉,他不愿提携族中亲眷,未来胡家门中又该如何出头呢?」

    见胡惟庸在思考,李善长趁热打铁,又劝道:

    「你当知道,多纳妾、多生养,多叫族人生养子嗣,这里面是有学问的。

    即便将来咱们的子女爵禄有限,後辈们没有出息,只要族中子弟一直在读书,数量庞大,就总比别人更能够出人头地。

    族中即便没有了你,他日若再出个尚书、丞相,这一族照样可以再旺盛百年,你之後裔也可因此得福。

    即便出不得大官,多几个知府知县,家族之中依旧可以传续,等待後续人才再出,重新振作家族即可,如此才能成就世家之体,让子孙後代们不再吃苦,少走弯路。」

    他盯着胡惟庸,语重心长的道:

    「惟庸啊,所以你这权交不得,还得拿回来再说。

    先将你族中子弟都安置好,给他们官位,等个十年二十年,待胡家起势,那时候你才能心安啊。」

    若说他先前的话,胡惟庸还有一些迟疑。

    这一番发展宗族的道理,则令胡惟庸心动了。

    毕竟谁也不想後辈子孙吃苦,到了乱世,被抓去做个壮丁,成为别人封侯拜相的垫脚石。

    李善长则是盯着这个亲家,目光如炬,总觉得这样还不保险。

    该劝说的已然劝说,接下来就到了显露实力的时候了。

    「你放心,老夫在朝中树大根深,你嘛——交权便是作茧自缚,若知道亡羊补牢,倒也未晚。」

    正说到此处时,鱼儿上钩了。

    李善长抬起鱼竿,便拽起一尾金色的鲤鱼出来。

    「不错,不错。」

    他当即大喜,心情舒畅极了:

    「今日这尾金鲤,莫不是要中了当年陛下之言。」

    「亲家,不知陛下当时说了何话?」

    胡惟庸问道。

    李善长笑着摆手道:

    「倒也还不一定呢。」

    他摆手表示谦虚,可那脸上哪有半分谦逊,尽都是得意之色,李善长此时眉飞色舞的说道:

    「陛下曾言,将来大封功臣之日,当为老夫赐一免死牌。」

    听到这话,胡惟庸又是一惬。

    那可是免死牌啊!

    李善长便又摆了摆手道:

    「这只是陛下一时之言,还算不得数,还算不得数的,哈哈哈。」

    算不算得数,在这里都已不重要了。

    这话自然是说给胡惟庸听的。

    他李善长在朝中树大根深,将来又有免死牌,你胡惟庸有什麽?

    将来出了事,你胡惟庸的倚仗又在哪里?

    他这话说的极其隐晦,但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今日这话,令胡惟庸是如坐针毡,接下来怕是更加睡不着了。

    叫他将每日发给朱元璋的奏摺改了,再揽回自己之手,这无异於是在与虎谋皮啊!

    玄武湖上,胡惟庸在沉思。

    驸马府。

    胡翊将父亲一番安慰,又为大嫂把过脉,看到小糖糖身上出了一层痱子,又特意配了点痱子粉留下给她。

    今日叔父去郊游这事儿,他不能不管不顾。

    但若是直接上门,又显得过於直白了。

    他一想,正好胡承佑有段日子没有着家,不妨到沐英那里将他提溜出来几天。

    出正阳门时,路过何植兄妹居住之处,想到医士堂取士将至,他打算进屋里去提醒这兄妹一番。

    穿过街道後的几间民房,从狭窄的小巷进去,胡翊单是闪避巷中摆放的杂物,就腾挪了数次。

    一间狭窄的破屋前,何植正坐在门槛上读书,妹妹何南雀不敢打扰哥哥,蹲在一边用树枝在地上练字。

    「读的什麽书啊?午饭吃了吗?」

    见到恩人到来,何植立即唤着妹妹:

    「南雀,过来给恩人磕头。」

    胡翊说了一句「不必了」,他明明伸出手去阻拦了,但这兄妹两个很实诚。

    哪怕避开他挡出去的手,还是把头嗑完。

    「恩人,这是您上次给我的医书,只是其中有些地方还不求甚解。」

    胡翊本想回复一句,你现在这个年纪,不需要知道太多高深的东西,只需将其中最基础的汤诀、药歌背记清楚就够了。

    胡翊并不觉得何植能提出什麽好问题,但他不打算打击何植的积极性,便道:

    「有何问题,你且说说。」

    何植此时开口请教道:

    「恩人,您给的医书里说『甘草反甘遂」,为什麽它们不能一起用?难道所有的药都不能配甘遂吗?

    如果病人有急症,非要一起用怎麽办?」

    胡翊听了何植的问题,颇为惊讶,眼中闪过一丝赞许。

    这孩子在小小年纪就想到药性原理,而不是只记口诀,果然天资聪颖。

    胡翊蹲下身,与何植平视,语气温和却透着严谨:

    「何植,你能问到这个,很是难得。

    这『甘草反甘遂」的道理,正是药性相克之故。」

    他随即深入解释道:

    「甘遂味苦性寒,归肺肾经,专攻逐水消肿,治急症结胸:

    甘草味甘性平,归脾胃经,看似平和,却甘缓助湿。

    二者同用,甘草的甘缓之气会拖住甘遂的猛力,就像急流被淤泥堵塞一一毒水积於体内不得泄,反而激发甘遂毒性,轻者呕吐眩晕,重者伤及脏腑。」

    「恩人请等一下。」

    何植快速提取有效信息,然後迅速背记。

    在他不理解的地方,又是立即用树枝在泥地上记下来,准备待会接着背诵。

    胡翊看他问了两遍,就已记住了刚才的回答,显得很惊讶。

    这个年纪的何植,本该是跟其他孩子一般,在背各种基础东西才对。

    几百味常见中药的药性、用法、炮制,单是这些就要消耗许多心神。

    本是死记硬背的年纪,却已开始对药理感兴趣起来,且他的背记速度之快,也是极为有天赋。

    正当他以为问题已经解释完了的时候,何植此时又问道:

    「恩人,我还想问,若是用黄芪补气、茯苓利湿,并以米粥送服缓其毒性,是否可以应对这十八反呢?」

    听到这话,胡翊脑海里「喻」的一声。

    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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