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4 两女辩情,绍迁失信,另则良才,接管其职! (第2/3页)
郎是什麽样子?女郎又是什麽样子?」桃想容认真答道:「儿郎…若说世间的儿郎,样貌有英俊丑陋,有高矮胖瘦。天资有好有坏,自难一概而论。但想容认为的儿郎,需阳刚自强,需有担当,需有志向,需心胸开阔。有事兴许毛毛躁躁,但也能理解。」桃想容说道:「若说女郎,武道精深浩瀚,女子习武未必差过男子。但将军问得是「女郎又是什麽样子』,我便不言个例,只言泛泛,想容认为,女郎该温婉如水,以夫婿为重,相夫教子,替他排忧解难。」赵英琼摇头说道:「桃姑娘所说,其实不无道理。只是言辞之中,终究有几分狭隘。」桃想容笑道:「那想容可得请将军指教啦!」捻起一糕点,送至赵英琼身前。
赵英琼不接,转而伸手另挑一糕点。桃想容温和一笑,不觉着恼,将糕点轻轻放回盘中。赵英琼说道:「在我看来。男郎女郎本无差异,男子能阳刚自强,女子亦能阳刚自强。男子能心胸开阔,女子亦能心胸开阔。世人论起男子,皆觉男子能力强过女子,担当重过女子。如此潜移默化,男子经此教导,便也自幼认为压过女子,能耐强过女子。世人论起女子,皆觉女子该温婉如水,该以夫婿为重。潜移默化间,女子便多是温婉如水,也不愿与男子争个强弱。」
「实则若将过往教化,尽数摒弃。女子未尝不能人人阳刚自强,人人心胸开阔。」
桃想容说道:「似赵将军这等女子,自然能巾帼不让须眉,能与众多儿郎争强弱,甚至强过众多儿郎许多,但在世上甚是罕少。想容适才说得,只是泛泛之谈罢了。这世间多数女子,是离不开男儿的。毕生所愿,也是寻得如意郎君罢了。」赵英琼说道:「便因是泛泛之态,才叫我颇为感慨。」
桃想容掩嘴轻笑。赵英琼问道:「你笑什麽?是觉得我说得不对?」桃想容说道:「也是对的。只是赵将军思虑问题,未能全面。而且…想容若没猜错,赵将军至今应当未能遇到心仪的男儿罢?」赵英琼淡淡说道:「女子寻男子,不过是为寻求依靠。我赵英琼何须依靠男子?既不需要依靠男子,有无心仪儿郎,却又有甚差别。」
桃想容说道:「可惜,可惜。赵将军因此少了好多乐趣。」她笑道:「赵将军若历经一二回,恐怕看法便有不同。任你平日多刚强阳刚,多威武霸道,到得那时候,纵然是将军,恐怕也不得不娇柔几分。」赵英琼闻言,觉察桃想容隐指同床之事,不禁脸色稍红,心想:「果真是个骚蹄子,三句不离男人,离了男人,便似要她性命般。她是想男人想疯了,以己渡人,便把全天下的女子,皆当成是她这般。」不禁说道:「哼,那等情色之事,粗浅难堪。也就你等女子,才痴痴难忘怀。」
桃想容心想:「你身位虽高,今日观你言行,却是位未尝情爱之人。看似威武霸道,但是…」她打眼一撇,将赵英琼服饰尽数看尽,心想:「你虽穿盔甲,却是裙子制式。显然未真将自己当作男儿看待,也不曾厌弃自己女儿身。身上带有淡淡薰香,洗沐时放了花瓣。再观你衣着内衬,皆带有女子眼光,恐怕私底下偷偷穿裙施粉。虽多被衣甲遮掩,却难逃我耳目。可见你虽自强自傲,言语好似瞧不起男儿。却不过没遇到,能征服你的男子罢了。只是这等事情,极看重缘分。有时一辈子遇不到,便算你倒霉。反正我已经有了弟弟相伴。此间欢乐,你是尝不到的。」她笑道:「将军所言极是,请饮茶。」
赵英琼说道:「你倒真承认。」
桃想容再问道:「将军此行,恐怕不是为与想容闲谈也罢?想容不知何时何事,竟惊动将军拜访?」赵英琼颔首说道:「不错。你既然直直问起,我便也直说便是,这次寻你来,确实有些事情。」她一挑眉头,不怒自威开口说道:「你……」
忽见一侍女行来,朝桃想容附耳轻言。赵英琼话语被断,甚觉烦躁。但不便发作,便强自压下。待那侍女走後,淡淡问道:「怎麽了?」
桃想容胸口微伏,她听得侍女传告,弟弟要来探查「楼中乾屍」一案,故而特来求见。她自琴会别离,便不曾见过李仙,虽盼着去藏阳居找寻,却事务缠身,却城中眼耳甚多,都在讨论她一举一动。这时离开碧霄长梦楼,定是会被留意。故而久不想见,只心底猜疑不断,反覆自问:「不知弟弟气消没有。」今日终听弟弟寻来,心情喜悦难掩,面颊早已晕红,情水汹涌。万幸有面纱遮挡,否则已经暴露。她强自压下悸动,说道:「没什麽…赵将军…赵将军还有事情麽?」
赵英琼不禁微怒,心想:「这骚蹄子是下逐客令了。本将军乃鉴金卫堂堂大将军,我倒瞧瞧,我不识趣,你当如何。」说道:「自然有事情,正事可还没说呢!」
桃想容说道:「这…」赵英琼身位甚高,掌握要职,桃想容虽盼着立见弟弟,却不可强硬驱逐。问道:「那能否稍时再谈?」
赵英琼淡淡笑道:「恐怕不能。这件事情,非得当下言说不可。」她戏谑说道:「你如另有要客,同时接待便是,我倒想瞧瞧,你平日是如何接待男子的。」
桃想容心想:「这赵英琼对我莫名有敌意。弟弟这时出现,这赵英琼如因此对弟弟另有看法,难免对他不利!只得请弟弟,另至一处。我待会再去见他。再且说了,你若真见我接待弟弟,那场面恐怕叫你也不住羞赧。」说道:「不必。赵将军的要紧之事,还请快快说罢。」
赵英琼把玩酒杯,淡淡说道:「这要紧之事,其实也不是十足紧要,只是终需一说。桃姑娘,你自是姿容绝世,喜玩弄男儿心。你瞧瞧你,这稍稍摆弄,玉城男儿的心思,便皆随着你裙摆飘动晃荡。你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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