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0 想容命短,红颜薄命,命中带邪,偏有所为 (第1/3页)
青茏府内,陶苦林喊道:「孙老言过!您是武道前辈,陶某怎敢造次,只是对前辈不辞而别,甚是古怪。恐招待不周,故而沿途问询。」
天星老人本名「孙承膝」,是渝南道内地榜强者。天下间盛行四大榜单:群豪榜、群芳榜、神器榜、赤榜。每一榜单分为「天」「地」「人」三级。
赤榜多是行凶作恶的贼人,凶名越大,排名愈高。「赤榜·人榜」鱼龙混杂,多是小贼小凶,如山匪、强盗、杀人犯、采花贼…武学既低,能耐亦浅,只凭胸中恶气,行事犯案之人。多由县衙、各地势力临时颁布,以号召江湖侠客惩恶扬善。「赤榜·地榜」更为凶辣,多是潜逃多年,且恶事累累,轰动一时之凶客。实力或高或低,却恶事滔天,绝非善茬,万不可轻视。至於「赤榜·天榜」,恶极一方,当真是天底下一等一之大凶人。
群豪榜则多是势力、背景、实力、武学不俗的一方豪雄,登榜者绝无弱者,当属四榜之最!榜评有言:不入雄榜非儿郎,龙盘虎踞威天下,千古豪气尽榜中!此榜最受天下追捧,颇多衍生榜单,如「府城·英杰榜」「少英榜」「正雄榜」…浩若烟海,数之不清。
「群豪榜·人榜」多是一地、一府、一州间颇具盛名的强者。倘若天资不俗,年纪较轻,纵实力较弱,亦可入榜有名。
但需踏足「群豪榜·地榜」,才可真正瞩目天下,被各方所知悉。所谓「地榜」,当是一道之域,如「渝南道」、「笼雄道」、「关陇道」、「望阖道」…,背景、实力、武学、手段、气概最强的「七十二」位强者。
群芳榜多为美名传世之佳人,桃想容显世虽浅,但芳名不浅,已在「群芳榜」中享有姓名。群芳榜天榜、地榜皆不列次序,不排前後,只评芳名。因女子善妒,曾数次因秩序排名,掀起不俗风浪,叫江湖不得安歇。
榜中评说:天楼奇魁,桃氏想容,妙容尽藏朱紫纱,一颦一笑风情展,尽是败了英雄腰。若问谁人芳名盛,盼入天阙窥想容。
孙承膝早年便踏足「渝南道·群豪榜·地榜·第七十一位」。随後销声匿迹许久,後再显身形。已是「渝南道·群豪榜·地榜·第六十三位」。
陶苦林乃「笼雄道·群豪榜·地榜·第七十位」,他昨日受邀赴宴,与桃想容详谈,听得佳人哀述委屈,粗略了解此事情由,不由心头振奋。又听桃想容请他明日代为「东道主」,与孙承膝交谈,多耽搁他一时半刻。陶苦林便想,此人曾是「渝南道·地榜七十一」,近年纵有精进,名列再进数步,确已高出自己数位。但「笼雄道」「渝南道」地处不同,孰强孰弱,岂能全由榜名次序而断定。
细细斟酌後,既愿为美人出头,打抱不平,彰显英雄气度,博得其青睐。亦愿与异地豪雄试武,藉此由头,活动筋骨,岂不美哉。便一口答应。
这日替代「桃想容」,在栖霞天的云梦阁接见孙承膝。孙承膝来到碧霄长梦楼,本想:「这妮子丢了宝贝,自是怀疑蟠桃宴内众客所偷盗。这番一一宴请群雄,是为亲自瞧瞧,谁人嫌疑最大。这时轮到了我,嘿嘿,这妮子到底年轻,待会见面,我管你怀疑与否,我只一味否认,你又能耐我如何?」见到陶苦林,错愕片刻,便知已中计谋,这是调虎离山之计,心想:「这女子胆子倒比爷爷我料想的大几分,是已猜出宝贝是我所盗,知道问询无用,直接调虎离山,潜入我宅邸偷啊!你纵是花魁,可若在我府邸中,被我一掌拍死,看碧霄长梦楼还有何话可说!」当即气势汹汹赶回。
陶苦林见孙承膝忽然离去,便知其已有觉察,立即使武道阻拦。孙承膝更非弱者,见陶苦林阻挠,立即还手反击,更为凶辣异常。陶苦林只愿纠缠,不愿生死搏杀,受气势所摄,避退数步。孙承膝藉机离远,施展轻功奔遁。陶苦林甚为懊恼,立即紧随其後,寻各种由头阻拦。但因心有顾忌,便始终不敢施加辣手,而孙承膝却毫无阻碍,招式狠辣,凶猛无匹。一方畏手畏脚,一方身手尽显,如此这般,怎能阻拦多久。孙承膝很快回到青笼居,陶苦林紧随左右,便也跟随到此处。
陶苦林一阵汗颜,答应桃想容之事,显是未能完成,口头尽量维持几分客气。那孙承膝冷笑说道:「老夫同你这大男人喝酒有甚意思,还需寻大美人喝酒,才算尽兴。你若再阻我雅兴,哼哼,这同是一地地榜的几分颜面,可别怪我再不顾及了。」
便朝卧房行去。
陶苦林心想:「我陶苦林好歹是地榜豪雄,此刻与这孙承膝虽无仇,但既已答应桃姑娘的事情,自需尽力。若就这般畏畏缩缩,任之由之,丢得何止我陶苦林的面皮,更是我笼雄道的面皮。」眼含厉芒,说道:「孙老言过,孙老言过,要走可以,但至少饮完一杯酒再走。请饮酒罢。」说罢,当即出手,将手中已端持一路,飞檐走壁不洒分毫的酒水泼去。
孙承膝大怒,暗骂:「小贱人,天生长得好面皮,倒真能驱使群雄为她拚命。」轻轻推掌,施展「劈空掌』,这是渝南道内较常见的寻常掌法,但经孙承膝施展,武道演化出神入化,掌法造诣亦已圆满,掌势弥散而出,内蒸顷刻笼罩,竟叫身前空处的:粉尘、酒水、飞叶,尽数悬停,宛若静止。
那酒水来时去势甚猛,顷刻悬停空中。陶苦林赞叹道:「好手段。」施展相似武学「震空拳」,三步踏出,瞬间靠近,一拳轰出,直指孙承膝中门。这拳路甚直,沿途拳锋穿过悬停的酒水。
拳风蕴藏极强震力,酒水触碰拳锋,便被震为气雾。乍看过去,倒似蒸发升腾。孙承膝擡掌硬接,拳掌相碰,迸发出尖锐异鸣,周遭风气顿时止了。
无声片刻…
孙承膝的黑色貂皮帽飞落,一头半白半黑的长发飞扬。孙承膝身後的一座「三丈高」的楼阁,砖瓦忽然「哢嚓嚓」齐刷刷落地。
适才一番交手。孙承膝巧妙将陶苦林的拳势,让到身後,应落在楼阁之上。
陶苦林一拳不中,喊道:「厉害!」,横腿扫去。孙承膝恼怒至极,怎肯避此锋芒,迎腿踢去。两计腿法相碰,两人所站的院地之处,竟如同波浪一般起伏荡漾。
两人所施展的武学,演化得十分厉害。进而显出难以设想的异景。其中门道,只二人知晓。两人数次对踢,每踢一脚,周遭地面便荡起一圈涟漪。地面的砂土、草皮、青砖均似柔软的绸缎。
刹那对踢七腿,地面再难经摧残,轰隆隆数声,炸起十数丈土浪。草皮尽数毁去,黑泥四处溅洒,淋落在树木上、瓦盖上、露台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