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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2 画淫点晴,天下奇淫,乾坤为衣!掌通机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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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62 画淫点晴,天下奇淫,乾坤为衣!掌通机关 (第3/3页)

不外示。他纵留在身旁,也绝无用处,更无人能赏识。倘若借给易九帆,待易九帆死後,他放出墓藏所在。便偶有玩命之徒,为宝物而入宝藏。

    如此这般,便可观赏此画。甚至因画而亡,当真比留在身旁更好。且若遇到有缘人,帮忙促成此画,做他不敢之事。更是一大奇遇。

    锺万输便即同意,但要求需监督易九帆墓藏之事。免得宝画被糟蹋。易九帆欣喜至极,自然同意。如此这般,易九帆墓藏机关,锺万输了如指掌。

    且第二层机关之要,是他亲自所设。倘若有人破解第二层机关,帮他做完此画,画淫点睛。他便万万不愿,此人葬身深海。故而暗自将机关图解,藏在淫画当中。

    这便有了今日之事。

    李仙获得图解,启用机关。地面振动,一段墓道朝下斜落,通向第三层的道路显现。李仙大喜,心想得此图解,墓中万千机关,他自可来去自如。

    转念又想:「墓藏必有宝贝,我辛苦来此一程,自要有所收获。这图解我自个藏好,便能浑水摸鱼,顺走些重要之物。若叫彭秋落等知晓,墓藏宝贝,难免要尽数充公。」

    见图解所示,墓藏确如钉椎。每一层机关所在,暗室所藏,宝贝所藏,墓室之位…尽详实至极。李仙不通晓机关,一眼不能观尽,但却看得明白。

    当即回去,告知韩念念、彭秋落机关已解除,可朝下去。二女故作无恙,但脚步轻浮,下至第三层时大松一口气。虽脱离壁画,但燥火已燃,且难压熄。唯有强自忍耐。

    李仙见二女心不在焉,正合他意。沿道破解机关,一路朝下。连续再下两层,行至第五层时。李仙留心四处,依「墓藏图解」所示,此处蕴藏金银财宝甚众!

    李仙熟悉墓藏,寻良机支开二女,悄声打开藏宝之处,果见金银珠宝甚多,一箱一箱堆叠,叫人心喜。李仙心想:「定海卫主巡海事宜,探寻海冢,所得财宝,七成由天枢支配,三成自主支配。这探秘海冢虽凶险,却是定海卫生财主要手段。这墓中藏宝甚多,可惜凭我一人,如何能够尽数独吞?这大箱子小箱子…我只是搬运,便颇为费力,更难掩人耳目。但倘若主动告知定海卫,这诸多金银珠宝,与我便再无分毫关系。」

    「我且故作不知。倘若定海卫事後,真有本领取得财宝,便也由着他们。若不能,过一段时间,我再设周全之法,搬运出这诸多财宝。」

    将机关运回原状。整座墓藏共有九层,是凶险多而藏宝少。李仙知「监真卫」有督察之责,二女紧随身後,实非好事。李仙先前顾念同僚之情,纵觉不喜,但念及墓藏凶险,顷刻或会送命,兼他或有求助之时,便始终带随二女,多加照看。但此间墓藏熟悉,自可寻一安全之地,先将二女甩离。

    他自可自由自在探寻墓藏。事後故作迷路,再相遇便是。

    心有此念,当即施行。李仙依照图解所示,巧解机关,甩开二女,自探墓藏。

    这位易九帆确是花笼门前身烛教分部人物。烛教共有八大部,八部之下,各有八小部。共计六十四部,职权不同。

    易九帆喜淫慾,好财色,擅机关。可谓一贯的花笼门作风。他武道寻常,故而墓藏之中,便无武道相关之物。因武人颇好面皮,纵然死後,也需向後人炫耀。易九帆既不擅武道,墓中若记载武学,自不会高深,後人瞧见,难免说一声:「啊,这前辈武道倒不如我啊。」,难免自曝其短。传承传承…他愿传,後人不愿承,却是何等羞辱。

    但此人最擅「淫慾」「机关」二项。且通晓「天工巧物」一道!李仙依着图解,寻得一间「工坊」。其内尽是「天工巧物」!

    易九帆曾在玉城久居,他本擅机关,修学「天工巧物」,可谓同源。取得不俗造诣,但易九帆乃烛教残部,兀自低调,诸多巧器,尽是自己捣鼓,不曾贩卖面世。

    武人临终之前,若无意外,多半长居墓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抛却生死执念,专心研究所好。飞龙城的独孤博远、神秘山脉的吕洞之,皆是如此。

    易九帆同是如此。这座墓中工坊,便藏着易九帆生前最後所做之物。

    李仙大感新奇,独探工坊。他拾起一圆杵,前段乃用兽皮熬炼成胶,底部藏有机关,内部镶有玉心。扣动机关,玉心振动,带动这件「天工巧物」振动。

    李仙轻咳两声,立知此物所为,心想:「前世也有类似之物,不想相隔这般远,还能见得相似之物。只道人之色性,是难以变改的。」

    再朝下探,不住钦佩易九帆,此人满脑淫思,尽是古怪之器。李仙虽鄙夷,却甚感兴趣,好奇观察。忽见角落处,有一件古怪造物。

    近半人高,显未完成。只从表象,难窥清作何用途。前有一本书册,是易九帆生前所记。

    书册已经打开,映入眼帘的是:「憾!憾!憾!」三个大字。最後一个憾字,写至一半,便忽然停笔。像是自知憾事无法补全,愤然甩手而去。

    李仙翻至最前,从头翻读:「岁月匆匆,转眼已过多年,遥记当初,我武道天资平平,自乌桑国乘船而出,习武无成,万幸机关一道,颇有天资,唉…过往之事,思来无益,今已半身入土,不…全身入土,过往前尘,便此了断罢。」

    再翻,读道:「武人寿命悠久,我本不只有区区百寿。思来…平生如有遗憾,便是一掌之仇,未能还报。」

    「我知凭我武道,再如何勤奋修习,终究难奈何那女人。此事每每想好,好生憋屈。」

    再朝後翻,忽有一日,易九帆书中记道:「我武道不敌,何不制出天工巧物,将此女生擒?我若将她擒得,必叫她日日…唉…此事说来何意,我已入墓。」

    再朝後翻数页。再记道:「唉,许是日思夜想,今日我连做大梦。梦到将此女擒得,她纵武道厉害,也难以解脱。心底还隐有那天工巧物雏形。难道天意如此…叫我非将此物弄出?」

    後再记道:「我心中愈发难以平静,也罢,余生未能尽终。不妨一试,当下那件天工巧物,只是脑海构想。还需画出纸上。」

    後再记道:「历经近一年推敲,大致敲定图设。此物该有名姓,便称呼为〔乾坤衣」,意在乾坤为衣,穿上便脱不得,嘿嘿,虽取得雅名,这宝贝若造成,手段却分毫不雅致。」

    「那女子武道欺压我,他日为她套上这乾坤衣,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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