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2 画淫点晴,天下奇淫,乾坤为衣!掌通机关 (第2/3页)
出数十台八仙桌,皆已人满为患,这场面甚大,每一个人物只有寥寥数笔。
但仅描出神情姿态。再细细观望,竟全做荒淫之姿,千奇百怪,无一例外。韩念念骂道:「世上若真有此宴,当真、当真…」
男欢女爱,已做常态。更有男欢男爱,女欢女爱,自欢自爱…当真污秽人眼,细究起来,不住骂其「荒唐」。韩念念、彭秋落双脚酥软,故作平静,但画中异景,着实慑人心魄。
李仙沉声道:「一卷荒唐宴,尽述荒淫性。」再朝下走,尽是宴中荒唐奇事。这一片天地间,尽只体现「淫」字。
更见画中高处,淫龙乱凤…
本该是众人同宴,高山流水之雅事。美景相伴,祥兽相随,却尽化做难堪入眼之异态。偏偏画中朱墨,参有异药。画中纹路,参有异效。
三人观画而行。李仙施展巽风息,体中烹清,诸多异效,自可大大抵挡。韩念念、彭秋落却愈走愈难言。身躯如同数次滚落油锅,这油锅不伤体表,尽是燃内火。
此间躁动,已逼极限。全凭不愿出糗的意念强撑,故而未显露出来。二女不时擡眸望向李仙,稍得按耐不住,恐复现画中异景。如此再行一圈,均已後怕至极。
万幸此地画中之毒,非「烈效立显」,而是淡淡幽幽。但恰是这种毒效,最难消退,一圈一圈积攒,届时全无理智。
画里画外,便无差别。
这便是第二层杀机所在。只需寻不得出路,便总有彻底荒淫乱性之事。细想叫人生寒,假若独身前往,来到此地。所经受之折磨,着实难想。
假若是数人前来,皆是盗墓贼子,多为男众。经壁画引诱,将会发生何等骇人之事,可想而知。纵是男女携伴而来,也更是凶险。
只需情慾决堤,洪水翻涌。便再难思拟探墓之事。待到最後,不过荒淫而死的冢中枯骨。色非真刀,却能削骨。这层凶险之数,心思之阴,当真叫人发毛。
韩念念、彭秋落便陷此局。二女虽能保持神志,但已濒临界限,非其意志不坚,而是李仙身如阳炉,恰在身旁。
若只二人前往,绝难脱离此层。李仙意志甚坚,当即再探壁画。忽见壁画中,有一小小异槽。手指轻扣,取下一枝笔来。
彭秋落说道:「天可怜见,总算有收获。这笔是作何之用?快快解了此局罢。」声音微有颤抖。李仙说道:「如此淫画,便在眼前。恰又给笔,必是令我在某处添上几笔,补全画中缺憾。」心下想道:「李仙啊李仙,你当真与淫贼颇有缘分。古人有「画蛇添足』「画龙点睛』的说法。你今日却是「画淫点睛』。」
韩念念说道:「如何添?快快添罢。」李仙颔首,凝目观察壁画。心想:「这壁画虽荒淫至极,但是画功一绝,画中所蕴之事,浩若烟海。每一次的观画,总能觉察新奇之物。便说远处的数十台八仙桌,桌旁数百人,第一次匆匆观画,全然忽略而过。第二次观画,发现只是轻轻点缀数笔。第三次再观,画虽未变,但感觉画中人物,几乎跃然眼前。我若认识,实能轻易认出。」
「这等画功,造诣之深,必是有名画者。这墓藏之主擅长机关,是乌桑国之人。我听夫人言,乌桑国是小国。故而尽是小国之肚量。难出恢宏之作,乐曲、画作、建筑…皆自成一派风格。这副画虽淫乱至极,但细细观察,何尝不是举世难得之画作。将荒淫推行至另一极端,自有一番别派的霸气与恢宏。倒真别说,倘若世间真有如此一宴,我却真想旁观一番,偷偷尽数画下,哈哈哈。」
李仙忽露笑意,又想:「但这副画作,充满怨怼之情。倒好似…好似…这画宴来宾甚多,却独独不请他。他故而愤慨,将这场星宵宴,尽数想成荒淫宴,将画中宾客尽数诋毁」
「这般想想,倒确是如此。既然这般,那既有宴席,主宴者却是谁人?」
李仙绕行一圈,全无所获。韩念念、彭秋落已难跟随,以身体乏困为由,旁坐歇息。这墓藏闷湿,二女额泌汗水,後背被打湿,内衬早全湿去。倒似历经数场险斗般。
李仙坚定心意,再行第五圈。行至第三百六十五步时,发现画中奇景。见「星霄宴」的高处,云雾遮蔽的山巅。有一道模糊身影。
李仙登时知晓,这便是破关之要。他心想:「我观画五圈,所见之物,无论飞禽走兽,凡能跑、能动之物,均未能逃脱魔爪,尽显荒淫之姿。纵是不能跑,不能动的花草树木,也没能逃脱编排。画得别样多姿,唯独此人,独自伫立,尽显不俗。全无荒淫之姿,多处留白。恐怕这便是「画淫点睛』之笔了罢。」正待动笔,忽有所想:「如此一副画作,虽不正经,但必是耗费颇多心血。为何那位人物,成画之前,独独留於旁人?也罢,莫想太多。」
提笔「画淫点睛」,将这云端飘渺之人,拖入凡尘。李仙画功不浅,心亦燥弄,这番作画,补全画中缺憾。
李仙揶揄想道:「传闻画龙点睛,画成之际,有龙飞出画。我这般画淫点晴,画成之际,可有画中女子,突然逃跑而出,一剑将我囊死?虽是概率甚小,但不可不防。如今笔在我手,我再添几笔,叫她动弹不得,倘若真跑出来,不至於立即出剑。总归叫我,好生解释一二。」
笔如有神。添索加绳,好一番精画。李仙颇感自得,後退数步观赏。忽见壁画振动,掉出一张图卷。李仙拾起观察,竞是此墓藏的详解。
原来…
这幅壁画乃是「浪画子·锺万输」所作。此人画功精湛,可称一绝。当年因某一事,气恼之下,做此淫画,颇为自得。向几位熟悉朋友显示。
但画非小可,锺万输因某种缘由,调侃宴中强者无数,但独独将主宴者藏匿最深。也差之一二笔,不能真正成画。
此画甚憾,本以为就此深埋。一日,这墓藏之主「烛教·坎水寮部·泽部·易九帆」年老体衰,等不得烛教复兴,命数将尽,欲铸造陵墓,想借「星霄淫宴图」一用。
这易九帆与锺万输本不相熟,这幅「星霄淫宴图」本没向易九帆示出。易九帆如何知晓,无从得知。锺万输欣然同意,当即展出画作。
易九帆便即请求,欲耗费重金,购得此画。放入墓藏陪葬,一来,与有荣焉,二来,可做机关。锺万输自然不肯,一口回绝。易九帆万感欢喜,百般哀求。
锺万输思前想後。这幅画作甚是特殊,平日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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