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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5章 土改全面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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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05章 土改全面进行! (第2/3页)

的还是中国人的,都一样。

    今天不一样。

    天还没亮,村里的老更夫就敲着锣满村喊:“分地了——到打谷场上集合——分地了——!”

    锣声在沟里来回撞,把狗都惊得汪汪叫。

    打谷场上搭了一个简易的台子,用门板和条凳搭的,台子上摆着一张桌子,桌上铺着红布,红布上压着一摞土地证。

    土地证是周雅带着文书们熬了两个通宵赶印出来的,纸是糙纸,字是油印的,边角裁得不太齐,但每张上面都盖着独立旅的大红印章,印泥是朱砂调的,红得发亮。

    李云龙蹲在台子旁边的一块石头上,眯着眼睛看那些陆陆续续往打谷场走来的老百姓。

    一个连的战士散在村子各处,不是戒备,是帮忙……有人帮老人搬凳子,有人帮妇女抱孩子,有人蹲在墙角跟老乡聊天。

    丁伟站在台子后面,跟荣石低声说着什么,手里拿着一份分配方案,上面密密麻麻写着每一户的名字和分到的土地亩数。

    人越来越多,打谷场站满了。

    老人坐在自带的小板凳上,年轻人站在后面,孩子钻来钻去,被大人呵斥两声又跑了……有人在低声议论,但声音不大,像怕惊动什么。

    辰时三刻,荣石走上台子,站在桌前。

    荣石没有拿扩音器,声音在空旷的打谷场上反而显得很沉,很稳。

    “乡亲们,今天请大家来,是分地。”

    打谷场上安静了一瞬。那种安静不是没人说话,是所有的窃窃私语在那一刻同时被什么东西掐住了,像是呼吸都停了……有人张着嘴,有人攥着拳,有人眼睛瞪得大大的,有人低下头不敢看台上。

    荣石从桌上拿起一摞土地证,用手掂了掂,分量不重,但他握着那张纸,像握着一块沉甸甸的城砖。

    “独立旅在承德推行土地改革……地主的土地,按人头分给没有地的农民。每人一份,不分男女老幼……今天发的不是租契,是地契。分给你们的田地,从今天起,是你们自己的了,谁都不能抢走。”

    打谷场正中央,一个老人“扑通”一声跪下了。

    他穿着一件补丁摞补丁的灰布褂子,膝盖上两个大洞,露出的皮肤黑得像老树皮。

    他跪在泥地上,额头磕在泥巴里,肩膀剧烈地颤抖,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像哭泣又像叹息的声音。

    旁边的人赶紧去扶他,拉了两下没拉动。

    老人的声音从泥地里闷闷地传出来:“我活了六十八年,种了一辈子地,没有一寸地是我的……今天,我有地了。”

    第二个人也跪下了。

    不是小伙子,是一个中年妇女,头发花白,脸上全是褶子,双手粗糙得像树皮。

    她跪在地上,没有磕头,就那么直直地跪着,眼泪顺着脸上的沟壑往下淌,滴在泥地里。

    第三个人跪下了,第五个,第十个。

    打谷场上一片片地往下跪,像风吹麦浪,一排接一排。

    有人哭出声来,有人咬着嘴唇忍着,有人趴在地上浑身发抖。

    李云龙从蹲着的石头上站起来,。

    丁伟从台子后面走出来,站在台沿上,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一动不动。

    荣石站在台上,看着那些跪下去的乡亲们,嘴唇动了动,没有说话。

    一个老人被扶着站起来了……他站得踉跄,扶着他的是个年轻后生。

    老人挣开后生的手,慢慢站稳,然后转过身,面朝台上,面朝荣石,面朝独立旅的红旗。

    他张开嘴,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从胸腔里挤出来的,带着几十年的委屈和终于可以释放的颤抖。

    “荣先生,我活了这么大岁数,见过清朝的皇帝,见过民国的总统,谁给过我地?谁给过我一口饱饭?没有。只有独立旅,只有苏华旅长,让老百姓有了自己的地。”

    他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直起身,浑浊的泪水在他满是沟壑的脸上肆意流淌。

    打谷场上,人们陆续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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