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6 郡主施武,掌势惊人,李仙隐忍,斗智为上! (第3/3页)
寒,心想:「万万料想不到,这安阳郡主的手眼能耐,远超我所预料。竟与玉城大姓间,也存有万般牵扯。不过细细琢想,确也正常。难道指望我这等小厮,帮她倾覆玉城麽?玉城族姓间,必互存隔阂,互有矛盾,互有利益纠葛。安阳郡主若不能挑拨离间、分化拉拢各方势力。那便过於蠢笨。」
李仙离开正阳居,阳光照面打来。通身却尽是寒冻,如身处深冬大雪之时。李仙立去找寻白清浩,问询「古墓五英案」诸多情况。
白清浩哈哈大笑,此案筹办甚好,活捉五贼,每人得赏军功「五百」,获得赤币「八枚」,银子「五百两」,一次「器鼎阁铸器」机会,获得精宝「五钱」。
白清浩笑道:「嘿嘿,还有额外的腰间牌令。凭此牌令,可去醉霄楼尽情耍玩整整三日三夜。也算休沐了。」
李仙故作轻松,问起「贺妙手」「王智穷」等处置。白清浩告诉李仙,五贼杀害鉴金卫亲属,按律法难逃一死。已被关押至西风大街街尾武侯铺的「牢狱」内。
此乃临时牢狱,监管本就存在不周之处,本不关押死囚,多是暂时收押,随後遣送至镇恶岛,或是鉴金卫所辖或有联系的其他牢狱。
李仙登时心想:「既然关押在此地,那我凭藉金长之身,偷偷将五人带出不难。只是如何善後,需要做好。」
白清浩轻拍李仙肩膀,却不住一愣,但觉李仙通体冰冷,问道:「李哥,你怎这般冷,难道身体有恙?」
李仙说道:「无事。是了,择日不如撞日,喊上铁夫,咱们哥仨这便去那醉霄楼,吃住三日整如何?」白清浩说道:「好极,好极!我与铁兄还当你不肯去呢!本来我俩说,你若不去,咱俩也不去,回去精习武道,提升自身为上。哈哈哈,李哥若去,咱们还学甚武学,舍命陪君子,先放纵一番为上!」原来,白清浩、铁夫渐以李仙为榜样,见他勤勉,二人便勤勉。见他放纵,更是欢喜无限,毫无负担放纵。白清浩、李仙同去找铁夫,将计划告知。铁夫立时丢了横刀,一同前往醉霄楼。
鉴金卫与各大酒楼素有交接。酒楼会送出腰令、玉牌等物,持牌持令者,规定时效内,可入酒楼尽兴玩乐,无需花费钱银。
李仙、白清浩、铁夫便在二楼厅堂处,择一包厢,点美味吃食,点佳人侍奉。白清浩左揽右抱,铁夫左抱右揽,身旁还有几女揉肩捶腿喂酒。顷刻间从暗无天日墓藏,掉入销魂入骨的美人窝。
几场畅饮过後,白清浩、铁夫相继晕乎乎,便在桌中睡去。李仙兀自清醒,又等了半个刻时,将白清浩、铁夫喊醒,要来美酒佳肴,再度比拚酒力。
白清浩、铁夫再度醉去。过得片刻,李仙再次喊醒,再度灌酒。如此一连三四次,从白天饮到黑夜,又一连两三次,自黑夜饮到白天。
短短一天之内,白清浩、铁夫数醉数醒,浑然已难分清昨日今宵,已是何时何日。李仙故作昏睡,心下盘算:「届时若因古墓五贼失踪一事掀起调查风波。我一概只说,一连三日都在醉霄楼饮酒。有白清浩、铁夫为证。」
李仙继续重复将白清浩、铁夫灌醉又喊醒,灌醉又喊醒。不时模糊时间,说已是第二天,再说已是第三天。白清浩、铁夫喝得天昏地暗,日夜颠倒,全已蒙了。
第二日傍晚。乘着白清浩、铁夫昏睡之时,李仙先行悄悄离开包厢,醉霄楼是正牌酒楼,规模甚大。店小二甚多。
李仙择一身段略微相近的店小二,乘其不备打晕,捏开口舌,大口灌入美酒佳肴。随後褪下店小二的布衣,换上自己的鉴金卫虎蟒服,佩戴上面具,睡在李仙原来的位置。
如此这般,白清浩、铁夫纵然中途醒转,也必当李仙还在。两人晕晕乎乎,难辨真伪,兼酒意未散,定很快再度睡下。
李仙合上门门,将整座包厢闭上。随後施展金光术,自门缝间钻出。离开醉宵楼,乘夜潜入武侯铺。李仙熟悉武侯铺运作,知道临时牢狱设在西南方。
由四名「缇骑」、数十名狱兵看守。临时看押,非鉴金卫主责,故而颇有疏漏之处。李仙便尽钻疏漏之处,打晕一位狱兵,藏在後厨的泔水桶内。
鉴金卫待遇丰厚,每日吃食大有余足。便常有食剩的泔水,堆积成一桶一桶,恰好便在临时牢狱附近。夜半时分,会有坊间的「浊衣郎」,骑着马车,将泔水尽数运走。
李仙换一身兵服,行进牢狱内。忽听牢中有异响,郎将雷冲正审问贺妙手、张破正、王智穷、孙碑、孙石五人。李仙悄悄种下发丝,退守至一旁窃听。
雷冲所问,竟多关乎李仙,问李仙斗武细节…盘问半个时辰,雷冲甩下鞭子,离开牢狱。李仙待他走後,忽想:「这雷冲出现在此处,我岂不能构陷他因一时大意放跑凶贼?此人对我准没憋好屁,我也坑害他一回。」
夜深人静,李仙燃烧薰香,迷糊众狱兵,再施展「神雾化意功」制造雾气遮蔽。悄声救走贺妙手等五人,但出得牢狱,却难以潜出武侯铺。李仙熟悉武侯铺的巡逻规律,独身一人,自可来去自如。但同时携带五人,进出武侯铺万万困难。这时带走五人,绝无可能。李仙将五人各藏进泔水桶内,将适才被打晕的狱兵拖了出来。
李仙口吐清气,将那狱兵身上的污秽洗净,再给他换回狱服。李仙则外出等候,过不多时,「浊衣郎」骑着马车而来,将泔水桶运上马车。
那浊衣郎自顾自骂道:「乖乖,这群官老爷,忒是豪横。外头吃不饱,这里头是吃不完。今儿是往泔水里丢了头猪麽?也忒沉。」
很快搬完泔水桶,骑着马车离去。李仙跟随左右,施展弹指金光,弹射马兽眼睛,晃得马兽短暂失明,马车掀翻。
泔水洒得一地,那浊衣郎摔得七荤八素。城中饥饿的「杂民」纷纷扑来,抢食泔水。李仙借乱之时,将古墓五贼藏进别处小巷。
口吐清气,洗净自身、五贼污浊。将五人重新捆好,留在巷子内。他施展轻功,快速赶回牧枣居,开来一辆马车。
将五贼丢入马车,当即运向心福坊·正阳居。李仙一番折腾,牵动内伤,不住难受得紧,心想:「这娘们全把我当牲口使唤,她实力甚强,且权势在握。想要报仇雪恨,只有斗智为上。若是有甚机会,骗她自个穿上乾坤衣,那便好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