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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1 红颜绝世,唯惜命薄,再得武学,震斩宵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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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1 红颜绝世,唯惜命薄,再得武学,震斩宵小! (第2/3页)

友,取名为「似愁似怨缠心流』,意说,我这门武学,一旦纠缠敌身,便似愁怨一般,缠绕心间,如何也难甩脱。哈哈哈,这名字如何?」

    李仙笑道:「甚是雅致。只是运功起来,却略显粗蛮,哈哈哈。」黎横风挑眉说道:「李兄阿李兄,用作那草包县尉上,自然粗蛮。可假若有一日,你用在那花魁身上,嘿嘿,岂不…」

    李仙心想:「这…倒不失为…一种妙用…未必用在花魁,但是夫人却极有可能。这般说来,学学也是无碍。」轻咳两声。

    黎横风说道:「说来,我这似愁似怨缠心流,虽为我独创,但追溯源头,来历也不浅。虽然只沾了皮毛。」

    李仙问其溯源。黎横风说道:「不知李兄,可否听闻过「欢天喜地洞'』?」

    李仙说道:「不曾听闻。」黎横风说道:「这是一十分特殊的山洞,听传闻言,整座山洞,便是一门「合练武学』。洞中极尽之欢喜,曾有一对江湖男女,误闯此洞,不知岁月,恩爱数十载,出洞之後,自然而然便喜得欢天喜地功。实力大涨,但如何习得,如何领悟,一概不知。甚至洞中岁月,也记忆甚淡,日後再去找寻,便是搜山掘地,也寻不到如此山洞。」

    李仙大感惊奇,说道:「世上竟还有如此洞穴?果真奇况百出!」

    黎横风说道:「这对江湖男女,後来江湖驰名。闯荡下不俗名号,威名远扬,名震四方。後来,不知因何缘由,反目成仇。男子居南,创下「同梦宗』。女子居北,创下「同身宗』。後两派相继灭亡,武学传承,不知流向何处。」

    「却有一丝,流向我这里。我这合合同身功,便是自合练武学中,脱胎衍生而出。我再经修习、改良,便有此造诣。」

    李仙心想:「难怪…如此手足纠缠,同身同心,宛若一人,岂非正是缠绵。」想得夫人种种、又想得南宫琉璃种种。

    黎横风说道:「再说百相功,这武学原名「借身功』,本是邪魔武学。经我改良,祛之邪性。便有百相功。附着人身後,便可借躯发力、借声说话。」

    「笼身劲…是一种运劲武学,李兄纵然瞧不上我的流派,但这笼身劲,却不妨学学,或有用处。那草包县尉,人高马大,甚是强壮。何以受我所制,便气力受阻,分毫施展不出?便是笼身劲的妙用,我将他的气力,尽数锁进笼中。哈哈哈,内中玄妙,你便自去领悟罢。」

    「再则人衣大法,也记载此纸中。你自去学悟罢。」

    黎横风将流派的「合合同身功」「笼身劲」「百相功」「人衣大法」部分口口相传,部分写在纸上。实则武学深奥,岂是儿戏,看似简单,内中蕴藏诸多晦涩、复杂之处,唯有着手修习,才能体会。传武更非易事,纵是一年、两年的口口相传,也极难学通学会。

    黎横风虽真心传授,但这般粗浅相传,却多半无用之功。恰得李仙天道酬勤命格,虽记载粗浅,但肯下苦功,肯於琢磨,必能取得造诣。

    李仙将武籍收好,再与黎横风饮一炷香酒。牢差勘察结束,便与黎横风道别,前往下一层去。那持鞭行刑的牢差,为求补救,立马讪笑而来,搀扶黎横风回牢房。更拿起扫帚,帮忙打扫脏浊,端茶递水,甚是体贴。黎横风畅笑几声,悠然享受。

    这日巡监结束。

    李仙行出笼楼,已是傍晚时分。镇恶岛雾气不曾散去,遮蔽视野,夕阳西落,橙光遍洒。此处却看不到。

    李仙盘算日子,已过去九日。半月之期已然临近。他将情况尽收眼底,张秋生、洪得心、王绝三人,已暗中施计,开始行动。

    镇恶岛管事或是浑然不知,或是已提前打点,绝不插手此事。李仙已有万全之法,故无需藉助外力。简单对付晚膳,李仙便朝武侯铺赶。心想:「今日偶得奇遇,知晓花魁的心结,她天生薄命,似病非病,似命数又非命数,十分古怪,但性命甚短。我虽惋惜,但与我终究无关。再得合合同身功、笼身劲、人衣大法、百相功。这四门武学,组成流派,能附着人躯,化身成衣,借躯发力,藏身无形。十分厉害诡异,但若叫我照搬全学,未免是自废手足。可若全然不学,着实浪费。只好…等我离开镇恶岛,若有闲时,再慢慢琢磨研究。武道漫漫,本便急切不得。」

    回到武侯铺时,正碰到洪得心、张秋生、王绝从各方赶回。李仙心想:「这三人为打消我疑虑,倒真是煞费苦心。若非我早有警觉,自上船时,便窥知三人计谋。登岛後,倒真未必会怀疑三人心中藏鬼。」与三人打招呼,回院中换衣卸甲,洗沐歇息。李仙继续习练「天枢刀法」「推石掌法」「苦难身经」。推石掌法已学到「举天式」。

    即双腿岔开,观想巨石横压在头顶。李仙双手擡举,如此僵持。观想巨石宛若真物,压得李仙双足陷入泥土中,旁人路过附近,也不禁心头惴惴,好似大石压来。

    唯我独心功主修心意,涉及观想。心功愈强,观想之石愈沉。观想之石愈沉,李仙的力量、气血、心功更得淬链。

    远处张秋生妒忌道:「此子当真得天独厚,我入鉴金卫已久,但能将「推石掌法』,修习至这般者,也唯独见他一人。万幸他将溺死湖中。」

    往後第十日,第十一日,第十二日均风平浪静渡过。第十三日时,张秋生开始表现出受染风寒特徵。面色惨白,手足无力。

    李仙知道计划已经开始,假意提出,替张秋生看病医治。张秋生以「旧疾复发」为由,推辞好意。强撑着例行公事,巡湖、巡岛…

    第十四日时,张秋生病状加重,两颊凹陷,瞳孔外凸。他似听闻过李仙稍通医术,是以装得极像,竞真用别法,自得了怪症,装扮得浑身虚弱。

    第十五日、第十六日…病情愈发加深。眼见已难下床,张秋生的巡察差事,自然分落李仙、洪得心、王绝头上。

    洪得心、王绝藉助巡监之便,挑选数名恶凶,在其食物间投喂毒药,毒发身亡後,再暗中提前藏在虎蟒船内。伪造遁逃监牢,潜藏船中迹象。

    这一环节,刘泉若非协助,单凭洪得心、王绝是极难办到。李仙心知肚明,暗暗记下这笔,却不发声。如此,第十七日时,已到回城之时。这日大早,张秋生以染病不易受风为由,继续屋中静养。由李仙、王绝、洪得心三人先行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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