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4 魏矗惨状,技惊四座,开始谋划,逆擒郡主! (第3/3页)
声响。
需知张破正的佩刀是夺自「鉴金卫」白清浩的,与李仙的佩刀材质相同。两兵相碰,本不该出现破损之事。
但李仙心意灌注,佩刀更具奇威。竟将张破正佩刀生生砍断。王智穷见两位兄弟联手打杀,竞讨不得丝毫好处,反而浑身狼狈,怒吼一声,持刀杀进。
韩念念、彭秋落见得一场酣斗,赏心悦目。贼凶人多势众,恶刀相欺,配合默契。李仙独刀相抗,枢影重重。他出刀既快,刀法亦精。虽只有一刀,但随着缠斗,枢影愈积愈多,恍有喋喋不休,无穷无尽之感。且每一刀刀势全然不同。敌手难尽数接下。如前一刀刀势快猛,敌手便需也施展快慢刀法相抗,或是轻柔刀法「以柔克刚」周旋。但李仙的下一道刀影变成「厚沉雄浑」,刀势相差万里。敌手应对之刀法,自也需重新调整,即便不说相差万里,却有千里、百里之远。敌手不能「以身为枢」,甚难招架。李仙刀法甚快,每一刀都可派生出一道枢影。刹那施展十刀、数十刀、便有二十道、上百道枢影倾泻而出。且每道刀法全然不同。李仙虽是以一敌三,但却营造出以百敌三之势。
「神雾化意功」虽造诣较浅,但天枢刀法、苦难身经、推石掌法却造诣奇深。「枢影」杀威稍欠,但刁钻诡异之势却无缺。但见贺妙手、张破正、王智穷浑身刀伤,被道道枢影划伤,鲜血淋漓,节节败退。李仙尽显从容,刀势变化多端,无穷无尽。凭空多处数十道「枢影之手」,砍、劈、挑、扫、震…李仙亲自持的刀刃,更是杀机森森,杀意所凝。
再兼得「纯罡悉衣」无形牵带、震动、扇打、罩抓…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既非对手,更难以脱身遁逃。唯有奉陪到底,帮李仙砥砺武学,增长流派经验。
[你施展分枢化影流对敌,天枢刀法、苦难身经、推石掌法、魔音慑心曲、神雾化意功熟练度+10]其实分枢化影流甚难!武学造诣,仅是其次。还需极强的目力,精确的判断力。李仙每出一刀,既料想敌手如何应对。亦是预测半息後,枢影打出的效果。
因为「枢影」是滞後的。李仙活用枢影,便需预想。李仙目力敏锐,观察入微,每出一刀,心念便极快闪跳,设想诸多可能。
如此这般,才能叫「枢影」活化。比一味重复招式,更为厉害。便如多处千百只手一般。
但见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连连後退,周身尽是刀痕。李仙忽一震刀,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倒飞而出,手中刀质碎成数节。
再无抵抗能力。
李仙镇定应对,手指捻搓金光,连弹射数发,定在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的周身穴道之上。三人的筋骨本已被震得松散错断,穴道受点,再无所望。
李仙缓缓收刀,将古墓五英彻底平息。韩念念、彭秋落心下均想:「好俊的武学,俊鬓丑面,名副其实!他这诸门武学,已成一套流派,却是不多见!」
二女手持捆擒之宝,将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纷纷擒拿。李仙一一检视,见确无大碍,墓藏一事便算功成。
韩念念、彭秋落真心称赞,问询武学流派。李仙直言告知。三人一同解开卫寻、白清浩等束缚,取出黑臭鞋袜,刮出耳中蜡油,隔开封眼细线。
众人受伤不清,缓了好半响,恼怒至极,恨不得将贺妙手、王智穷、张破正打杀。李仙再去解开魏矗,割开魏矗封眼之线。
他适才踢魏矗的一脚,可毫不留情,甚是厚沉。魏矗胸口发闷,一时无法说上话。李仙暗自好笑,面上却露出关切,心想:「昔日郡主膝前相遇,此人何等意气风发。岂知小遭磨难,便这番不堪。」面上宽声安慰道:「魏兄,人生在世,一二磨难,算不得什麽。快快穿上衣物罢。」
魏矗颜面全丢,胸口发闷,更难说清楚话,一口气总提不上。但颜面是要的,快快穿戴衣物,扶这墙面站起。
魏矗、卫寻、白清浩、铁夫…纷纷盘坐调息,逼出体中毒质,冲破穴道桎梏。这才逐渐回气,能够言语交谈。卫寻说道:「多谢!」
白清浩叹道:「若非李兄,这回我等便栽在此处了。我堂堂鉴金卫,却叫几位小贼坑害。着实丢脸至极铁夫说道:「他奶娘的,要不是有个焉儿,提前泄露我等消息。老子怎会有这副下场。他娘的,那鞋袜穿了几百年了也不喜,当真臭煞我也。」
魏矗怒道:「你敢骂我?!」白清浩冷笑道:「卫兄,这定海卫是你的人吧?怎不管管?」卫寻连忙说道:「这位是正海郎转职而来,职位与我相平。可绝非我的人。」魏矗既怒且羞,猛然出拳,打向白清浩。这拳涵盖杀意,竟是欲索白清浩性命。
白清浩虽出言讥讽,却万不料魏矗竟会出手,始料不及,无法招架。眼见小命呜呼,旁人亦是惊悚。李仙忽然出手,接住魏矗一拳。手掌牢牢套住魏矗拳锋,魏矗怒极,内燕狂涌,肉身之力倾泻。却尽如掉进泥潭,难撼动李仙分毫。
李仙轻轻一震,心想:「此子当真难堪大用,但如此时机,恰是增长其信任之时。唯有叫其信任,这乾坤衣功成之时,才更有机会,为你姑姑套上。」将魏矗逼退数步,说道:「清浩,给魏兄道歉罢。」白清浩一愣,说道:「这…这…」但不敢忤逆李仙,拱手说道:「魏兄,对不住!」
李仙说道:「魏兄是因勇而陷阵,无论结果如此,当勇气当可称赞。他初入海冢,经验尚浅,有一二不周之处,原可谅解。」
白清浩、铁夫均想:「李兄亦是第一次入海冢,怎老成得这般从容。李兄向来格局大,也确该我等学习。也罢,他既这般说,便这般听便是。」
李仙再道:「海冢一事,各有职责。如今五贼受降,我鉴金卫之职已完。你等监真卫、定海卫各有之职,便尽数履尽罢。我等也该出海了。」
如此这般,定海卫、监真卫各履各职。定海卫是搜寻宝物,上交天枢。监真卫是监察记载海冢诸事。若发现「那件宝物」,便出手抢夺。
「那件宝物」不曾出现,定海卫搜刮得宝物部分,探海之行收获中规中矩。魏矗自诩高傲,与旁人交谈,但李仙一声帮声,确叫他处境好转。再无人讥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