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4 李仙升迁,晋升郎将,想容寻郎,入武侯铺 (第2/3页)
李仙升任郎将,掌街尾武侯铺排兵、布阵、演练之权,掌西门县、西罗县、西正县、西番县等牢狱干预之权,掌镇恶岛交涉之权,掌西风城门干预之权,掌管金长,掌私刑狱一座,泥身庙中泥身驻於高处,享清香薰陶,待泥腥尽褪,即可灌注铜衣,晋升铜身。
暂为泥身泥面。
郎将无需完成「金长要任」,无需上缴「赤币」,但每月至少上值四日,过问街尾武侯铺的大小事宜,举行大型操演,精通擂鼓弑神阵要义,协调金长行事,过问玉城安危。底下的金长,每完成一件「一阶要任」,郎将可得「军功一点」,完成「二阶要任」可得「军功二点」。
此外每上值一日,得五十军功。组织武侯铺众缇骑、金长操演,参与军中盛赛取得名次,郎将受奖军功甚丰。晋升郎将後,获取「军功」的途径已变,无需亲自抓贼寻凶。
但如遇危害玉城的大案要案,郎将需首当其冲,肩负重任。权职既大,责任愈重。
郎将位重,历来新老交替,皆会筹办升任大会。在武侯铺中摆设酒席,众将共兴玩乐,不亦乐乎。但雷冲毙命突然,猝不及防。李仙仓促就任,郎将令牌未铸,郎将衣甲未成,这时筹办升任大会,未免寒酸。故而先下任书,但仪式却推迟数日,待诸多准备齐全,再筹办升任大事。
正式成为郎将。
众缇骑、金长接到消息,纷纷恭贺,意料之中。李仙谦逊有度,不卑不亢,与众将兄弟相称,甚是和睦友好。
且说任书下达当日,徐绍迁许李仙休沐三日,整顿心情,三日後筹办升任盛事,正式持掌郎将令,衣着郎将衣。李仙春风得意马蹄疾,难免少年意气风发,骑着拘风赶回牧枣居。见家门外有大箱小箱堆叠两侧。打开箱子。内装金银珠宝、丝绸玉帛…数之不尽,价值不浅。李仙升任「郎将」的消息,已然不胫而走,传扬四海。西风大街街尾周遭县市、坊区商贾,均送礼试探口风。
但箱中并无署名。李仙心想:「那些商贾必在暗中观察我的反应。倘若我悉数笑纳,说明我甚是贪财。日後他等必会再送厚礼,届时难免需被复杂的关系缠身,老大不痛快。若全然不收,却显得太过清高,不好相与。我担任郎将,日後需操持更大营生,需当早做准备。」
李仙观察敏锐,他亲自打开箱子,每个箱子里取一件较为平常之物收下。随後将藏在周围的探子一一寻出,令他等将箱子送回原处。他示意已领心意,只取一物,既非孤高清冷,更暗示日後未必没有合作之机。再将箱子遣回,更表明他既不贪财,亦非轻易受蛊惑,来历不明之物不敢轻易收取。再将暗处探子寻出,更显露手段能耐。隐隐震慑暗中观察者。
李仙将门门合上,宅院中恢复平静。李仙调节气息,平静心绪,将得意、欣喜、释然之意尽数抚平,变得从容、自然、淡然、无畏。
他心想:「我自债奴之身,争流渡险,天道酬勤,将得郎将之位。固然是进步,固然难离开努力,固然是喜事。但我愈朝上走,郡主便愈是掌控更深,玉城中暗流涌动,卧虎藏龙,失足半步,便或被侵吞。我虽成郎将,掌不俗权势,但郡主的威胁远没能消除,实力仍需提升。仍不可懈怠。仍需谋而後动。但不必厚此薄彼,郎将掌有实权,我得此权势,更可谋我所谋,得我所欲!」
他修习武学,抚摸金蝉,吹奏玉笛。如往日搬运脏浊,天地倒挂,互运骨浊。再砥砺唯我独心功,施展分枢化影流武学。
熟练度积攒。
这日夜间,再得喜事临门,「天枢刀法」、「推石掌法」、「苦难身经」顺势踏足「登峰造极」之境,魔音慑心曲的九种曲目,皆有砥砺习练,熟练度进境稳定。
神雾化意功第一层渐渐踏足「大成」造诣。李仙的「分枢化影流派」整体能耐更强。枢影更为凝实,刀法更显万变。
随着每日习武积攒,体中天地精华得到消化。武道二境「塑骨罗胚]熟练度斟至[43]。夜半子时。
李仙洗沐乾净,换上宽松长袍,躺在牧枣居的草地上。金蝉飞落指尖,由他拨弄羽翼把玩。李仙难得安详,望着明月,吹着清风。
其时已入冬季,天空飘着淡淡雪花,点缀繁星。李仙将思绪清空,不思情爱恩仇,不念功名利禄,不想武道修为。只如井蛙观天。
所观即所是,何须起愁思。
李仙取来甜枣酒,酌饮美酒,再添一番闲趣。口中轻哼「行酒令」,潇洒之情,实难言表。丑时方睡去。翌日辰时方醒,牧枣居外隐有一阵嘈杂,似有门客拜访。但门客们不敢声张,恐惊扰李仙,故而无敲门声。李仙洗沐完,穿整衣物,便去接客。
郎将任命已传遍周遭,李仙料想三日内,必是踏破门楣。他推开房门,最早来拜会的,是四位中年男子。皆穿玉城的官服,其中一人李仙早已见过。
西番县县正秦知序、西正县县正郑大苍、西罗县县正毕苦安,因公务繁忙,不易离开辖县,故而遣人拜访恭贺李仙升任郎将。西门县、西番县、西正县、西罗县每县管辖四座坊。李仙掌四县刑司过问之权,份量甚重。
元宝坊地处西门县辖内,西门县县正田三房则亲自登门,言辞亲切,甚是宽厚。李仙曾随姚百顺入县衙行医,田三房彼时纵容县尉孔立逞凶,绝非良善,眼界甚高。此间热情至极,着实叫人诧异新奇。且说李仙升任郎将,西门县县尉孔立掌管元宝坊、仁济坊、州山坊、通济坊刑司,按说与李仙接治最深,权职交往最多。更该随同田三房一同前来。
然孔立听闻新任郎将是李仙,自觉天塌地陷,如遭雷劈,万万不敢相信,昔日寻常坐堂医者,竞平步青云,步步高升。反覆确认数回,确认无错後,便大感无望,惶恐不安,生恐李仙借职之便,欲要报复陷害他。他孔家虽非小门小户,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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