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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2 画淫点晴,天下奇淫,乾坤为衣!掌通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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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2 画淫点晴,天下奇淫,乾坤为衣!掌通机关 (第1/3页)

    三人沿道下探,进到下一层墓道。此地漆黑压抑,显是久无人到过。细细观察之下,墙漆呈淡红色,似有颇多彩墨,描绘种种奇画,但墓道漆黑无光,一时难以看清。

    凡建筑墓藏者,墓居必与生前息息相关。李仙心想:「这壁画中古怪,或是武学传承,或是抵御外敌所绘,或是彰显生前事迹能耐。後者可能性居多,夫人告诉我,常有强大武人墓中立碑,刻记生前所为。颇有些强者,更为委婉,便改用其它方式宣扬,或是画成壁画,设成机关…总之,生前得意之事,无论如何,也需叫外人知晓。」捻搓金光,射向墓道。

    金光沿路照亮壁画。

    韩念念、彭秋落登时大红脸,看清壁画所描,尽是百兽乱性之画。淫龙荡凤在空中翻飞,色鹿贼龟……放目所望,那一草一木也枝蔓交缠,花枝招展,红杏出墙,暧昧不清。

    那一山一水,也旖旎难分。万事万物都在述说一事。恰是此时,通往此层的通道「轰隆」一声闭合,想要离去,已不能够。

    韩念念俏脸通红,说道:「啊!早知如此,咱们便从墓葬大门进去了。」

    彭秋落心头骤快,但觉此地有冥冥之蕴,挑拨人之本欲,不住燥起心火,胡思乱想,不得镇定。李仙甚是镇定,压制欲望,但见满墙欢淫,亦存古怪之想。

    李仙意志甚坚,岂能轻移,心想:「此地墓藏,不知藏何古怪,一切需以破解机关为上。轻易着道,恐有性命之忧。」他捻起一团明亮金光,将周遭照得通明,心中又想:「看来我料想不错,这墓主绝非正经之人。恐怕与我……颇有渊源。我算花笼面预备长老,且是烛教之徒。但这已是旧事,知情者大多已亡,我也不愿沿用。」

    这一层因有壁画,可借画判断墓道长短,以画首为起始,绕行一圈,再回到原地,共计一千两百三十四步。沿途壁画毫无断隔,连贯如一,画整如一,教人钦佩。

    韩念念、彭秋落自不敢瞧壁画,生恐见得荒淫之画,叫全身不自在。但壁画的朱墨蕴藏异香,叫人不住心生异想,欲走愈感古怪,初时尚可压制,後来腿脚酥软,心脏狂跳,既想靠近李仙,又万万恐惧,有意远离。

    这般绕行一圈,如进一回热锅,热油涮了一回。二女均非弱者,快快施展武学,调节体息,平静心绪。渐渐再压得几分。

    二女虽急切离去,但这层亦无别道,这里只有一条头尾相连的圆道。韩念念说道:「李仙,你快快想办法。要麽咱们设法回上一层也好。」

    李仙摇头说道:「回去是难了。」韩念念问道:「为何?」

    彭秋落说道:「适才李兄说过,这墓葬通体乃是上宽下窄的钉锥之形。墓道逐层变短,第一圈墓道长过第二圈,第二圈长过第三圈…,每一圈长出的部分,恰恰便是下通至下一层的道路。如此这般,便只有单向朝下的通道,想下去,只需寻得法子,破解机关便可。但想上去,却没那途径。」

    李仙说道:「彭姑娘所言不错。纵然无此设计,想要折返,亦是万万困难。历来强者墓藏,除却那强者性情古怪外,谁家墓藏能随意折返出入的?当下,唯有寻解破解之法,不可心存侥幸,期盼原路折返。」韩念念说道:「原来如此。」拳头紧握,心想:「这李仙怎好似全无阻碍,莫非只我…一人,慾念过强,故而受壁画所染?我若暴露异样,岂不叫两人觉得我…我且强压耐下。万万不可显出异样。」眉头微蹙,平静颔首。呼吸虽微促,却似墓藏凶险,紧张所致。彭秋落暗中观察,见李仙、韩念念均无异样,更端的维持镇定自若。

    李仙完美之相,纯阳之躯,五脏避浊,毒性入体,本便先祛之数筹。他虽感情慾受挑拨,但再无别异,只需稍做克制,便全无阻碍。他说道:「机关所在,多半便在此画!」

    彭秋落两颊微红,心下甚燥,强自平静道:「此画真乃第一大淫画!倘若是画春画欢,画男女之事,倒可以接受,我等生长红尘间,谁无情慾。但这画中之态,着实…着实…尽叫人不齿。」

    韩念念说道:「看来那件宝物,定不在此处。待我等寻得离去之法,便快快离开罢。」彭秋落说道:「是极。」

    李仙说道:「画虽不齿,但终究还需细观,通关之要,必在此中。」他凑近到画前,指捻金光,将壁画照得亮明。

    韩念念、彭秋落伴随左右,瞩目观画。三人先已绕行一圈,回到画首之处。金光照应,近处观赏,画中细节映入眼帘。先是观得春梅枝互缠,藤树绕春香,寥寥数笔,已显非俗画功。这画中细节奇多。细观之下,见得树枝上,一雌一雄两只鸟兽互相依偎,将头埋进对方羽翼之下。旁有题诗一首:却道欢林好,愿做比翼鸟。

    韩念念骂道:「假正经!」但观得其字,欲牵神思,忽想:「假若此时此刻,当真化作画中鸟雀,不顾一切,倒也不错。」她立时摇头,平静体息。

    她为掩糗态,双臂环抱,故作高傲。

    再细一观,树枝之上,两只树虫互相纠缠,树上蝉兽尾尾相碰,地面两只雄兔跳如灌丛,更远之处的麋鹿鹿角相碰,鹿尾相缠…

    却似有股荡风吹拂而过,万物皆具荡漾之态。韩念念连声喊呸,彭秋落亦是强自压抑。三人观察画首,见画中虽显荒唐淫乱之态,但并无机关异样。便同步朝前而行,继续借金光观察。

    随着路行步细观,见画中之景是在一片高山流水、景色优美之地。画中虽尽是荒唐淫乱之姿,但山水秀丽,古松挺拔,自是画得好景色。

    彭秋落说道:「如此画功,如此荒废,着实可惜。」

    见林中之内,有猿猴纠缠,有彩鹤叠翼,有鸳鸯戏水。画中所显,更为露骨直接,全无半分诗情画意,尽是欲欲相叠。

    且显然是有意为之…

    猿猴、仙鹤皆比喻高洁之物。画者故借高洁之物,显出赤裸荒淫之姿。似藏蕴几分气急败坏、恼羞成怒、存心诽谤之意。

    李仙得吴干画功真传,虽学时较短,却天资聪颖,已小有成数。这时细细观悟,倒真揣摩得一二真意。再朝下而行,见一座石碑。

    碑上写道:「星宵宴」。

    再朝下走,仍是秀丽景色。但是山顶、草地、溪旁、山腰、树下…或搭建雅亭,或摆设案桌,或铺上兽皮,上面各有诸多酒肉彩宴,周旁零零散散坐有人。

    较远处的空地上,更排排列列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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